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和溫安年說什麼,楊之放轉身就走了,他剛進車,警車就隨後而至,他開著車,緩緩行駛。
「剛才,為什麼要幫溫安年,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做,我多害怕你會受傷,以後,別再做這樣的啥事了,我心裡會更覺得對你歉疚的。」我認真地說,看著他的側臉,他嘴裡還在若無其事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他眼睛看著前方,伸手將我的腦袋攬到懷裡,說:「傻瓜!你是我女人嘛,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你一句話,不對,是一個眼神,我就可以為你揮兵直上,衝鋒陷陣。」他玩世不恭地樣子,卻讓我看到了另一面的他。
他比溫安年男人多了,雖然看起來像個高高酷酷的大男孩,但他能擔當,能果斷地做出決定和判斷,他的孩子氣,大多是表現在想撒撒嬌的時候,其實,男人撒嬌也是很受用的。
男人撒嬌,不需要嗲嗲的言語,不需要甜甜的吻,也許,只是深情的一個眼神渴盼著對方能給予回應,也許只是他看著好好的球賽,突然會喊出你的名字,你問他有事嗎,他搖頭說沒事,只是想確定你在那兒,說完就繼續看球賽。
我頭貼在他胸膛上,好多次,在他開車的時候,我都喜歡這樣子,也許被交警看到了會處罰的,可不管,偏要貼得這麼近。
聽到他心臟的跳動,離我那麼近,他的心,離我那麼得近,近得我連每分鐘跳動了多少次,我都可以數得清。
「嗯,我想告訴你,和你在一起,我找到的最舒服的姿勢,就是這樣的。」我柔情地說。
「嗯?」他低頭,輕聲問。
「就是現在這樣,這比歪著躺著靠著,都要舒服得多,我就喜歡這樣,離你這麼得近,我聽到了你的心跳,是一分鐘86次。」我說著,心裡暖暖的。
如果我的心裡有一畝田,那麼楊之放就是這畝田裡的守望者,我離不開了,越發的離不開他了。
如果時間凍結在這一秒,多好。
「之放,我愛你,我一天比一天的愛你,你聽到了嗎?」我喃喃地說,我只怕,只怕我會配不上你。
多麼驕傲自信的季素,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我見到過最好的男人面前,我不得不說,我覺得自己,有時真的配不上他,不管是外在條件,還是內在,我都做的不如他。
比如,他可以豁達地接受拋棄他的前女友的孩子,他可以在前女友有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其實,早就沒有了愛情,可他一點也不恨她,並真心對她的孩子。
這些是我做不到的,我的愛情觀,是如果背棄了我,那麼,就老死不相往來,只能是仇敵了,恨到最後,方知,恨得最深的那一個,總是傷得最深的。
我相信,他若真的和我走到了一起,他不會負了我的,他不是那種愛玩弄女人的男人,因為憑他,他完全身邊不會缺女人,他沒必要要玩弄我這樣的一個女人。
我不怕他負我,我是怕我會負了他。
我不夠好,我不夠溫柔,不夠年輕美麗,這些,我都怕我會負了他,和我在一起這麼優秀的男人,他是不是要吃虧?
愛也許,不應該用配不配和吃不吃虧來衡量,我在這時候,總是自信不起來,離異的女人,本來就有種自卑感和挫敗感,畢竟失敗了一場婚姻,再加上我還是個帶球的離異女人,不自信,那也是十有很正常的事。
若我很心安理得的和他結婚,那麼反而不正常了,或者,那樣就太自私了,至少,能分清哪些,是他在付出在努力。
不去管太多以後了,我只要此刻,我可以依靠在他胸膛前,我聽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哪怕,哪天他突然後悔了,他說季素我不想娶你了,娶你我就虧大了,過去是我不清醒,我再弄明白了,我要回到正確的革命道路上來,找一個和我條件差不多好的年輕女子。
即使他這麼說,我都不會怪他,真的不怪,他為我付出了這些,足夠我可以去原諒他的離開。
正月初六,就要和溫安年去辦理結婚證了,季颯的案子檢察機關還在商討處理意見中,溫安年他都是按照我說的做的說的,如果季颯還不能釋放出來,那我也沒有什麼說辭要求毀約。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蝸婚(145)
我到家的時候,溫安年先到了一步,那個穿得很單薄的女孩子也在,我也不清楚她叫什麼名字,暫且就叫她小四吧,她看起來倒沒有秦湯湯那麼欠扁,還是很乖巧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偏偏也利用色相來出鏡博上位呢?
看起來像個學生,妝很豔,稚氣未脫,小小的嘴和圓臉圓眼睛,兩邊都有酒窩,見我開門進來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站在溫安年身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見她這般模樣,我倒不好為難她什麼,她披著一件溫安年的棕色羽絨服,還是好些年前,我給溫安年買的,有些鑽毛,溫安年不穿就塞進了衣櫃裡。
溫安年眼角,嘴角,顴骨上都是青腫,還好他明天開始休年假十天,不用擔心被公司人取笑是不是走夜路走多了掉進了下水道里去了。
楊之放也進了來,他沒有和溫安年說話,只是將今天買的東西,都幫我拎回了房間。
我整理著東西,想想,從櫃子裡拿出了家庭備用藥箱,走到客廳,遞給了小四,我沒有什麼表情的說:「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藥酒,給他擦擦,在冰箱裡拿點冰塊給他嘴角敷一敷吧。」
小四沒想到我非但沒趕她走,還會和她說話,她有些驚訝,忙接過藥箱,點頭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聲音幾乎和蚊子嗡嗡差不多大。
「你今天去哪了?和他一起出去的嗎?」溫安年捂著左臉頰,低沉地嗓音問道。
本對他還博有一絲同情,我都沒質問他怎麼帶著個女孩子去開房還被打,還把小四帶回家,他到真的如楊之放所言,先發制人了。
我沒好氣地走著說:「我出去買東西去了,莫非協議上寫著不可以出去買東西嗎?而你又做什麼去了,如果不是我和楊之放碰到你,你現在不是被帶進了警局,就是被打趴在路邊吧。」
「我不過是問一問,我又沒說你不該出去!總之你還記得有協議的存在就行了,名義上,你還是我溫安年的妻子,你最好別太招搖了。」溫安年假仁假義地說。
「溫安年,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少動不動就提協議協議,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沒數嗎,少威脅我,季颯還沒有出來呢,你說什麼都為時過早,我還不是你妻子,我連做你的前妻我都覺得丟人!」我一想到他的說話方式,就有火。
溫安年推開了正在給他臉上上藥的小四的手,皺著眉烏著臉說:「季素,本來我還真對你有那麼一點點感激,我說這話也沒什麼意思,你挖苦諷刺人怎麼就這麼厲害呢?我不感謝你了,我覺得你在施捨我,你可憐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不需要,你無情我無義,你我各不相欠。」
他總能找出那麼的言詞和理由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就好像他說得從來都沒有錯,就算有錯那也是我聽錯了或者是理解錯了。
小四嚇得立在一旁,動也不敢動,她的膽子看起來,比秦湯湯要小得多,至少她還有些怕我季素,說明她還是一點道行也沒有的小四啊。
「溫安年,你少這樣的口吻和我講話,你還是想想怎麼躲吧,秦湯湯不會放過你的,而你,也最好別在糟蹋不懂事的小女孩了,你少造點孽吧。」我說完直接回了房間。
「我糟蹋,莫非你就不是在糟蹋人了!秦湯湯不會放過我,你以為她又能放過你嗎,季素,你少瞧我笑話,我要是過得不好,那咱倆就誰都別想好過!我告訴你,你好自為之,過完年,你就給我滾回來!」溫安年擲地有聲地說。
看來他是一個十分經打的人,聲音還是那麼的有力度,思維也一點也不紊亂。
我回到房間,楊之放正在整理物件,他將我抱在懷裡,憐惜地說:「我都聽見了,你相信我,我向你保證,等季颯一出來,這事我會想辦法解決,我不會讓你和他復婚的。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那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溫安年那邊,你就交給我,有我在,你擔心什麼呢?別和他吵吵了,我在這,他不敢拿你怎樣。」
「嗯。我只是笑我自己太愚昧了,我看著他被打,我還於心不忍,這簡直就是農夫與蛇,他在秦湯湯麵前怎麼不敢這麼叫囂,就會在我面前吼,動不動就拿著一份不受法律保護的復婚協議來要挾我,要不是看季颯的份上,誰還理他!」我收撿著東西,將袋子一一開啟。
「別計較這些了,你的心太軟,不是你愚鈍,如果你今天就真的狠心眼睜睜看他被一群人圍毆反有快感,那我對你倒失望了,我總覺得你是真且善良的女人,我都料到你會看不下去的,所以呢,既然都幫了他,你也就別耿耿於懷了。來,猜猜我給你買的是什麼?」他笑著神神秘秘地說。
楊之放將他從便利店裡買的一袋東西發,放在我面前,我不清楚裡面裝的是什麼,但看楊之放的表情,那裡面一定是讓他很得意的東西,至少他認為我見到那個東西是一定會激動的。
我好奇極了,既然是在便利店買的東西,那一定是居家飲食或者生活常備的東西,會是什麼呢,要不是發生了這檔子事,我在車上就要開啟看了,我等不及了想要看,好奇心強是我最大的一點缺點,當然,也算是個優點。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蝸婚(146)
會是什麼呢?他讓我猜,我鬧著說我猜不著,我纏著要他趕緊開啟來給我瞧瞧吧,他拗不過我,就任我歡喜地開啟袋子。
不得不說,開啟袋子,我驚呆了幾秒人,然後我就喜極而泣了,袋子裡,是裝著滿滿的一袋核桃,然後核桃的上面放著的是五個工具,依次是:小榔頭,小鑷子,小鉗子,小鐵碗還有小勺子。
知道我愛吃核桃的人不多,我愛吃的是一種山核桃,約莫只有一釐米多大的直徑,很小,但是核仁很香,我不過是在和呂律師的那次餐桌上,呂律師說他老家在天目山一代,我也就一帶而過地說自己特別喜歡吃天目山的核桃,小時候特別饞,天目山又盛產山核桃,所以我就記住了天目山。
本是很隨意的閒聊,楊之放卻記下了。
小時候我確實是極愛吃山核桃的,可由於那時這東西金貴,一般也就是稍微富足的人家過年才買著抓在果盒裡,我也就是過年在親戚家能夠吃幾顆解解饞。
這些,楊之放他聽我隨口說說,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一口氣給我買了這麼一大袋子山核桃,他還挑選好了一套工具,就好像讓我每天就坐在那裡,只管拿著一個小榔頭砸山核桃吃就行了一樣。
說真的,一下子關於兒時的記憶,全都撲面而來。
他見我被感動了,忙又說:「其實我沒別的意思,就怕你在家太閒得慌,我就想著找點事給你做做,你不是喜歡吃核桃嗎,再說吃核桃對孕婦還特別的好,我上次去聽胎教課程老師也說了,核桃仁裡含有大量對胎兒智力發育腦部發育有益處的營養元素,所以啊,你沒事呢,就拿著小榔頭,坐著敲敲,遇到了什麼困難呢,你就見下一個工具。」
我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我睜大了眼,反問他:「是不是我在敲核桃的過程中,遇到了任何麻煩,我都可以在你這幾把工具裡得到解決?」
「當然,我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的坐著敲敲打打,每天這就是你的活了,等你把這一袋子核桃吃完了,也差不多該分娩了。到時候我家的楊小放一定是長得白白胖胖的還很聰明伶俐。」楊之放得意地說,就好像他的一包核桃是萬能神丸。
我是真的就當時萬能神丸了,之後的第一天天吃完了一大堆他佈置的我要吃的食物,吃完後我就關著門,聽著童謠,坐在床上,將小桌子搬到床上,拿著小榔頭慢慢地敲打,邊敲邊吃,一天就這麼晃悠悠的過去了。
他正趕上唱片公司要在新年伊始推出新長篇的時刻,他要幫那個他所謂的原生態的女歌手量身定做出幾首好聽的歌,雖然他很忙,但都堅持從錄音棚出來後就匆匆趕到我這裡,堅持將我換下的髒衣服拿家裡去洗。
我真覺得我季素這株悽淋淋的野百合,也有了春天了。
好訊息也隨之傳來,公安局裡來訊息,經過商議,可以撤銷對季颯提起的公訴,看在他傷人的後果不是很嚴重,認錯的態度好,並且主觀上也是出於好意,所以,也就無罪釋放了。
季颯在臘月二十九無罪釋放了,我去派出所接的他,他瘦了,我心疼地挽著他說:「颯,都是姐姐牽累了你,害你在裡面受苦了。」
他開懷地笑笑,說:「姐,這有什麼了,我在裡面好的很,人生多難得蹲一次局子啊,我就當體驗人生唄。倒是你,姐,你都快生了,外面這麼冷,你還親自來接我,怎麼沒叫姐夫來啊?」
「叫誰?」我問。
「姐夫啊,楊之放啊!」他輕輕鬆鬆地說。
「噢,你說他啊,他音樂室有點忙,去忙了,我接你不是一樣嘛。」我遮掩著,我可不想讓季颯發現端倪。
我們上了計程車,直接去了火車站,他有些納悶,說:「姐,怎麼直接就去火車站啊,我衣服還在你那呢,我還有東西沒拿呢。」
「放心吧,我昨天都給你收拾好了,給你快遞寄回家了,明天也就能收到了。」我說。
季颯疑惑地看著我,說:「姐,不對,你幹嘛急著我走啊,我離開南京,你怎麼辦,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是不是溫安年威脅你什麼了?」
為了讓他不往我和溫安年復婚的事情上猜測,我只好拿出他和賢芝的事來說,我語重心長地說:「季颯,你不再是孩子了,小的時候,你要什麼玩具,只要你喜歡,一家人都想辦法滿足你。愛情它不是玩具,不是簡簡單單你想要了就能有的,要看是安全的玩具,還是危險的玩具。」
季颯若有所思,他是聰明人,我這麼說,他就該明瞭姐姐已識破了他和賢芝的戀情了。
「姐,難道你反對我和賢芝在一起嗎?」季颯問。
我的立場難道還不夠鮮明嗎,我看出眉目我早就打了預防針,還用問嗎,我說:「你要是不想把你姐姐給氣死,把媽媽給氣死,你就和賢芝斷了吧。我比你瞭解賢芝,我和她處了這麼多年,我沒見她對哪個男人動真情超過一個月!馬衛那麼痴情的人,最後呢?」
季颯說:「姐,她說她會和過去告別,她會離婚,她會重新開始變成乖巧的女子。我想我至少應該給自己,也是給她一個機會。再說姐姐你和賢芝的關係那麼好,本該就算是媽媽反對,你也應該幫著勸,怎麼弄得反而是你的反對呼聲最高了呢!」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蝸婚(147)
「哼,季颯,你非要姐姐把話給你挑明著說嗎?我直白著跟你說,她這些年來,和他睡過的男人可以裝滿國航的一輛客機!而且是不同國籍的,你能接受這樣的女人做你的妻子嗎,這種不光彩的過去,你能淡定嗎?她愛的只有錢和歡愉,你不過是個小孩子,你懂什麼!」我把話說的也很到地步了。
他被震驚了,他久久不說話。
是啊,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呢?除非和賢芝是一類open的人。
這麼說自己的好友,是很過分,我承認我這麼說賢芝,有些忘恩負義,賢芝平時待我像親姐妹一樣。
別的事我可以容忍,可我不能看著她和我弟弟走到一起去。
我再喜歡她,她終究不能成為我的弟媳,我媽媽的兒媳,這和我們是不是姐妹沒有太大的關係。
是她的個人問題,誰能接受這樣的女孩嫁給自己弟弟呢?
在火車上,我關切的問季颯,在拘留所裡面,認識了哪些人,有沒有捱打,有沒有受欺負,吃的怎麼樣,裡面冷不冷,晚上有沒有熱水洗澡等等一大串問題,發現我對這種生活也是充滿了好奇心,
季颯玩笑著說:「姐,你這麼想了解,你還不如進去住幾天,裡面啊,只要有錢,就舒坦,沒錢的話,喝水也只能喝自來水,而且每人每天只有一瓶開水,吃菜的話,也可以單獨開灶的,就是按賓館的價格收費,裡面還有標準間,一晚上五十,也可以住。我認識了一個外地的男人,賭博被扣押了起來,他身上的錢都當作賭資給收繳了,他連買水的錢都沒有我走得時候還給他留了幾瓶礦泉水的。」
我真沒想到,在我打探這事不久後,我還真有機會進了一趟拘留所,這也是後話了。
終於奔波了一天,回到了家裡,回到了母親的身邊,臘月二十九了,我還是向溫安年請假得到批准才能回來的呢,他讓我正月初一就得回去,沒人做飯給他吃,他才不會管我還有兩個月就要臨盆了呢。
媽媽站在門口轉彎處等著我和弟弟,看到了我挺著肚子,忙上來扶著我,高興地問:「素素啊,你在電話裡提到的那個叫楊之放的呢,他沒有來嗎?我還準備了紅包呢。」
「媽,他工作室臨時有急事,沒能來,等年後再來看你。」我說。
「噢,那也行,工作重要,你快點坐著,媽見你們倆一起回來還真是高興。」媽媽拿了一大堆東西出來攤在桌子上讓我吃。
我要隱瞞下去,我不能讓媽媽和弟弟知道我和溫安年復婚的事。
季颯如果知道是姐姐答應了這樣的條件才能讓他出來的話,他一定是寧願蹲監獄,也不希望和我溫安年復婚的。
「媽,你是沒看到啊,楊之放對我姐可好了,對孩子也好,他個人條件還特別好,我還真就納悶,他怎麼就看上我姐了。」季颯笑說。
「就你嘴貧,你姐姐就是命苦了點,你姐姐人也不錯啊,現在總算好起來了,我也不會覺得愧對你們死去的爸爸了。」媽媽傷心地說。
我摟著媽媽,說:「媽,我年初一還得趕著回南京,醫院要檢查胎兒狀況,有楊之放陪著我,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就想吃媽媽做的一大桌子菜,好久沒吃了。」
媽媽樂呵呵地去張羅著飯菜了,還是家裡的感覺溫馨啊。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我讓季颯好好在家鄉找份工作,陪伴在媽媽的身邊,而我身邊會有楊之放,等寶寶出世的時候,他和媽媽再來南京看我。
還再三告誡他不要再和賢芝聯絡了,我拿走了季颯在南京辦的手機卡,讓他在老家重辦一張,這樣只要他不要賢芝,賢芝也是聯絡不上他的。
在家的兩個晚上,我和媽媽睡一起,我像個孩子一樣,和媽媽緊緊貼靠著,和媽媽談心,好多年了,自從高中住校到結婚,我都沒有再和媽媽這樣睡一張床上談談心了。
媽媽讓我對自己好一點,對楊之放也好一點,她獨獨沒有說,對媽媽也要好一點。
我在心裡默唸,我要好好的堅強的活著,為了愛我的媽媽,我也要善待自己,愛惜自己。
在家待著度過了新年,我想著楊之放,他過得好嗎?他是否會想念我和楊小放。
除夕夜天空燃放起大朵大朵的煙花,我站在那一簇簇煙花下,掉眼淚。
是不是我太不堅強了,老是哭,可別讓楊小放出來也學我老愛哭。
擦掉眼淚,手機收到一條簡訊,還有一條聲訊簡訊,我先開啟簡訊,是一首歌詞,楊之放曾說每一個新年都會給我寫一首情歌。
《你是我心口的湖》
那是一個說不清楚的季節。
jd5128航班。
是怎樣的安排,讓我遇見了你。
你仿若瀘沽湖一樣,
飄飄到了我的心口。
你就是我心口的湖,
我甘願沉溺其中,
我等你,等你潮水漲落,
等你起起伏伏安定如斯。
…………
我笑著念著這首歌詞,然後開啟那個音訊簡訊,播放,很驚喜很意外,是他彈唱這首歌的錄音,我刷的就被感動了。雖然歌詞寫的很粗糙,外人看來,不過是首俗套煽情的情歌,但我知道,他是寫給我的,他加入了和我相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