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放,什麼時候,你也寫一首像鄧麗君一樣甜美的歌給我,好嗎?就像是那首《甜蜜蜜》一樣。」我哼著歌說。
「好,沒問題,為你寫的新年歌曲,你可以自選,我為你量身定做,誰叫你是我的老婆大人呢,我的人都是你的,可況我寫的歌。」他一副絕對服從組織命令的樣子說。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愛聽鄧麗君的甜蜜蜜,我就和賢芝倆一起花了四十塊錢去電影院買了門票,看了那部黎明和張曼玉主演的電影《甜蜜蜜》。
一下子,我和賢芝竟然第一次的喜歡上了同一類的男人。
本來是我喜歡金城武那樣的男人,她則喜歡梁朝偉那樣的。
可那部電影《甜蜜蜜》,讓我和賢芝都愛上了裡面的黎明飾演的小軍。
我喜歡小軍,是因為他外表憨憨的老實的,其實,他內心什麼都明白,他的感情也是很激烈很豐富的,他不說,他看起來的老實,卻不是那種木訥,總之,是說他老實其實他不老實,說他不老實吧其實也是個老實男人。
我總覺得這樣的男人,是非常討女人喜歡的,看起來很踏實,但絕不是那種像武大郎一般的老實木訥,他心裡和明鏡一般聰明澄澈。
這便是那種有內涵的男子,很多事情,放在心裡,而不是用面部表情來表現,他也許愛你只是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就夠了。
我仍然記得電影裡他們的那一段對白,就是在張曼玉進了一大堆鄧麗君的唱片卻沒有賣完的時候,他們一起坐在那個小小的店鋪裡靠近著喝維他奶。
張曼玉說:「你佔我便宜啊?」
黎明說:「你佔我的更多一些。」
張曼玉說:「你明知道還讓我佔啊?」
黎明說:「我擔心我不讓你佔我便宜,你就不來找我,那我在香港連唯一的朋友都沒有。」
他一直都清楚她是在佔他的便宜掙錢,但是他願意,只是為了她能找他,有她這麼個朋友。
這讓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看似老實其實很壞壞的男人。
你猜賢芝是為什麼喜歡上這部電影裡的黎明?是看他在電影裡,給她的衣服係扣子的時候,繫到脖子上的那枚釦子,卻怎麼也系不上,到是他們的臉越靠越近。他突然的就抱著她親吻,解開她衣服上剛扣好的衣服。
他是那麼得瘋狂地要著她的樣子,一下就讓賢芝愛上了。
賢芝說她喜歡在那方面像洪水猛獸一般的男人,她喜歡朝她撲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著開戰的男人,她說那樣特別的刺激。
所以,她不適合結婚,不適合有一個固定的男人,我想一個男人如果和老婆結婚幾年了,每次辦那事都還像猛獸一樣撲過來,而不是細水長流,那麼這男人指定是有毛病。
同樣喜歡一個男人,我和賢芝的視角卻決然不同,我看的是性格,她看到的則是性。
我覺得之放就是像黎明飾演的小軍那樣的男人,他看似像個大男孩,其實他內心十分的有擔當,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男子。
車一路開著,他的車技很好,車開得很穩,我想著電影裡的畫面,又斜咪著眼看他的側臉,慢慢地我就睡著了。
我只是和他說了大概的地址,把家裡所在的路和小區名字告訴了他,沒想到,他還真就獨自找到了,車開到了那棟舊居民樓裡,我都還沒有睡醒。
「寶貝,你醒醒,咱們到家了。」他輕輕在我旁邊說。
正文第一百七十五章:蝸婚(175)
他輕柔的聲音把我從夢香里拉醒,到家了,真快,我覺得我好像做了一場夢,晃晃悠悠的,就到家了,很快就要見到媽媽了。我倒是不緊張也不激動,我看著之放有些緊促的樣子,我有點忍俊不禁了,這時的他,才真像是個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模樣。
我伸了一個大攬腰,手攬過他的脖子,我說:「哎呀,真快啊,你無師自通啊,竟然沒有我這個活地圖,就被你找到我的家的。」
「這不是你的家,是你的孃家,你現在啊,是叫回孃家。」他說著開啟車門,將我攙扶下車。
一下車,我就看見了熟悉的街坊鄰居原是在一旁聊天下棋的,都湊了過來,有和我問長問短的,也有的就直接和之放攀談了起來。
「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被季素撞著了呢。要是離婚的女人都能遇到個這麼好的男人,那我真願意去離一次婚。」
「季素這孩子有福氣啊,從小我就看她有福相,你瞅瞅,如今過得多體面多風光,坐著大奔,咱這裡嫁出去的姑娘有誰比她風光回來的。」
「就是,誰說離婚的女人就是燙手的山芋呢,你看季素,不和香餑餑一樣,你看這男人對她多好,真甜蜜啊,我就是說,別看低了離婚的女人,別把我們離過婚的女人都看得不值錢」
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小夥子,你是哪裡的人啊,我怎麼看著你像外國人啊,高高大大的,鼻子這麼挺,我覺得你怎麼那麼像**大片裡的帥哥呢!」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街道阿姨,本是在鍛鍊身體的,也過來問。
「阿姨,你好,我是有一點外國血統的,我爺爺是葡萄牙人,所以我也有一點葡萄牙的血統,我現在定居在南京。」之放說著,手摟著我的腰,眯眯笑著說。
阿姨高興地拉著我的手說:「瞧瞧,真真是個懂禮貌的孩子,看起來是又體面有大方,素素啊,你真是我們這裡離婚女人的榜樣啊,你媽媽前段時間和我聊天還和我說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要是你媽媽待會看你帶這樣的一個未婚夫回來,是肯定高興地沒話說了。」
「是嗎?真有那麼好嗎,阿姨,你可別被他乖乖的樣子給施了障眼法,他要是犯起倔來,還真是個孩子呢。」我和阿姨說笑著。
隔壁的大爺也摸著之放的那輛悍馬說:「嘖嘖,這好車就是亮啊,比起那些國產車,鋥亮鋥亮的,我認識這牌子,別看我一輩子沒買過車,可我喜歡沒事就瞅路上的車,這是賓士悍馬啊,得百吧萬吧。」
「大爺,您哪,再過些年,都能成專家了。」我說笑間,看到媽媽走了過來。
媽媽穿著藏青色的外套,剛從家裡出來,手上還沾著白麵,興許是正在搓湯圓呢,我剛想迎上去喊一聲媽,沒想到的是,我媽在看到之放三秒後,竟然扭頭就走了。
這簡直是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當然,包括之放他也是根本沒有想到,第一次見我媽,會是吃這樣的閉門羹,我媽的動作加表情簡直是可以說拂袖而去。
這讓情況一下就變得難以收拾起來,眾人都開始眾說紛紜,有人說「季素媽是不是糊塗了,這麼好的女婿見著面還不高興,她是要什麼樣的女婿才能,滿意啊。」
還有人說:「季素媽這樣的態度,準得把人給氣走,誰找不著媳婦啊,來受你這門子氣。」
我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我感覺是那麼的措手不及,我滿心歡喜的把我心愛的男人帶到媽媽的面前,我以為她也會開心會同樣的喜歡之放會祝福我們,可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麼一臉不悅甚至一點情面都不給的板著臉轉身就走。
為什麼大家都滿意都覺得優秀的男人,可媽媽卻是這麼的一副態度呢。
我抬眼看看之放,我其實,在看到他的臉的一剎那,我的眼淚就快要掉出來了,因為他只是很純真的朝我笑笑,他想告訴我,沒事的,他會努力讓媽媽喜歡上他,認可他。
「之放,這可怎麼好,媽媽,好像不是很高興,要不,我們回南京吧。」我怕回家會和媽媽發生衝突,大過節的,怎麼樣的吵都不好看。
他站在我身旁,他的手握著我的手掌心,他說:「乖,沒事,你媽媽這是在考驗我呢,我不走,我要去證明給你媽媽看,我是值得她把女兒託付給的人。走,給我帶路,我還真不知道是在哪個單元樓呢。」
「嗯!好!」我看著他,堅定地說。
之放一番話給了我信心,也許是媽媽在考驗他呢,如果就這麼的知難而退的走了,豈不也讓人笑話了,我們要一起證明給媽媽看,我的這次選擇,是沒有錯的。
他牽著我的手,順著小區的道路走著,他攙著我的腰,照顧著我,一路上有人投來目光,不管是羨慕還是懷疑的目光,我都不去理會,我和他一樣邁著同樣堅定地步子,我相信,只要我們堅定了要在一起的信念,媽媽也會支援我們的,沒有人會分開我們了。
「之放,我們這一路走來,有太多的艱難了,如果前面還有高山險阻,你會退縮你會離開我嗎?」我小聲地問他,手緊緊握著他的手,感受到他給我傳遞來的愛的力量。
正文第一百七十六章:蝸婚(176)
這個手心裡的溫度,是那麼的熟悉,雖然傳遞過來的不久,卻是在我最刀霜嚴寒冷相逼的時刻,遞過來的一雙有力溫暖的大手,給我在這個嚴冬裡,如雪中送炭一般。
而我,儼然是離不開這雙手了,他在的時候,我總是恢復到本能的安靜和祥和,對未來的生活,能抱著最美好的憧憬,我不想,失去他,我害怕,會失去他。
越是害怕,就越是患得患失,我真怕,媽媽的反對,有些讓我們原本就來之不易的幸福,會溜走,所以,我問他,會不會因為前方困難種種,而離開我。
「我不會,我說過了,凡是我選擇的,我就不會再放棄,如果我當初但凡是猶豫過一點點,我也不會和你走到今天。素素,我們的幸福,來得太不容易了,我們一起走過了那麼長長的坎坷,我怎麼會在這最後的關頭,退縮呢?只差一點點,我們就夠著幸福的甜蜜了。」他仍是微笑但堅信地樣子對我說。
我帶著他,穿過一條條種滿了銀杏樹的路,來到了單元樓下,我沒有帶鑰匙,我按了門徑的門鈴,媽媽沒有給我們開樓道的門。
失落的我,坐在單元樓下,我大大的肚子,我不知道媽媽這麼堅決的不給一個理由就反對,是不是太不關心孕期的女兒了,就算是看在我懷孕即將分娩的份上,也不該將女兒拒之門外啊。
之放,到底又是哪裡錯了,惹得媽媽第一眼看了就這麼的不悅。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生活要這樣殘忍地對我們。
之放拉拉我的手,說:「別傷心,別多想,也許她沒有聽見門鈴呢,302是吧,我再按一遍,肯定會開的。」
他轉身又按了一遍,兩遍,三遍,門依然都沒有開。
謝阿姨提著菜籃遠遠地走來,她看看我,又看看站在一旁的之放,趕忙把我攙扶了起來,說:「季素啊,你怎麼不回家啊,坐在這冰涼的地上幹什麼,你媽媽不在家嗎?這位是你的朋友吧?」
「嗯,是的,謝阿姨,我媽媽,她好像看起來挺生氣的,我剛回來,她也不給我開門。」我說。
「也許是你媽媽出去買菜了呢,這元宵節和過年差不多重要,你又帶著朋友回來,她肯定是張羅著去買菜了。你瞧我,我大女兒和二女兒還有女婿們今天都回來,我不就是剛買了菜回來的,走吧,我來開門,先去我家坐坐,等你媽媽回來了,我去樓上給你叫去。這裡風口上,風大,可別收了涼。」謝阿姨說著,開了樓道的門。
我和之放跟著謝阿姨進了門,上樓之放就扶著我,我上一個階梯,他才上一個階梯。
謝阿姨望著說:「這孩子心還真細,會照顧人會疼人,你媽媽保準滿意喜歡,高興地合不攏嘴呢。走,二樓到了,先去我家裡坐坐吧,外面冷。」
「不了,謝謝你了阿姨,我直接去三樓吧,我有家裡的鑰匙,我回家看我媽怎麼說。」我對謝阿姨說著。
「那行,你晚上過來玩。」謝阿姨說。
我其實,沒有家裡的門鑰匙,也是忘記了帶,這些年,還從未有過回家媽媽不給我開門把我關在門外的事情。
到了家門口,我敲了敲門,輕聲地喊道:「媽,是我,我是季素,我回來了,你把門開啟啊。」
屋內沒有任何動靜,停了幾秒,我又敲門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知道,我媽其實就在屋子裡面,她不是不在,而是不想開門見我,或者說是見之放。
「怎麼辦?媽媽不開門,要不我打電話給季颯,他現在肯定是不在家。」我對之放說。
「我們再等等吧,別打電話給季颯了,他也許在忙,你媽媽這是在考驗我,我可不能向季颯求援,娶老婆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靠別人。」之放說。
他輕輕地敲門,說道:「阿姨,您好,我是來看看您的,您也許對我有些不滿,您說,我都可以改,只要您別生氣,我知道您是不放心季素,我像您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季素受苦受氣的,我會給她幸福的生活,您放心。」
屋內依然是沒有動靜,安靜的就好像只有我們兩個人在自言自語。
「媽媽,我知道你在家裡面,到底是怎麼了,本來是說得好好的,元宵節我帶著他回來見你,你怎麼就一言不發的生氣了呢,好歹喜歡不喜歡你都給我句話,你這樣,多傷女兒的心,本來就有很多人不看好我的這段感情,要是你也不支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何去何從?」我帶著悲傷的腔,抑制不住地難過起來。
「你不聽我的話,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你現在還這樣,你想找第二個溫安年回來嗎!你想重蹈覆轍嗎?你要是想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沒你這個女兒,你也別想再進這個家門了,你走吧。」媽媽冰冷的語言傳了出來。
第二個溫安年!媽媽竟然這麼認為之放。
之放怎麼會是第二個溫安年呢,他和溫安年不是一種人,如果他是那樣的男人,他又怎麼會不管不顧的就是死心塌地和我在一起廝守呢,我不信,之放也絕不是那樣的負心男人,朝秦暮楚,這樣的詞不會是屬於之放的。
「媽,你聽我說,誰說之放是第二個溫安年了,他們之間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比溫安年有責任心有擔當,他比溫安年專一對我好,你這麼說,不僅是傷了女兒的心,你也是傷了他的心。」我摸著門,難過地說.
正文第一百七十七章:蝸婚(177)
我親愛的媽媽,女兒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婚姻,當我滿心歡喜的把我重新選擇的愛人帶到你面前時,我以為你會開心,會笑著對女兒說祝福,可是,為什麼你卻這樣的對我。冰冷的一道門,隔著我們各自的心。
也許,期望過高總是要帶來失望的,天曉得我還以為媽媽會是怎樣的高興,突如其來的閉門羹,一下子就把我打擊的體無完膚。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又帶了這麼個中看的男人回來,難道你吃虧吃了一次還不夠嗎,男人的面貌再好還不是皮囊,我怎麼勸你的,要以溫安年為戒,要找個踏實穩重的,你有聽話嗎?我是不會承認你們的關係的!」媽媽很態度堅決不容質疑地說。
「媽,你把門開啟,你只是見了一眼,你沒有和他說話,你怎麼就知道他是和溫安年一樣的人呢,為什麼就不肯給我們一次機會,就把門開啟,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如果要是你瞭解了,你再不同意,我也就聽你的,這還不行嗎?」我拍著門,央求著說。
媽媽有了些不忍,也許她又怕我會動了胎氣,猶豫了一會兒,說:「不是做媽媽的狠心,過節把你關在門外,要進門可以,你能進來,他不能進來。你是離過了一次婚,我要是這次讓他進這個門了,你以後還怎麼好嫁人,傳出去了,會說你跟了好幾個男人,連帶著我這個當媽的,也要被人指著脊樑骨罵,你以為隨隨便便我就能讓他進門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固執的媽媽說了,她比較保守也在意周圍人的閒言碎語,或者,她也怕要是這次我又被辜負傷害了,以後就難再找人嫁了。
「既然阿姨說讓你進去,你就先進去吧,我就在外面等著,樓道口冷,你別凍著了,本來預產期就到了,萬一感冒了,怎麼辦?」之放勸著我先進家去。
我不同意,說:「我進去了,你一個人怎麼辦,你又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又不熟悉,也沒個認識的人,我回家了,你怎麼辦,說好了一起回家過節的。事情變成這樣子,我怎麼能扔下你不管,我和你一起。」
「你別這樣,你不為自己想也為楊小放想,你這樣站這裡,待會有什麼閃失怎麼辦,你媽媽也是心疼你,說讓你先進去,這已經是她在為你著想了……你就別任性了,我又不是小孩,我還能丟了不成,你放心進家門吧,我會好好的。」之放說著寬慰的話。
「那好吧,我聽你的,我先進去,我再和我媽媽好好說說。之放,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讓媽媽接受你喜歡你的。你先回南京吧,別在這守著了,等我勸媽媽幾天後,你再來看我。」我讓之放自己先回南京,看媽媽這樣子,不是一會兒就能做好思想工作的,我至少要花好幾天的時間來把之放的好和媽媽細細地說。
「嗯,好,你先跟阿姨說吧,我看你進去了,我就走。」之放說完,擁抱了我一下。
我心裡一陣陣的難過,覺得自己是對不住他了,這麼遠的開車來,連進門坐一下都沒有,還得無果而返的回南京去。
「傻瓜,別難過別不開心,你得理解做家長的擔心,我也許,看起來太不穩重了,有些顧慮也是很正常的,慢慢來,我可以去證明我會擔負起愛你疼你的職責,你相信我,我不會輕易的退卻的,除非哪天你拿著大鐵棍驅逐我,我才會走。」他說。
「不行,我拿大鐵棒拿刀拿衝鋒槍驅逐你,你都不可以走!」我犟著說。
「不走不走,死也不走。」他笑著說。
我於是又敲門,我說:「媽,我一個人先進來,你不歡迎他,那就讓他先別進咱家門了,你總得讓女兒先進家門吧,外面又冷又風大的,我還拿著許多東西,媽你難道就不疼我嗎?」
話沒有落音,家門就被拉開了,媽媽的眼裡滿是眼淚,拉開門看著我,哽咽著說:「快進來吧。」
我只能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之放一眼,進了家門。
一進家門,媽媽就給我倒了一杯熱牛奶,讓我趕緊先喝了暖暖身子,我捧著杯子,六神無主,心裡想著這會兒之放是不是下樓走了,待會是不是要回車裡,開車回南京了。
媽媽原本是是很高興地搓著湯圓的,現在湯圓弄了一半,她也不弄了,就坐在我的對面沙發上,織著毛衣,小小的毛衣,看得出來,是給未出生的外孫織的。
我心裡感動,媽媽到底是疼愛我的,為寶寶準備著小衣服,她不理解也是正常的,我不該生她的氣,也許我心平氣和地好好和媽媽溝通,把之放和我認識到走到一起的過程原原本本地告訴她,她是能理解了。
「媽,你不想聽我說說什麼嗎,說說我和他走到現在的故事,我想,都是我平時和你說他說得少了,你不理解,不敢輕易把女兒託付給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我就和你談談他,好嗎?」我放下牛奶杯,坐到了媽媽的身邊。
「先不論他的人品如何,單單就他的外表,我就不能接納。素素,我的好女兒,你這是第一次吃虧嗎?你忘記幾年前你把溫安年帶回來的時候,他不也是堂堂一表人才,誰見了不說小夥子長得是沒話挑的,可是外表能當飯吃嗎,長得好看的男人都靠不住,何況你還找了一個長得好看還有錢還比你小的男人,你說你是我,你當媽媽,你能放心嗎?」媽媽焦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