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多做說明。
吃完飯後,我到研究室去,有個程式要搞定。
11點一刻,榮安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空?
『幹嘛?』我說。
「帶你去個地方玩玩,散散心。」他說得神秘兮兮,「不是yum喔。」
『我在改程式,需要專心,而不是散心。』我說。
榮安又說了一堆只要一下下、明天再改不會死之類的話。
我懶得跟他纏,便答應了。
20分鐘後,榮安和一個叫金吉麥的學弟已經在校門口等我。
金吉麥學弟小我一屆,其實他不姓金、也不叫吉麥,金吉麥只是綽號。
他曾在繫上舉辦過乒乓球賽,並命名為:金吉麥杯。
因為"金吉麥"實在很難聽,大家便讓他惡有惡報,開始叫他金吉麥。
我與葦庭對打的那次系際杯乒乓球賽,金吉麥也有參加。
金吉麥很親切地跟我說聲:學長好,然後請我上車。
原來是他開車載了榮安過來。
在車上我們三人聊了一會,我才知道他現在和榮安在同一個工地上班。
「學長。」金吉麥對我說,「帶了很多張一百塊的鈔票了嗎?」
『什麼?』我一頭霧水。
「我這裡有。」榮安搶著說,「先給你五張,不夠再說。」
說完後榮安數了五張百元鈔票給我。
「到了。」金吉麥說。
下了車後,我發現方圓五十公尺內,沒有任何招牌的燈是亮的。
這也難怪,畢竟現在的時間大概是11點50,算很晚了。
我們三人排成一橫線向前走,金吉麥最靠近店家,我最靠近馬路。
只走了十多步,金吉麥便說:「學長,在這裡。」
我停下腳步,看見他左轉上了樓梯,榮安則在樓梯口停著。
往回走了兩步,也跟著上樓梯,榮安走在最後面。
樓梯只有兩人寬,約30個臺階,被左右兩面牆夾成一條狹長的甬道。
濃黃色的燈光打亮了左面的牆,牆上滿是塗鴉式的噴漆圖案。
說是塗鴉卻不太像,整體感覺似乎還是經過構圖。
爬到第13階時,發現牆上寫了四個人頭大小的黑色的字:中國娃娃。
還用類似星星的銳角將這四個字圍住,以凸顯視覺效果。
正懷疑中國娃娃是否是店名時,隱約聽到細碎的音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