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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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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蝸婚(255)【

但我始終都相信,程朗會幸福,他真的是一個好人,一個好男人,我自己都在想,他怎麼就這麼傻,一直都把他當哥哥當好朋友看,如果用時髦一點的詞來說,就是藍顏知己來看,或許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夠遇到一個這樣的男人,可以不計較會不會在一起,只會在一旁關心你,你幸福就好,你不幸福那他就不答應了就會站出來為你做主。

但是這個人是你永遠都不會愛上的人,你習慣了他一直在你身邊守護著,這就是所謂的守護天使,但這樣的男人,到最後還是會成為另一個女人的丈夫。

我寧願,程朗成為另一個女人的丈夫,寧願他幸福。

並不能肯定自己還會不會回旅行社上班了,畢竟有了孩子,是另一回事了,做導遊,並不是很有壓力的工作,但我真不想再過這種不著家的生活,但也不願做整天在家的家庭主婦,帶帶孩子,漸漸的就頹廢了。

煥工作還是需要的,所以很多女人,再遇上一個好男人之後,就受著寵溺甘心情願做起了家庭主婦,洗衣做飯送孩子上學教孩子做功課,努力做個好妻子好媽媽好兒媳,但偏偏這樣的女人,會稀裡糊塗的生活在自己的幸福假象中,丈夫在外摟著情人開房也不知,還會在家裡做好飯等著丈夫回來吃飯。

這個社會究竟是怎麼了,我想起媽媽前段時間說樓上的一對夫妻,很是奇怪,他們夫妻倆,丈夫不在家的時候,妻子會帶一個男人回來過夜,妻子不在家出差的時候,丈夫也會帶一個年輕女孩回來住,難道這樣頻繁,連住在同一樓裡的住戶都發現了,他們夫妻相互之間都沒有有所察覺嗎。

其實只是心照不宣罷了,彼此出軌被出軌,雙方所有的責任和努力都是在維繫一紙婚約,這樣的婚姻,名存實亡。

臂我也理解了當初和溫安年鬧離婚,身邊有些人不理解我,包括一些親戚,說男人出去花花心玩玩在這個社會實在是太正常了,只要他心裡還有你,他玩玩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何必鬧到離婚這個地步呢,畢竟離婚對女人而言是吃虧的。

這番話是小姨說給媽媽聽,媽媽又轉告給我的,小姨說的話其實是有些道理,這個社會有很多女人都是在忍氣吞聲,只因為覺得不甘心多年的夫妻就這樣離了,到底有過感情,離婚對家庭對孩子對雙方都不好。

小姨說這番話,是有事實根據的,小姨和姨夫的婚姻就是名存實亡的,基本上都是分居的,姨夫每個月會給小姨一筆生活費。我記得在我讀高中的時候,小姨和姨夫的婚姻就出現危機了,那時候姨夫是一箇中醫,也就是安徽這邊鄉下的行腳醫生,並沒有什麼行醫資格,但鄉下農村的一些人還是很信賴他,有病都來找他看。

他看的病似乎很廣泛,也涉及了婦科。

小姨就不止一次兩次抓到姨夫和他的女病人在看婦科病的過程中,爬上了床,脫女病人的褲子,變成不是看病,而是偷腥了。記得很清楚,小姨當時向媽媽哭訴,說難怪那個女病人每個月都來好幾次,每次都說月經不調,還說白帶有異味,說的都是一些又挑逗又噁心的話語。

當時我還真不懂,現在想想,月經不調,白帶有異味這還真不算是啥挑逗性的話語了。

可姨夫還偏偏就能和這樣的女病人在小衛生所裡的病床上好上,慢慢的,很多來這裡找姨夫看婦科的女病人都被姨夫上手了。小姨最後捉姦在床,大鬧了一次,鬧過之後,姨夫的名聲壞了,以前不管是和他有一腿的還是沒一腿的,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來找他看婦科病了。

小姨的這一招似乎奏了效,但沒多久,還是會出現偷腥的事,小姨鬧到最後,姨夫火了,說了一句:媽的你這老孃們再鬧老子就休了你,和你離婚,再叫你鬧。

這個屁一放,小姨還真不敢鬧了,打掉牙也吞落在肚子裡,此後姨夫越發的囂張,就直接帶女人回家了,小姨就乖乖的住到偏房,連窩都乖乖讓了。

我就說小姨這樣可真窩囊,我是做不到,要是溫安年***敢這樣,我就跟他離,沒想到,溫安年可真這樣了,於是我就真離了。

小姨說的也可憐的,她說自己畢竟不是二十多歲,她都四十多歲了,跟著姨夫年輕的時候還愛的死去活來還私奔過,你說說男人怎麼就這副德行呢,據說小姨和姨夫當年在一起外公外婆是一點也不同意的,把小姨打了個半死,要說我外公還真狠心,沒想到小姨那天晚上捱打後就跟著姨夫私奔了,直到有了第一個孩子才回來。

按說這份感情也算是轟轟烈烈,私奔殉情啥的,都是那麼的感人,非君不嫁,非卿不娶,聽上去是多麼浪漫的故事啊,可就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感情,到最後姨夫還是照樣在外不停地睡女人,各個年齡層次的都睡,居然有次還有一個68歲的,小姨幾乎沒氣死。

小姨和姨夫的故事告訴我,男人花心那是天性,你見過貓不吃魚不偷腥嗎,就像姨夫自己說的那樣,是個男人都愛在外找女人,不找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窮得沒錢的,二就是沒拿功能的。

這話有些以偏概全,但確實可以反映當下我們80後人的婚姻狀況,連小姨這個60年代的人都是如此,小姨沒志氣地說就算是離了姨夫,她再找,說不定會找一個還不如姨夫比他還花心的,這個到底是過了幾十年夫妻,在怎麼樣還是有點感情,還是有點基礎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蝸婚(256)【12月3號第三更】

如果問我上天給我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溫安年出軌,我會怎麼選擇,我依然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和他離婚。有很多人會說,男人出軌,第一次嘛,可以原諒,懲罰一下,教育一下,下不為例,何必要鬧到離婚這個地步呢。

我很不贊同這些觀點,憑什麼男人出軌女人就要原諒,女人出軌,那就是破鞋就是蕩婦貨,我不知道中國目前有多少這樣的夫妻,丈夫出軌,妻子忍氣吞聲,原諒一次又一次,努力維繫著家庭關係。

我希望這類女子,能夠形成一種觀念,那就是男人出軌,絕對不可能饒恕,有第一次,絕對有第二次,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生物都是如此,偷腥第一次,第二次就變成正常了。

離婚可怕嗎,其實離婚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對愛情和婚姻絕望,心如死灰是最可怕的。人生是短暫的幾十年,痛苦的維繫一段婚姻,不如放手,換句話說,就算溫安年和我在一起是七十歲的時候出軌,那麼我季素依然會和他離婚!

煥當然,七十歲的時候,他也許出軌不動了。

我絕對不會把我的感情浪費在一個背棄我的男人身上多一天,也許這樣的觀點有些偏激,但我想,正是因為當下的女人太容易原諒男人的出軌,才會有那麼多的男人敢一次次的出軌。

我沒辦法接受,現在想想那時在衛生間裡看到的那條絲襪和長頭髮,我腦子都要瘋了,他們也許在衛生間裡,就在我家裡纏綿過,這一點就足以致我崩潰。

臂對,我是處.女座的,這個星座的,追求完美,有些苛刻。

這些天其實我一直在想我自己的這段經歷,包括我和賢芝在一起,我們倆各自不同的婚姻,我嫁給了愛情,她嫁給了金錢,婚姻裡,無非是這兩種婚姻本質,我們最後,婚姻都無疾而終,這到底是為什麼,錯在於我們自己本身,還是我們當初就錯了。

我想我想太多了,這應該不算是產後憂鬱症了,只是還是會有小小的擔憂,我這麼灑脫,第一次婚姻我可以說byebye,那麼第二次呢,之放,如果是之放呢。

這個問題我還從未認真想過,一直都沉浸在幸福裡,我想,如果之放離開了我,我該怎麼辦,該怎麼做,我只是假想,只是想想,就心裡很難過,之放如同我落海後抓住的一棵救命草,他對我而言,比溫安年當初走入我的心裡更加重要和依賴。

我足足想了十多分鐘,最後我想,即使之放背叛了我,那我,我也會毫不猶豫和他分開,但是,我將再也不會相信男人相信愛情了。

我一想到他溫安年的笑,我就會很開心。

年輕的時候,我喜歡桀驁不馴的少年,後來上了大學,就喜歡像溫安年那樣文質彬彬斯文敗類,而今,我喜歡的是一份可以給我安定和安寧的男人,外表乾淨溫暖,如果說的詳細點,我希望他有一雙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嘴唇,並不需要掙多少錢養家,只要對我捨得,他所有的,都願意給我。

就像賢芝的馬衛,馬衛可以在冬天新街口在寒風中賣畫,放棄所有的尊嚴,擺一個小凳子,十塊錢一幅畫,畫了幾個月,掙了幾千塊錢,給賢芝買一隻狗,沒兩天狗就死了,錢就砸進了水裡想都不想,其實那狗到底是生病死的,還是因為受不了賢芝過度興奮擺弄死的真不得而知。但馬衛捨得,他可以將自己身上全部家當,並且是來之不易的家當給一向奢侈的賢芝買一隻狗,博得她一天的開心,他都覺得是值得的。

這樣的男人多好,總比有一百萬,花兩萬塊錢給你買一個鑽戒要感人要深情的多。

我想起現在大都市太多的婚姻,特別集中在城市男和鄉下女,就好比在南京,一個外地農村的女孩,如果要是愛上了一個南京本地的男人,要想結婚,首先要財產公證,房子是婚前財產,女方如果一旦離婚,將得不到房子。甚至那些城市男的家庭都很難接受女方農村的家人和父母,比如會擔心她的父母生病了會不會要他兒子負擔。

這一點實在讓人覺得可笑,如果婚前公證財產是為了怕女生詐婚騙取房產的話,那麼連女方的父母生老病死都害怕負擔,我覺得這是在是沒良心,人家女兒就不是女兒嗎,憑什麼嫁給你兒子自己父母生病連給治都不願意呢。

想想這些,總算明白80後的人為什麼不願意早婚了,又為什麼80後有那麼多的剩女了。

我想我能平衡了,不管將來,不管那個男人是誰,我們都要努力做到彼此忠誠,我會百分之百的忠於他,但是如果他背叛了我,那我絕對離婚。

之放會背叛我嗎,他那麼優秀,他曾經有過怎樣的感情經歷,他似乎,並沒有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他這樣的男人在過去的二十七年裡,沒有過戀愛,他不說,我也沒有問他。

他這個人,想說的話是一定會告訴你的,如果不想說,你問了,他也會告訴,但告訴你的,一定是一個美麗而善意的謊言。

不管未來在哪裡,我不應該再胡思亂想了,我要努力長成最美好樣子的季素,雖然我曾錯過,懦弱過,可我會努力做到堅強獨立美好,思想獨立,事業獨立,金錢獨立,對呢,我還要努力。

之放在錄歌拍mv,完成了他很快就會回來,我等他。

ps:我希望大家和季素一樣,形成一種季素婚戀觀,如果婚姻遭遇背叛,那麼可以不原諒就不要原諒,因為我們都是女人,我懂得那種表面原諒,內心煎熬的痛苦。希望你們幸福,因為看季素的故事的,大多是女性,我真心的希望,你們幸福。

第二百五十七章:蝸婚(257)【12月4號第一更】

等待的過程總是一種煎熬,也正是因為等待,變得格外的珍貴了起來,這些時間,會慢慢來回憶以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做過的那些讓我感動的付出,都讓我銘刻在心。每天帶著孩子,會因為之放的一個電話而開心很久。

他會和我說拍攝mv過程中發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那個原生態女歌手拍mv的時候不小心掉入了游泳池裡,居然還不會游泳,導演正好還覺得那一幕不錯就留了下來,落水的姿態是十分的逼真。

之放說因為後期一些製作的問題,半個月可能會不了家了,要再等幾天,只要事情over了他立馬就回來,我當然可以通融一下了,誰叫他那麼優秀呢,我說我為他驕傲。

賢芝出來的時候,我特意讓季颯請了一天假,讓季颯陪著我去接賢芝回來,我們站在戒毒所門口等賢芝,賢芝出來的時候,遠遠地就招手,看到她健健康康地走出來,我心裡有太多的欣慰。

煥事情全部都在朝一個美好的樣子發展,賢芝看到季颯來了,有些意外,淡淡地和季颯打聲招呼,他們沒再說話,賢芝挽著我的胳膊,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頭就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賢芝大寶貝,要吃什麼啊,今天季颯請客,季颯升職了呢,你想吃什麼就儘管去敲季颯一筆竹槓吧。」我挽著賢芝,我們之間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份好姐妹情深。

「嗯,你們想吃什麼就說,不用客氣。」季颯微笑著說,但他說的是「你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場,他們都有些彼此避諱。

臂我們最後在一家酒樓裡坐下,訂了一大桌的菜,賢芝居然第一次這麼節約,一個勁地不停地阻止我點菜的衝動,賢芝說:「夠了夠了,不要點太多,我們三個人吃不完的,吃不完不就是浪費了嗎?」

我用非常震驚的眼神望向賢芝,她居然知道浪費一詞,她以前出去吃飯,是幾乎用眼睛點菜吃飯,看到什麼順眼就點什麼,幾乎是毫無節約這一詞的概念。

真是變化太大了,鋪張浪費奢侈的賢芝竟然有了節約的意識,我說:「就衝在芝姐這氣質這覺悟這素質水平,咱也得——多點兩個菜慶祝慶祝。」

賢芝倒有了些不好意思,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桌子,我想,那也是因為季颯在這裡。我想想,就開了個頭,我說:「其實今天是給賢芝接風洗塵的好日子,我的心裡真的是無比的喜悅,可是,我在這裡,也想說一件事。」

「什麼事啊?」季颯問。

「是啊,你什麼事就直說唄,搞這麼神神秘秘的做什麼呢。」賢芝果然很爽快。

我暗測測地笑這說:「待會敬酒的時候我自罰一杯再說行不?」

酒菜都上來了,桌子上擺滿了,估計季颯這月的薪水也差不多夠這一桌了,賢芝被我責令不許喝酒,喝酒亂性,我怕她一不小心又暴露了本性拉著我陪她逛夜店。

不過她即使想也沒撤,我們家這邊還真沒夜店,也就是一些小歌舞廳,哈哈,說賢芝看不上的檔次,在她眼裡,那是四十歲人去的地方。

賢芝喝熱梨汁代替了酒,我舉著酒杯,坐在他們倆的中間,猶猶豫豫鼓起勇氣,先是自罰一杯喝下了一大杯酒,當然,是果酒。

「賢芝,季颯,這次我是想特意找機會給你們倆道歉的,我對不住你們,我該罰酒,當初是我阻止你們在一起,你們倆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從來都沒過真的要去傷害你們,可能季颯是我的親弟弟,當時我真的是覺得你們倆的性格不合適,但是,賢芝,經過這些事,我看淡了很多東西,同樣也看重了很多東西,我現在把我自己的態度放在這裡,你們以後不管想怎麼發展,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我這個姐姐兼好友,我不再幹涉。」說著,我又倒了一杯酒要灌下去。

賢芝拉著我,她很平靜也波瀾不驚,她說:「素素,都過去這麼久的事了,你還提做什麼,上次你來看我我就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那個時候我和季颯是真的不懂事,也是沒有太認真,你是知道我的,我對於感情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你不需要當真,包括季颯,你也是,我本性就是這樣,有一個詞來形容最貼切的就是水性楊花。」

「是的,姐,賢芝姐說的對,那個時候我剛畢業,也什麼都不懂,太孩子氣了,也太想當然了,所以,這事也就過去了,咱們也就不提了,還是像很久以前一樣,該怎麼處就怎麼處。再說了,姐,我還打算過段時間帶個朋友回咱家呢。」季颯樂著說。

「是嗎,你談女朋友了嗎。」我驚訝地問。

季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承認。

「哈哈,季素你瞧瞧你瞧瞧,你還想撮合我們呢,瞧季颯這小子,女朋友都有了,來,告訴姐姐,你女朋友是不是特別正點?」賢芝好奇心可真嚴重。

「賢芝,你明知道季颯臉皮薄嗎,你還問這麼直接,換做我來問把。我說你這個臭小子,你談戀愛了也不告訴姐一聲,說,那姑娘是不是前凸後翹一看生兒子的那種啊。」我玩笑著說。

「素丫,你好直接啊,不如干脆報上三圍和黃金比例吧。」賢芝豪爽地夾了一大塊生菜放入嘴中,生菜並沒有熟。

第二百五十八章:蝸婚(258)【12月4號第二更】

「賢芝,你那生菜還沒熟啊,你不是不吃生菜的嗎,你怎麼把那麼一大片生菜給夾到嘴巴里去了。」看著賢芝吃生菜的樣子,我有些驚異,印象裡賢芝是很討厭吃生菜的。

「啊——是生菜嗎。不好意思,我當成大白菜了,你們剛說到哪裡了,繼續說啊。」賢芝還是生生的把那片生菜給嚥下去了。

「姐,你們就別八卦我的感情了,該帶回家的時候我是自然會帶回家的,所以你們就放心我吧,我目前還沒有想過結婚什麼,我只想先好好把工作穩定下來,別的都過幾年再談。」季颯說著,模樣還真是顯得成熟穩重。

這讓我不由得刮目相看了,我看著他說:「喲,不錯啊,成熟多了嘛,看不出來我這弟弟真是長成男子漢了,還知道男人得先有事業才有愛情啊,不過我告訴你啊,你可別像溫安年啊,有了事業就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就做對不起人的事,你可得好好對那女孩子,如果你是真心喜歡她的話。」

煥「姐,你真是比媽還囉嗦了,幸好我還沒急著告訴媽,不然估計又是一陣子盤根究底。」季颯笑著,清秀的臉上還真有點男人的味道。

時光不待人啊,當年跟著我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小弟弟如今參加了工作,升了職,還交了女朋友,我還記得他鼻涕快要流到嘴巴里的樣子。

「你姐啊,是望著你早點結婚呢,當媽了還嫌不夠發揮母愛的,還想當姑媽。」賢芝吃著菜,說。

臂「賢芝,你還別說,這麼些人中,我最想最期待的,還是給點母愛給你的孩子,你瞧你這麼粗枝大葉,以後你的娃指定臉上都是鼻涕,我還真想替你照顧孩子,哈哈,然後老是在她面前說你的瀟灑人生,讓你女兒和你一樣,我喜歡你這樣子。」拿賢芝說著開心。

「阿呸呸呸,我的女兒才不要像我這樣,像我這樣我就一棍子打殘她,我就是她最好的反面教材,你說說我有什麼好。前些年吧,我照鏡子我看哪兒都是我的優點,我***幾乎看不到我自己的缺點,可這陣子不知道怎麼了,我悔悟我這些年,我發現是不堪回首啊,凌亂不堪,就沒有一段完整的回憶,我還是希望我女兒比我乖巧比我單純。」賢芝說著,那樣子就像是她真的懷孕幾個月一樣。

「那你希望你女兒像誰一樣啊,難道像我這樣嗎?像我這樣好嗎?」我張著嘴文賢芝。

「不好啊不好,才不要像你,你又敏感有多疑又脆弱又軟弱,要像的話,那就像他!」賢芝說著,筷子指向了季颯。

「像我——?」季颯目瞪口呆。

「說著玩的嘛,怎麼這麼經不起逗啊,哈哈,像布蘭妮啊或者蒼井空啥的也沒問題。」賢芝搖頭晃腦夾著菜吃說。

「你滾一邊去,蒼井空是!」我怒吼。

「哈哈哈哈,暴露了暴露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素素原來你也好這一口啊,我還真以為你純潔滴呢。」賢芝捧腹大笑。

「姐,你也看那種東西啊。」季颯故作驚訝。

對於這種毫無智商的對白我幾乎是置之不理,繼續吃我的山珍海味,這時手機響了,一看來電,是之放打來的,身邊的兩個人兒一看我眼冒金光臉放潮紅就是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了,在一旁擠鼻子弄眼地笑。

我坐在一旁接電話,之放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剛接賢芝出來,在一起吃飯。

之放聽了聲音有些放心,但是很快又說:「你沒有聽到什麼事吧,沒有誰給你打過什麼電話把。」這樣的問法聽起來真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我聽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什麼飛機啊,啥意思啊。

「怎麼了啊,沒有人給我打電話啊,出來了一天了,手機就你打來一個電話,怎麼了,你是不是出什麼瞞著我啊,有什麼事的話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啊。」我擔心了起來。

季颯和賢芝聽我這麼說,也緊張了起來。

「沒事,你和他們一起吃飯吧,這幾天好好地,哪也別去,有陌生來電就別接,好好地等我回來,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季素,我們說好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相信我。」之放強調著說。

「什麼事你會處理好的啊,什麼陌生電話號碼,你說清楚啊之放,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你再不說我馬上趕到南京來找你。」我焦急了,聽著他的語氣就覺得不對勁。

「有小小誤會,只要你相信我,我覺得也就沒什麼事了,你放心吧,我儘快回來,你把孩子帶好,乖。」之放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電話,心裡隱隱地犯上來不安,很恐慌,總覺得即將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之放怎麼會好好和我說這樣一番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姐,怎麼了,姐夫跟你說什麼了啊,你臉色怎麼一下子灰成這樣子。」季颯問。

「是不是和公司有矛盾了?」賢芝說。

我坐在那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之放如果不是真的有什麼事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這個電話似乎在給我打一劑預防針一樣。

是要預防什麼?

「不對——絕對不對,他往常打電話給我不是這樣的語氣,他好像隱約知道什麼事發生了,但是不肯定我是否知道,他不會是出什麼事怕我擔心不告訴我吧,怎麼辦呢,怎麼辦我要不要馬上去南京一趟啊。」突然來的電話,這讓我急躁不安,幾乎要衝動了起來。

ps:第二更了,接下來第三更。

第二百五十九章:蝸婚(259)【12月4號第三更】

「素素,你先冷靜一下,既然之放剛和你通過了電話,說明他人還是好好的,你先別急,別胡亂猜忌,你就是改不了你這急性子和愛猜忌的壞毛病,我想他應該是工作上遇到什麼事了,不想你知道怕你擔心,既然他不想讓你擔心,肯定有他的理由,你就再等等他回覆。」賢芝安慰著說。

「姐,你別多心了,也許只是一句關心的電話呢,如果不放心,你給他弟弟打一個電話問問,或者你打給程朗哥,他們是肯定知道的。」季颯說。

對,之放不說的話,那我就打電話問問別的人,打子晚的電話,他似乎晚上在酒吧忙了一晚,白天正在猛補覺,對我的疑問表示毫不知情,他說他哥這幾天在忙著拍mv,根本就沒有回來住過。我問他有沒有聽說他哥有什麼情緒,他說沒有,挺好的啊,拍mv也挺順的,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我就覺得奇怪了,打電話給程朗之前我自己也是猶豫了一下的,我就再想這個電話要不要打,想想還是問問程朗。

煥程朗正在公司,接了電話聽到我詢問之後,他說之放並沒有和他聯絡,我說明了情況之後,程朗說晚上他看能不能約之放出來吃個飯,問問清楚是什麼事,然後在給我回復。

這樣下來,我心裡也算是鬆了一點,至少子晚毫不知情,說明還沒有多大嚴重的事,我當時就想也可能是mv拍攝出了問題,其實拍不拍也無所謂,當這個男主也不是很重要,只要之放平平安安就好。

那時候我還真沒有往深的那一個層次去設想。

臂於是即使是心不在焉,還是三個人一起吃好了飯,本來還想著帶著賢芝一起逛街的,已經沒有這個心情了。我拉著賢芝讓賢芝暫時先住在我家裡幾天,然後就回家。賢芝有些慚愧,她說無顏見我媽媽,畢竟她毒癮犯上來時做的那些事,她實在是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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