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我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妳到底想怎樣?』
「除非你發誓。」她說。
『好。』我說,『我發誓,絕不開妳房門。』
「如果我又忘了帶鑰匙呢?」
『我發誓,除非妳叫我開門,否則我絕不開。可以了吧?』
「你還沒說如果違背誓言會怎樣。」
『我發誓,除非妳叫我開門,否則我絕不開。』我心裡有氣,沉聲說:
『如違此誓,別人永遠會說我是虛榮的孔雀,不會真心愛我。』
我說完後,她便沉默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話會出口,也覺得這樣講好像太重了,
於是也跟著沉默。
我看她髮梢還滲出水珠,便打破沉默:『妳趕緊進去吧,免得著涼。』
她嗯了一聲,便走進房間,關上門。
「喂。」我轉身走了兩步,聽到她開門說:「對不起。」
剛回過頭,房間也正好關上。
『我拿片木條釘在門邊,這樣電話卡就打不開了。』我隔著房門說。
「謝謝。」她也隔著房門說。
爬樓梯時,差點在溼漉漉的階梯上滑一跤。
回房間後,又開始納悶剛剛為什麼會發那個誓?
或許是我潛意識裡太介意別人對孔雀的偏見。
可是,真的是偏見嗎?
隔天終於放晴了,我不再有偷懶的藉口。
剛從外面踏進院子時,便看到李珊藍雙手放在背後神秘兮兮地走過來。
我用警戒的口吻問:『有事嗎?』
她露出古怪的笑容,雙手從背後伸出,手上拿著三個信封。
a4信封的蔡智淵、標準信封的柳葦庭、西式小信封的劉瑋亭。
我楞在當場,久久沒有反應。
「我整理房間時,在床底下發現的。我認為……」
她話沒說完,我回過神一把搶走那三個信封。
只猶豫了一秒鐘,便把它們都各撕成兩半。
輪到李珊藍楞住了。
我不等她回神,立刻衝到樓上房間拿出打火機,再衝下樓點火燒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