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微笑地朝秦湯湯眯了一眼,很有風度地說:「打擾了,兩位繼續。」優雅地輕輕關上門,脆弱地靠在門上,這一天,我應該早有預料。
房子,是我和溫安年的共同財產,本來離婚前是準備將房子賣掉,兩個人平分後再去各自買房。不得不說,看房子真的是一個極度的累活。我和溫安年一起見了一個又一個房東,有人問我們是不是要買婚房準備結婚用,還順帶著要介紹婚慶公司。
我心裡五味雜成,說:「不,是離婚。」
我們看了十幾處房子,有一處毛坯房價格還算便宜,就是房體牆面有了一米大的開裂。
房東懷裡揣了四部電話,把我們倆丟在一邊任我們商量,接著電話,過一會,房東捂著電話,說:「這房子你們要嗎?不要的話我就叫下一位來看房子了。」
「好,我要!」我此時也不管那條縫了,那條縫,足足可以讓我少花幾萬個銀子啊。
第二天,房東打電話說把定金退給我,說房子漲價了,漲了二十萬。我心裡那個懊悔,一夜之間,狂漲二十萬,把我賣了我也沒有。
我只是一個導遊,一個月帶團帶的好也就四千塊錢,基本上我不拿購物回扣,我帶的都是老年旅遊團,很難狠心忽悠這些老人。
溫安年是廣告公司的媒介總監,單位配了車,月公司七千多,即使這樣,在南京想買房也是難度很大的。
市區普通小區每平米已經漲到了一萬二,我們原先的房子賣掉也只能賣六十萬,兩個人平分後再買房都很吃力。最重要的是,在我心底裡,根本不想把這個房子賣掉。
我對溫安年說:「反正有兩間房子,我們就各住一間,等等房價跌了,手頭上積蓄多點時再買。」
他同意了,也只有先這麼了。況且他父母還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婆婆有高血壓,公公心臟也不好,還都指望著我們早點讓他們抱上孫子。暫時離婚不離家,從各個方面都是最好的選擇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離婚的當天晚上,小三就住進來了。就算我和溫安年離婚了,她還是個小三,這個房子,我始終都比她有資格住,想到她飛揚跋扈的樣子,我偏不搬走,就住在這裡,不走。
房子,是我和溫安年奮鬥了七年才買來的,憑什麼我把男人痛痛快快讓給她了,連這房子都讓,沒那麼容易,我季素也不是吃素的。她既然敢住進來,我就更有膽子留在這。
房門外已經沒有了秦湯湯的笑鬧聲,看來我這招還是有效果的,以靜制動,已不變應萬變。我越是裝的不在乎,她就越鬧的沒勁,何必配合她呢,休息幾天,我就去上班,我還要生活。
正文第八章:蝸婚(8)
不就是一個小三,我怕嗎?反正都離婚了,光腳的還能怕穿鞋的不成!
我收拾了一下房間,客廳裡被秦湯湯弄的一片狼藉,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嘰啦著人字拖,腳就擱在茶几我的雜誌上。等等,仔細一看,她腳上的人字拖不是我的嘛。
欺人太甚,搶我男人,霸佔我的房子,連一雙拖鞋你都要穿我的!上面有我心愛的米奇!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你腳上的拖鞋——是我的!你給我脫下來!」我站在沙發邊,透著一頭的髮捲,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
秦湯湯依舊無視我,望著電視裡的韓劇吃吃地笑,她笑起來還真妖嬈呀,嘖嘖,那微微厚的嘴唇,飽滿而上揚,狐媚的細細長長桃花眼,還有那長長的栗色捲髮,真想拿把剪子給她咔喳咔喳剪了,真是標準小三樣。
「喂!秦湯湯,你還我拖鞋!」我不依不饒站著說。
「你是跟我說話嗎?」秦湯湯瞟了我一下,那種眼神好像她是主子我是婢女,她晃悠悠地雙手抱在懷裡,大量著我,伸手在我頭上的髮捲上彈了一下,說:「大嬸!什麼年代了,你還夾這玩意,老土,難怪安年說和你睡覺都沒創意!」
十萬個火焰山在我腦門上撲閃,好你個溫安年,你的帳,以後再慢慢和你算,現在我是要拖鞋!我氣地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鎮定,鎮定!然後說:「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現在是要你把鞋還我!」
聖母瑪利亞,忍無可忍了我!
我拉著她的長髮,我問她:「鞋子還我!不還我就防火燒了你的頭髮!」
誰知道溫安年這個時候開了門,他吼著嗓子,說:「季素!你瘋了!你快給我放手!」
我撒開手,站在一旁,用手拂了一下額頭。
秦湯湯光著腳就梨花帶雨地撲到了溫安年的懷裡,嬌嗔地說:「安年,你總算來了,我差點被這個母老虎打死了……你看她把我頭髮揪的,這是你最愛的捲髮,嗚嗚,疼……」
「乖,我在呢,我在誰敢欺負你,不哭啊。」溫安年溫柔地低頭幫秦湯湯整理長髮,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問:「季素,你一大早發什麼神經啊!你要是不想湯湯住這裡,你就直說,你這麼大人了你欺負一個孩子,你幹嘛啊你!」
我——欺負孩子!我嘴巴驚訝地幾乎長成了一個「o」形,好,算是我惡毒地欺負了一個善良的孩子,我認了,我抬手,對溫安年作揖,算是我認栽了。
「你以後管好你的孩子,讓她少隨便動我的東西!」我不服氣地補上了一句!
溫安年一把將秦湯湯拉在背後護著,走到我的面前,說:「她動你什麼了,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東西讓她動的。」
我指了指地上的鞋,說:「溫安年,這是我的鞋,早上她穿在腳上,你不知道我有潔癖我討厭別人穿我的拖鞋睡衣,連你也不例外!你怎麼沒告訴她啊!」
「你一大早折騰就是為了這麼一雙破鞋是吧,這雙鞋你都穿了三年了,沒穿厭是吧!好!」溫安年用食指指著我,抖了抖,臉有慍色,彎身撿起鞋子,朝窗外扔去,說:「不就一雙破鞋!我讓你鬧!」
「啊!!!溫安年——」我叫嚷著,抱住了頭,氣死了,氣的想尖叫想哭想上吊,我不想說,我這麼寶貝這雙鞋是因為它是你三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啊!他孃的蛋!誰這麼缺德啊,沒長眼的東西!往樓下扔拖鞋!欠罵是吧!有種給我下來」賢芝的聲音渾厚地飄來。
救星來了,救星啊,賢芝你終於到了,我頓時有了靠山,秦湯湯,不要以為就你人多,我靠,我的人來了!等著瞧吧,我家賢芝可是最會罵人了!
正文第九章:蝸婚(9)
溫安年緊張地拉著秦湯湯就往房間推,說:「湯湯,你先進房間,那個林賢芝看到你要打你的,趕緊逃命要緊。」
秦湯湯執拗地站著,瞪著細細長長的丹鳳眼,嗲聲說:「不,我就不走,安年有你保護我,我不怕。誰欺負我,你就上前抽她。」說著就挽起了袖子大有打架之勢。
我瞅了一眼溫安年,冷笑著說:「秦湯湯,我規勸你還是躲起來,賢芝的老公可是溫安年的大客戶,你說是你重要呢,還是客戶重要呢?」
秦湯湯拉著溫安年的手臂,搖晃著說:「溫安年,你說,是我重要還是客戶重要,你說,你快點說!」
溫安年用手遮著秦湯湯的嘴,哄著她。
我徑直開門,迎接賢芝。
賢芝抱著我,我眼淚鼻涕都一股腦的傾向她那華麗麗的旗袍,就像見到了媽一樣。
溫安年見這一幕,指指房門,躡手躡腳就要和秦湯湯進去。
「溫安年!你站住!」賢芝擲地有聲地的說。
「林姐,你來啦,坐坐!」溫安年忙假裝微笑,招呼著賢芝。
賢芝一遍拍著我的肩膀,一遍指著秦湯湯,說:「這臭娘們哪來的,讓她從哪來給我馬上從哪滾回去!你看把我妹妹氣的!」
「你叫誰滾啊你,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老孃們,你豬鼻子上插根蔥就像裝大象嗎?你算老幾啊!」秦湯湯見有溫安年在,她那尖尖細細地嗓子折磨著我的耳膜,我一聽,哭的更兇了。
「你這個賤人,你罵誰老孃們啊!你沒事找抽是吧,叫你滾你不滾,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孃是誰,你跟我叫板!」賢芝說完三步做兩步就衝上去,拿著鞋底就朝秦湯湯左右臉抽去。
秦湯湯的臉上立馬各自有了一個紅色的鞋印,她怔住了幾秒,抬腳就要踢賢芝,賢芝和我一般,都是一米六五的個子,論腿功,都不是秦湯湯的對手。
我想到剛才被秦湯湯踹到胸口的那一腳,怕賢芝吃虧,她胸前可是兩團矽膠撐著。我也不管了,豁出去,我抓住了秦湯湯的兩隻手,本不想打她,是怕她打著了賢芝。
正文第十章:蝸婚(10)
溫安年拉著賢芝地手,這不是明擺著是護著秦湯湯,他不敢正面得罪賢芝,就拉著賢芝假裝勸架。氣急敗壞地我爬起來,就用力扯開溫安年,賢芝得了空馬上就撲倒秦湯湯的身上,坐在秦湯湯腰上,直接就猛抽秦湯湯地臉。
賢芝回頭指著溫安年,臉都氣青了,說:「姓溫的,你要是再敢幫這個女的,我就讓你一小時後從公司滾蛋!」說完,一手託著秦湯湯的臉,咬著牙說:「臭娘們,你欺負我妹妹,是不就是年輕點,你信不信我弄花你的臉!」
「季素,把她腳摁住,老孃就不信我還制不住她,跟我叫板,你也太年輕太嫩了!」賢芝叫我說。
我上前蹲下,死死地摁住了秦湯湯的腿,奪父之痛,還有踹我兩腳,真氣死我了,做小三都能這麼囂張。
溫安年用手捂住了臉,我感覺到了他的緊張和痛苦。
秦湯湯努力掙扎著,再高的個,躺在地上,被兩個女人壓著,她的長腿毫無用武之地。賢芝用手抓住她的長髮,她發出了無助的低嗚,她眼睛絕望地斜看著溫安年。
我想,秦湯湯你終於明白,這個男人,他最愛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他自己。
我心竟然軟了一下,我的手下意思地想鬆下了,沒想到,溫安年竟然「撲通」的一聲,跪在了我面前,他放聲哭了,眼淚落下來,我第一次看溫安年這樣的大哭,原來好看的臉哭起來讓我厭惡。
溫安年哭著說:「季素,你放過湯湯,我求你放過她……」
「季素,我求求你,你別打她了……都是我的錯,你要打就打我!」溫安年說著就抱住我的腿。
我木木地定住了,我沒有想到,他會為了這個女人這樣不顧尊嚴地跪下,他已經不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驕傲的溫安年了。
「賢芝,算了,算了吧。」我無力地擺擺手說。
「就這麼算了,季素,你少吃溫安年這套!」賢芝說。
「算了,我說算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賢芝站起身,指了指秦湯湯,給了她一個暗示的警告。
正文第十一章:蝸婚(11)
秦湯湯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她支撐著站起身子,走到我身邊,伸手就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然後就抱住溫安年,拉溫安年起來。
我摸著發燙的左臉,賢芝也沒想到秦湯湯還敢動手,就手拿著吸塵器就要往他們身上砸。我蒼白無力地擺擺手,說:「秦湯湯,你踹我兩腳再加上這一巴掌,今天的我們就扯平了,賢芝,我們走,出去喝酒!」
賢芝指指秦湯湯,說:「今天的事,你別以為就這麼完了,今天溫安年跪下來保你,下一次就不見得!你收斂點你!臭三八,下次見你一次抽你一次!」
我輕輕靠在賢芝的肩上,撫平她皺起地旗袍,多美的旗袍,打了次架,糟蹋了件華服。我在她耳邊,說:「算了,以後再說吧,走吧。」
出門的時候,我回過頭,望了一眼溫安年,他坐在地上,抱著秦湯湯,手撫摸著秦湯湯嘴腫起的臉,我的心裡,猛地生起陣陣的悲涼。
從那一刻起,我想,我是徹徹底底地不再愛這個男人了。
「不,賢芝,我不走,我憑什麼走,那房子是我辛辛苦苦熬了這麼些年才買的,我不走!要走也是溫安年走!」我下著決心說。
「何苦折磨自己,你看著溫安年和那個三八卿卿我我,你非得被逼瘋不可。」賢芝擔憂地說。
我搖頭,望著前方的紅燈,車停下,等著紅燈,行人穿梭馬路,那種匆匆,讓我隔世般遙遠。「只要我不再在乎溫安年,他和誰恩恩愛愛,都與我無關了,再說,我也可以帶男人回去,不是嗎?我們都是自由的!我不信我離了溫安年我就找不著男人。」我說道。
「對,這才是我們素***脾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以前跟我說一輩子只有溫安年一個男人時,我就說了,做一回女人多不容易,只有一個男人多虧!好,現在解脫了,姐姐帶你常遍各國男色!」賢芝豪言壯語地說。
「就是就是,我季素從今天起我要常遍天下美男!!!」車窗開著,我大紅色的馬丁靴伸到了車窗外,這口號,多輝煌多震人!
正文第十二章:蝸婚(12)
眼見那個高個子碧眼的男人朝我身邊貼過來,我緊張地發抖,神啊,我只是說說圖個嘴癮,好害怕啊,我往後縮。
「芝嬸,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喝酒,想當初你和鄭兆和鬧分居,我陪你喝了一瓶五糧液,今晚就讓你陪我喝點雞尾酒,你就拿個男人來搪塞我。再說,我怕得艾滋。」我假裝不高興說。
「好好,我是好心嘛,走,我陪你,你喜歡喝冰凍藍色瑪格麗特,今晚我陪你喝個夠!」賢芝伸手攬過我的肩,往吧檯走去。
dj在高喊著帶動著全場氣氛,我用酒麻醉著,和賢芝打算喝到吐為止,吧檯內的調酒師調酒的速度都趕不上我們喝的,那個二十歲出頭清秀的調酒師忙的不停,我估計他手都忙抽筋了。
我掏出幾張大鈔,說:「消費,請你速度快點!今晚我包你,你只得給我們倆調酒!」
他接過錢,不說話,已經調著酒,然後又調了一杯檸檬蜂蜜水推到我面前,說:「喝點蜂蜜水,不然你的胃肯定受不了。」
賢芝手一指,依舊那副囂張樣,說:「怎麼給她蜂蜜水,那我呢,怎麼,你看這個姐姐漂亮是不是。」說著打了個響指,朝我壞壞一樂。
神啊,這個小男生竟然臉一下刷的就紅了,擠了半天,說了句:「不是,是她給了消費。」
剛才還被一杯蜂蜜水感動,原來是小費起作用,世界上***沒有比錢更能收買人的了。我想,我要是掙到了錢,我就拿一百萬砸到溫安年的面前,我說:「溫安年,老孃給你一百萬,你馬上滾到我身邊來!」然後我再折磨死他,哈哈,真夠惡毒。
就是要這麼的惡毒!這樣才是最過癮的!
我望著臉紅的小男孩調酒師,我膽子大了,酒壯慫人膽,我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還捏了一下,我說:「小朋友,你乖,調好酒,這些錢都給你!」我從懷裡掏出一把錢,我一個月的工資啊。
賢芝在一旁握著酒杯,嘴偷偷地笑,估計想終於看到我風塵的一面。賢芝說一種女人輕浮風塵在表面,還有一種是在骨子裡,只有遇到特定的人和事情才能把原始的風塵啟用,她一定想終於看到我骨子裡啟用的那一面了。
正文第十三章:蝸婚(13)
是不是這個世道真的變了,不管是賢芝還是我認識的很多女伴,咱們一起出門玩,看到男色就想戲弄一番,女流氓當道啊。
去年在紫金山爬山,就遇到了駐紮在紫金山上的軍人,他們在前面揹著軍被上山,賢芝就在後面甕聲甕氣地喊道:「好帥的軍哥哥啊,你們走慢點啊,我幫你們拿東西。」
幾個軍人連回頭都不敢回,加快步伐,一溜煙就消失在山林小道上,誰叫賢芝的聲音聽起來那麼像要**唐僧的蜘蛛精,再說,這山上計程車兵一定都知道——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我抿了一口酒,微醉了,轉動著手中的酒杯,賢芝和一個牛郎去探討人是怎麼來的這個問題去了。我淺笑,低頭,麻醉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麼的放縱自己了,和溫安年結婚後我就答應他不跟賢芝來酒吧喝酒了,現在好了,無婚一身輕。
頭有些暈乎乎的,我拍拍腦袋,想讓自己不至於從位子上倒下去,我抬頭見到他正看著我,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幹嘛這樣直勾勾地看我!我家裡還有個弟弟都比你年紀大。」
「我叫楊子晚,我今年二十歲了。」他老老實實的放下調酒杯,回答道。
「呃,楊子晚,名字後面再加個字,那就是揚子晚報了。不過很好,多年輕啊,你這個年紀,正是去搶別人東西的年紀。」我點頭,想到了家裡那個二十歲的秦湯湯,咱們80後是活活被70和90夾死了。
賢芝,見到美男就把我撂一遍的賢芝,正花痴一樣雙手拖著腦袋聽著花樣牛郎的吹牛,我叫了她三遍她都沒有聽見,真想打電話告訴她老公鄭兆和,不過這只是一閃念,我嘴裡極度鄙夷地說句:「一對浪人。」然後掏錢買單,準備獨自走。
楊子晚安靜地望著我,我從高腳椅上下來時,他伸手扶我,我搖手,說:「我沒事,我沒事,沒醉,絕對沒醉。」離開前,端起他調的那杯檸檬蜂蜜水一飲而盡,揮手說:「bye」
搖搖欲墜的樣子站在酒吧門口,外面的風吹過,頭腦清醒了一點,準備攔個計程車回家。誰在這個時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回頭,是賢芝面帶桃花地朝我樂呵。
「怎麼走都不叫我,你醉了怎麼能一個人回去,多危險。幸好那個小朋友告訴我,我才追上你。還有啊你別看溫安年現在不把你當回事,要是你真的出什麼事,他非得和我拼命不可。」賢芝說。沒想到賢芝這話還真的是應驗了,當然,這是幾天後的事情。
「我看你和那公子聊得真歡,就自覺打車回家,順便再打個電話給鄭兆和。」我開玩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