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笑我笨,只有她撫摸著我的額頭,輕輕吹了幾口氣後,
趁大家不注意時親了一下。
從此我開始矛盾,既捨不得她被球打中,又希望她也被球打中,
這樣我便能親她一下。
我常會幻想我跟葦庭的未來,幻想跟她以後共同生活的日子。
彷佛可以聽到我在禮堂內對著穿白紗的她說出:我願意;
也彷佛可以看到她在廚房切菜時回頭看著我的笑臉。
也許會生幾個小孩,看著小孩一點點長大,終於會開口叫我們爸媽。
不過我不敢吻她又該怎麼生小孩呢?
沒關係,這是技術性問題,我一定會克服的。
葦庭曾問我:夢想中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每天都可以看到妳的甜美笑容。』我說,『這就是我的夢』。
「才不是呢。」她笑了笑,「你是選孔雀的人,不可能會這麼浪漫。」
『我是說真的。』
「是嗎?」她一臉狐疑,「如果你現在做一件浪漫的事,我就相信。」
我絞盡腦汁想了很久,想到的事都與浪漫沾不上邊,只好說:
『我們現在往西走,途中碰到的第一家電影院,就進去看電影。』
「可是你待會還有課,不是嗎?」
『不管了。』
「你要逃課?」葦庭睜大了眼睛。
我點點頭,然後問:『這樣算浪漫嗎?』
「嗯。」她笑了笑,「就算吧。」
我載著葦庭一路往西,十五分鐘後經過電影院,立刻停下車。
牽著她的手走進電影院,發現上映的是恐怖片。
片名叫:我的愛人是隻鬼。
我相信葦庭一定不會認為看恐怖片是件浪漫的事,
所以我不知道她是否相信我的夢就是每天都可以看到她的甜美笑容?
但對我而言,那確實是我的夢想,它是否浪漫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