拿到的,下次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叢容從小就扛不住叢母這種溫柔的路數,很快敗下陣來,耐著性子等著叫號。
這位老中醫叢容之前也來看過幾次,因為排隊過程太過艱難所以她印象深刻,等終於見到真容的時候,叢容早就等得沒了
這位老中醫竟對她還頗有印象,“很久沒來了。”
叢容淡淡笑了下,“工作忙。”
老中醫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叢容把手放過來便開始把脈。
叢容看著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不知怎麼忽然想起溫少卿來。
他是學中醫長大的,如果當年沒有選擇學臨床,現在應該也是一位中醫,給病人看病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
他長得好看,手也好看,中醫治療又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會打著看病的旗號來看他,就算吃再苦的中藥
恐怕都是心甘情願的。
她正想著,老中醫已經收回了手,低頭寫著病歷,“身體還可以,比上次來看好一些,還在堅持吃中藥嗎?”
叢容遲疑了下,抬頭看了叢母一眼,心虛的回答,“沒有。”
老中醫寬和的笑了起來,“年輕人都吃不了中醫,堅持不住也正常,是在吃西藥治療?”
叢容搖搖頭,“也沒有。工作一直挺忙的,也不是什麼別的毛病會有不適,就一直沒顧上。”
叢母不放心,開口問,“那她這種情況是……”
老中醫又仔細打量了下叢容,“臉色比上次好看些了,胃口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叢容想著大概是總去溫少卿家蹭飯,在無形中就幫她調理了身體,“比以前吃得多了,也規律了,可能是這個原因。”
“嗯,食補是最好的了。”老中醫低頭開始寫藥方,“我再給你重新開副藥,還是要堅持吃,你年紀也不小了,早點調理
好也好早點嫁人不是?”
一句話說到了叢母的心坎上,笑著回答,“您說的是,就是她自己老是不怎麼在意。”
叢容腹誹,在意,怎麼不在意,不在意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又聽老中醫囑咐了一番,拿了藥之後,叢容和叢母才從醫院回來,快到家的時候,叢母拉住她,“我們不回家,去你小姑
家吃飯,你爸一會兒也去。”
叢容疑惑,“去小姑家?”
“嗯”,叢母拉著她往後面的樓走,“你表弟回來了。”
“鍾禎回來了?”叢容一聽到這個訊息眼角就開始跳,果然沒辜負她的預感,一開啟門看到坐在餐桌正中間的溫少卿時,
她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女人的直覺真的是準得可怕啊!
叢容不知道這個工作日的中午,不過一頓午飯而已,為什麼可以來這麼多人,大家都不用上班嗎?
小姑一家,小叔一家,叢容一家,外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溫少卿,一張桌子坐得滿滿當當的。
鍾母招呼母女倆入座後便開始介紹,“這位是鍾禎的舅媽,她是鍾禎的表姐,這位是鍾禎的導師溫教授。”
叢容冷冷的掃了眼旁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鐘禎,壓住心裡的驚訝,邊伸手去掐鍾禎的大腿邊微笑著看向鍾母,“小姑,我
們認識。”
溫少卿也笑了下,別有深意的開口,“是啊,我們認識很久了。”
鍾禎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扭曲,語氣奇怪的補充了一句,“是啊是啊,很久了……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叢容便掐著那塊肉狠狠轉了個角度,下一秒鐘禎便開始尖叫。
鍾母奇怪的看著他,“你瞎嚎什麼?”
鍾禎疼得都開始冒淚花了,還盡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沒什麼,沒什麼……”
叢容則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鍾母立刻招呼大家吃菜,“人來齊了就快點吃菜吧,昨晚鐘禎才通知我們溫教授要來,沒準備什麼,大家就隨便吃點兒吧
溫少卿一貫的禮貌謙和,“您客氣了,是我突然打擾了。”
鍾父邊給溫少卿倒茶邊客套,“不打擾不打擾,鍾禎這個孩子從小就不好教,您辛苦了,前幾天我跟孩子他媽還說,有時
間了一定要去拜訪一下您,沒想到您就過來了。”
叢容聽出了端倪,手又伸到了桌下,靠近鍾禎,嘴角的笑容越發用力,“昨天晚上?”
鍾禎忍住尖叫的衝動,哆哆嗦嗦的小聲求饒,“阿姐,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掐嗎?”
叢容的笑容越來越扭曲,“當然不能啊……”
大概是溫少卿一直盯著兩人看,眾人也跟著看過來,看到看似湊在一起笑著說話的姐弟倆便笑著評價,“他們姐弟從小感
情就好,跟親姐弟似的。”
溫少卿看著叢容忽然勾唇一笑,“真讓人羨慕。”
一句話說得曖昧,別人聽不出來,叢容卻覺得他話裡有話,羨慕什麼?
眾人以為他是羨慕他們姐弟感情好,便問,“溫教授是獨生子女吧?”
溫少卿便就驢下坡的回答,“是啊,家裡就我一個,親戚家也沒有和我年紀相仿的兄弟姐妹。”
叢容看著他,這個人怎麼說都是個教授,怎麼能張嘴就胡扯呢?沒有年紀相仿的兄弟姐妹?您那個閃閃發光的表哥蕭子淵
是個擺設嗎?
這麼想著叢容的手下便不自覺的用力,鍾禎終於忍不住跳了起來,“老闆,我們換個位置吧。我這邊的菜好像都是你愛吃
溫少卿竟真的站起來了,坐下後,在眼前的菜色上掃了一群后,最後落到了叢容的臉上,看著她眼神柔和的開口,“的確
有我喜歡的菜。”
叢容緊緊抿著唇,恨不得抬手推開他的臉,有你喜歡的菜你就去看菜啊,你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菜!
眾人一聽又開始招呼他,“溫教授多吃點兒,這邊的菜不知道吃不吃得慣。”
溫少卿笑著回應,“吃得慣,麻煩你們了。”
溫少卿裝起來的時候,無論是外表的皮相還是內在的氣度都很能哄人,怎麼看都是個溫文爾雅的教授,談吐斯文,舉止有
度,和眾人相談甚歡,一頓飯還沒吃完便博得了一眾人的好感。
叢母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有種莫名的親暱,想起剛才的話題便問,“你們認識很久了?”
叢容怕溫少卿亂說話,便搶先回答,“我出國前就認識了,他是我一個師兄的好朋友。”
鍾母笑得更開心了,“這是多大的緣分啊!”
叢容來之前,溫少卿已經和眾人聊了半天了,鍾母對鍾禎的這位導師越看越滿意,如果鍾禎是個女孩,大概她都想要打包
送給人家了。
雖然她兒子不行,可有行的啊,鍾母低聲問叢母,“嫂子,你看這位溫教授怎麼樣?”
叢母點點頭,“一表人才,這麼年輕就是教授了,很不錯了。”
鍾母又掃了兩人一眼,“配咱們家容容怎麼樣?”
叢母壓根沒往那方面想,“叢容?”
鍾母點頭,“是啊,多般配啊。”
叢母猶豫了下,“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單身啊?”
鍾母一心想要牽這個紅線,主動請纓,“我之前問過鍾禎,知道他沒結婚,至於女朋友,我一會兒問問。”
吃完了飯,一眾人又轉移到客廳去喝茶。
喝茶的空隙,叢父也到了,和溫少卿打了招呼之後便坐到了叢容旁邊。
一頓飯吃得叢容心驚膽戰,血槽被清空了一半,正縮在角落的沙發上休養生息。
叢父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溫少卿才開口,“難得這個年紀的男人還一身書卷氣,是做什麼的?”
叢容沒精打采的回答,“不是說了嗎,鍾禎的導師,是個教授。”
叢父滿意的點頭,“怪不得,看上去儒雅又謙遜,真好。”
叢容輕笑起來,“難得您閱人無數,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叢父一愣,“怎麼了?”
叢容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是儒雅又謙遜,是腹黑又流氓!”
叢父一驚,“他對你流氓了?!”
叢容馬上否認,“沒!”
叢父這才放心,“那就好。”
那邊鍾母終於找到機會,狀似無意的提起,“溫教授有女朋友了嗎?”
溫少卿輕輕笑了下,“有了。”
鍾母一臉惋惜,“有了?那就可惜了……”
溫少卿問,“可惜什麼?”
叢母也是同樣一臉惋惜,“沒什麼沒什麼,不知道哪家姑娘這麼好福氣,有溫教授這麼好的男朋友。”
溫少卿毫無徵兆的甩了個雷出來,“就是您家姑娘啊,叢容就是我的女朋友。”
眾人一下安靜下來,俱是一臉震驚。
“什麼?!不是鍾禎的老師嗎?怎麼又是叢容的男朋友了?”
“不是說來家訪的嗎?難道是來見父母的?”
眾人的視線一下子便聚集到了叢容身上。
這下叢容的血槽徹底被清空了,同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溫少卿。
鍾禎這下終於鬆了口氣,小聲嘀咕,“終於說出來了,我也解脫了……”
溫少卿忽然走過來,拉著叢容的手站起來。
叢容愣了一下便開始反抗,溫少卿扣著她的手,壓制住她的掙扎,站在眾人面前氣定神閒的笑著重複了一遍,“叢容是我
女朋友,我們認識很久了,最近才確定的關係,收鍾禎做學生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是叢容的表弟,直到最近才知道的。這次
來這邊一是做一下家訪,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見一下叢容的長輩們,希望你們允許我跟她在一起。”
叢容這下只剩下目瞪口呆了,他這都是說的什麼?他們什麼時候確定的關係?
她反應過來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反駁,著急忙慌的開口,“我們沒有……”
才開口便被溫少卿打斷,他含情脈脈的看了叢容一眼,才微笑著跟眾人道歉,“我們沒有提前打招呼,嚇了你們一跳吧?
眾人震驚之後便接受了,接受之後竟還覺得這是件喜事,越看溫少卿越覺得順眼。
“果然好有緣分……”
叢容被憋得兩頰通紅,看在眾人眼裡被誤解為嬌羞,可鍾禎卻是知道表姐是真的被溫少卿鎮壓住了,由此也放心了,一會
兒可以辯解,自己也是被溫少卿逼迫的,就像表姐你剛才被他拿下是一樣的。
可是鍾禎不知道的是,女人有一項天生的技能,就是不講道理。縱然這個女人再知性聰慧,一旦爆發起來都是不講道理的
叢父叢母對視了半天,叢父才後知後覺的開口,“我說呢,不年不節的,這姐弟倆忽然都跑回來幹什麼。”叢母皺眉看了
叢容一眼,“這孩子也是,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搞得我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叢容苦不堪言,企圖做最後的掙扎,情真意切的看向自己的父母,“我真的是來這邊出差的!”
溫少卿又是寵溺的看了叢容一眼,才跟叢父叢母道歉,“都是我的錯,您不要怪她。”
於是眾人便只看到溫少卿對叢容的寵溺,把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叢容這下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了,誰能想到她根本就是個受
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大勢已去,索性不再辯解,由著溫少卿胡說八道。
叢父哈哈笑了兩聲,“沒有怪她,這是好事兒啊,這還是我們家容容頭一回帶男朋友上門。”
叢母也溫柔一笑,“是啊,一會兒溫教授到我們家坐坐吧?”
溫少卿點頭應下,“您別客氣,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叢容馬上反對,“不行!”
看到眾人詫異的看向她才皮笑肉不笑的軟了口氣,“我一會兒想帶他到處轉轉,就不去家裡坐了。”
叢父沉吟下,“也行,那就一起吃晚飯吧,晚上讓你媽多做幾個菜。”
叢容迫不及待的扯著溫少卿往外走,“那我們就先去了啊。”
兩人便在眾人的微笑注目下手牽手的出門了。
鍾禎笑著關上門,滿臉寫著“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啊,特別是表姐你,千萬不要回來找我算賬啊!”
一下了樓,叢容便甩開溫少卿的爪子,喘著粗氣怒視他。
溫少卿笑著指指樓上提醒她,“他們從窗戶可以看到。”
叢容的臉色變了幾變後終於正常,“學校門口有個咖啡廳,去那裡。”
兩人進了咖啡廳,挑了個角落坐下,叢容立刻發難,“我們什麼時候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了?你為什麼要胡說八道啊?”
溫少卿一臉無辜,“上次我說我喜歡你,你也沒有反對,我以為你預設了。”
“我……”叢容捂著臉,她當時確實沒有反對,可並不是預設的意思啊,她是太過震驚而忘了有所反應啊!
溫少卿好脾氣的等著她發起第二輪攻勢,叢容果然很快開口,“就算我們是男女朋友,你也不用當著那麼多人說啊,你有
溫少卿慢條斯理的反擊,“我是醫生,有沒有病,我最清楚不過了,有病的不是我,可能是你。”
叢容一愣,半晌才低下頭小聲回答,“我確實有病。”
溫少卿以為她在開玩笑,便笑著問,“什麼病?”
叢容抬頭看著他,很是為難的開口,“其實也不是什麼大毛病……”
她自打知道溫少卿的家世後,便耿耿於懷。她是新時代的女性,自然不會因為什麼門第觀念而自己為難自己,可惟有這個
毛病,讓她退縮了。
現在讓她說出口,她又有些猶豫了,人家根本沒說要和你怎麼樣,就提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
她坐在那裡緊緊皺著眉,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溫少卿忽然緊張起來,從她對面改坐到她旁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真的病了?”
叢容每次一和他有肢體接觸就頭腦發暈,她立刻推開他的手,垂著眼簾慢慢開口,“我……宮寒體虛,肝氣鬱結,有些嚴
重,大學的時候發現的,調理很多年了也不見起色,生孩子可能會很困難。”
溫少卿這下終於明白了,怪不得上次他提起孩子名字的時候她神色那麼複雜。
她說完之後也不敢抬頭看他,半晌才聽到他問,“還有嗎?”
她低著頭悶悶的開口,“沒了。”
他這次極快的回覆,“哦,那就不生好了。”
這下叢容不得不抬頭看向他,“啊?”
溫少卿一臉無所謂,“如果你實在想要我們可以領養一個。我有個同事就領養過,改天我問一下具體怎麼領養。”
溫少卿抬了抬手,“手伸出來。”
叢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皺眉看他,“幹什麼?”
溫少卿沒說話,直接抓過她的手腕便開始把脈。
叢容看他一臉正色,擔憂的問,“是不是治不好了?”
溫少卿半晌才收起手,卻順勢握上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纏,抬眼看她,“你可真是外強中乾啊,生不生孩子倒不是什麼大
事兒,身體還是要調理好,毛病這麼多你不難受嗎?”
叢容此刻心裡頗為糾結,也就沒在意他的動作,“我知道你家裡的情況。”
溫少卿疑惑,“我家裡?”
叢容看了他一眼,“你家裡大概不會同意領養孩子吧?畢竟……溫家不是什麼普通人家。”
溫少卿的聲音裡忽然染上了幾分驚喜,“你特意打聽的?”
叢容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溫少卿忽然笑起來,眉宇間的愉悅甚是明顯,“我家裡的情況我再清楚不過了,我說可以就是可以。”
她的手有些涼,之前一直以為是天氣的原因,今天才知道是體質的問題,是他大意了。
她半天沒什麼反應,溫少卿捏了捏她的手心,忽然靠近,“叢律師還有什麼顧慮嗎?”
叢容這才發覺兩人的手正纏在一處,猛地開始掙扎,奈何溫少卿怎麼都不肯鬆手,她掙扎了半天,額頭都出汗了也沒能撼
動他半分。
偏偏溫少卿還裝模作樣的用另一隻手親暱的幫她抹掉額頭的薄汗,“這麼冷的天怎麼還冒汗呢,身體確實有些虛,我得給
你好好補補。”
叢容長這麼大都沒跟異性這麼親密過,很快便被溫少卿逗弄的臉紅心跳,歪過頭抓起外套,“是屋裡太熱了,我們出去吧
溫少卿點頭同意,“嗯,出去逛逛吧。”
趁著穿外套的機會,叢容終於從溫少卿手裡掙脫出來,穿好外套後立刻插進口袋裡,並且打定主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準
備拿出來。
溫少卿笑著睨了她一眼,低垂的眼睛中眸光一閃,示意叢容先走。
叢容以為他是紳士風格,讓女士先行,可到了咖啡廳門前她看到門上寫著的“拉”字時便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要出門就
勢必要從口袋裡把手拿出來……
她停在門前不動,溫少卿出聲提醒她,“開門。”
叢容側身讓開,“你開。”
溫少卿晃了晃那隻受傷的手,“我的手受傷了。”
叢容皺眉,“用另一隻手。”
溫少卿大言不慚,“另一隻手也受傷了。”
叢容受不了他的胡說八道,“你騙人!”
溫少卿便開始跟她講道理,“這裡怎麼著都算是你的地盤吧,你盡下地主之誼幫我開下門都不行嗎?”
叢容作為一名律師豈有講道理講不過一個職業屠夫的可能,“你是個男人,盡下紳士風度幫女士開下門也不行嗎?”
兩人還在進行著拉鋸戰,就聽到身後有人叫她,“叢容?”
叢容一回頭便大驚失色,渾身僵硬著打招呼,“秦老師。”
被稱為秦老師的中年女人看了看溫少卿,又問叢容,“什麼時候回來的?”
叢容也顧不上和溫少卿鬥智鬥勇,極快的伸出手來,一手扯住溫少卿連一隻手拉開門,一副隨時準備飛奔的架勢,“前幾
天才回來的。”
中年女人忽然開口問,“你父親最近好嗎?”
“挺好的挺好的,秦老師,我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說完拉著溫少卿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走出幾百米去,溫少卿才慢悠悠的拉住她,“別跑了,每人追上來。”
叢容喘著粗氣交代他,“一會兒見到我爸媽,千萬別提起見過秦老師的事情。”
溫少卿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好奇的問,“怎麼了?”
叢容一臉慼慼然,“這個秦老師啊,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以前很瘋狂的追過我爸,我爸就是因為她才從學校辭職去做法
官的,後來我爸和我媽結婚以後,她也就由表面追求改為暗地關心了,這些年一直都沒再結婚,所以我媽一直耿耿於懷,
平時見面都不說話的,我跟我爸見到她從來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溫少卿微微一笑,“沒想到岳父大人還有這種豔事。”
“什麼岳父大人!別亂叫!”叢容一愣,覺得自己的關注點似乎不對,又補充道,“不是豔事!是災難!總之你千萬別在
我媽面前提起這個人,我媽雖然不會發火,可比發火還可怕!”
溫少卿又微微一笑,“沒想到岳母大人這個年紀了還會吃醋。”
叢容皺眉,“別亂叫!”
溫少卿也不理她,自顧自的說著,“不過你放心,這種豔事我從來沒有。”
“你沒有?”叢容撇撇嘴,你是沒有一個,有很多個吧?
溫少卿指著不遠處的教學樓,“那個是你們法學院的樓嗎?”
叢容剛才只顧著帶溫少卿狂奔,也沒注意方向,沒想到竟一頭扎進了學校裡,她順著溫少卿的手指看過去,點點頭,“是
啊,是法學院的樓,我以前經常在這裡上課上自習。”
溫少卿神色自然的抓過從容的手握在手心裡,閒庭信步的往前走,“都走到這裡了,就帶我逛逛你的母校吧?”
叢容看著他這個越做越自然越做越流暢的動作,有些恍惚。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他們之間忽然變得親密起來了?
溫少卿走了幾步才發現她沒跟上來,捏了捏她的手,“走啊。”
叢容這才神色恍惚的點點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