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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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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又不如偷不著。

只是我心裡還是有疑慮呃,麥樂和之放,麥樂和陳陸安,陳陸安是菲琳的第二任丈夫,這四個人竟聯絡到了一起,我總覺得有些微妙的關係在裡面,我卻想不通是在哪裡,究竟之放想隱瞞的是什麼,想保護的又是什麼,之放認識陳陸安嗎?如果之放是為了提陳陸安擋一擋,那又是出於什麼原因呢。

想了很久,我也想不出是什麼原因可以讓之放不管不顧我的感受。

除非,他就是真的喜歡上了麥樂甘願保護麥樂?

而今之放躲著我,這些事我只能通過麥樂或者陳陸安來了解。

我並不是還在做最後的挽留,不是想要找到和之放還有機會複合的可能。

其實我也想開了,就算之放和麥樂之間沒有什麼,我也不會和之放在一起了,我已經選擇了程朗,他為了救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我不能再辜負程朗了。

問清楚,只是想讓自己沒有負擔,輕鬆平靜,甘心情願,至少,我沒有遺憾了。

麥樂的聯絡方式也許我只有問陳陸安才能問到了。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努力一次。

我的心裡,依然放不下那個男人,我試圖要完完全全接受程朗,可是我們之間總是多了一種怪怪的味道,也許是我一直把他當兄長的緣故,可以親暱,卻不能親暱無間。

但願我可以慢慢放下,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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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寫到這裡,就聽見了賢芝和馬衛的聲音,賢芝的聲音向來都是這樣不收斂,以前大學時住在學校宿舍宿舍,賢芝的聲音也是這樣,我們住在五樓都可以聽到賢芝在樓下的聲音,她好歹現在是分貝退化了很多。

「素丫,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快過來瞧瞧,新款式的假髮,長卷發,多妖嬈,你帶上一定很美,再看看這個,魔力挺,那個電視廣告上天天再說,我碰到打折噢,兩套,一人一套,看誰效果最好。不是我說你啊,生完了孩子,女人多少有點下垂的,你也要多注意點,別讓程朗哥哥掃興啊。」賢芝趁馬衛去衛生間洗手,不懷好意地說。

「哎呀,你真是越來越八婆了,連電視廣告你也信,姐姐你的siza已經很雄偉了,你不需要再魔力挺呢,我呢,也不下垂,因為波不大,所以不擔心垂,你的小腦瓜子整天裝得都是不健康資訊,我看我待會給馬衛打小報告,告訴他某人那晚清純呢,其實是因為例假來了不方便,哈哈。」我逗著賢芝,不過既然她給我買的什麼魔力挺,不要白不要,我拿了過來,開啟包裝,果然看起來很有聚攏效果。

那頂假髮我也戴了戴,假髮很漂亮,只是戴在我頭上特別假,一看就像是我戴了假髮,不好看,顏色太豔麗了,我把假髮丟給了賢芝,我說:「這個不適合我,你留著自己戴吧。」

「好哇,那我省下來了。」賢芝饒有興趣地往頭髮戴著假髮,想起來了,又問我:「那個之放的前女友怎麼樣了?她老公來了沒?」

「來了,不過氣派很大啊,是大導演呢,陳陸安,噁心扒拉,我想起來我還看過他拍的片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又是一個斯文敗類,不認錯,反而很囂張。」我說著。

「陳陸安?好熟悉的名字啊。」馬衛說著,努力回憶著。

「是嗎,你認識這個人嗎?」我問馬衛。

「我也覺得很熟悉,不過絕對不是電影上看到的導演名字,好像我聽說過這個人。」賢芝也說。

「哦,我想起來了,陳陸安和我們是一個大學畢業的,比我們要早兩屆,他在大學的時候經常會抱著吉他在女生宿舍樓下唱情歌呢,那時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生啊,他是導演專業的高材生。」馬衛想起來了。

我倒是一點都記不得了,沒想到和這個臭男人還是校友,我不屑地說:「有這樣個花心校友,還真是倒霉,看來他和溫安年是一路貨色,都是斯文敗類。以後在外面看到斯斯文文的男人最好不要和他們說話,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ps:評論區明天應該可以開啟,大家可以發留言,明日我看到依舊會一條條回覆。真相慢慢在揭露了,還有四日大結局,大家可以稍安勿躁了吧,嘿嘿,冬天對著電腦注意保溼噢,我用了一款面膜很有效果,女人啊,好累,晚安。

第三百一十七章:蝸婚(317)【12月28號6000字長更】

「就是,不像我的馬衛,我記得那時候馬衛總是穿的很另類,藝術生,我還以為他是個小流.氓呢,但就是這個外表很流.氓的男人卻比那些斯文敗類要專一的多,對吧,馬衛。」賢芝一隻手挽著馬衛,一臉的驕傲。

我也覺得賢芝說得對,馬衛確實是很專一無可挑剔,很多人都認為畫家很多情,比如那個畢加索,真是情人多之又多啊,可是馬衛一點也沒有花花腸子,真是男人是不能看外表的。

越斯文的越禽.獸。

和賢芝馬衛說了一會話,程朗就回來了,我看他臉色不是很好,問他怎麼了,他說中午可能吃海鮮有些腹痛,我知道他一向都是對海鮮過敏的,加上他的胃也有些不舒服,吃海鮮肯定肚子痛的,我叫他去找小周問問看開點藥吃,他靠在沙發上說沒事,靠一會休息一下也許就好了,中午陪一個大客戶吃飯,客戶指名那家海鮮館的海鮮好吃,他也不好回絕,恭敬不如從命,結果開車回來肚子就不舒服了。我看著他額頭都在冒冷汗,我倒了一杯熱水給他,我和賢芝說了一聲幫忙看一下程朗,我去找醫生過來。

眷這時候醫生大都下班了,我找了一個值班外科醫生,說明了是吃海鮮胃不舒服,能不能跟著我過去看一下,醫生跟著我來了病房,給程朗詳細檢查了一下後,說沒什麼大礙,醫生開了一個藥方,又叮囑不要再吃海鮮,要忌口,我看著程朗疼痛的樣子,我說:「明明知道自己是吃海鮮會過敏,你還吃。哪個客戶那麼重要啊,你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去應酬。看你,脖子開始出紅疹了,肚子又疼了,待會拿藥給你吃,看看能好點沒。」

「程朗哥,瞧我們的素丫發飆了,都這麼關心你的身體,你可聽清楚了,以後不能做有損自己健康的事了,否則我們的素丫會不開心的,會心疼的。」賢芝對程朗說笑著。

我沒理會賢芝的玩笑,匆匆去拿了藥,好幾盒藥,我看上面的醫囑都是要飯後服藥,我問陳朗有沒有吃過飯,他說他還沒有吃飯,從公司直接來醫院的,我說:「這幾盒藥都是飯後服用,還是不要空腹吃,走,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諗程朗面有難色地說:「季素,你和賢芝馬衛你們一起去吃吧,我不舒服,我想靠一會,等你們吃完飯給我帶一份飯就可以了。」

我有些不放心,但他執意的樣子,我只好點頭說:「嗯——那好吧,我們三去吃飯,回頭我給你帶一份飯,你說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份清淡點的菜吧,要不上湯西蘭花吧,我拿個飯盒,你躺著,我拿個小被子給你蓋著。」

我拿著一個小被子蓋在程朗的身上,他起身,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想拿遙控器,我說:「你別動啦,不是肚子痛嘛,我給你拿,你躺在沙發上看看電視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這裡有白開水,溫熱的,喝了胃會舒服一點。」

「真是賢妻啊,我要向你學習!」賢芝眨著眼睛壞笑著說。

「走吧。」我拉著賢芝,生怕她再胡言亂語。

我想快點回來,程朗還等著我,路過菲琳所在的住院部大樓時,我想起還沒有去看一下他們母子,既然路過,就去看一眼,也好放心,門是虛掩著的,我從門縫裡打量了一眼,看到童語皓趴在病床邊已經睡著了,菲琳則臥在病床上看起來更虛弱了,而坐在一旁的兩個人,竟是陳陸安和麥樂。

陳陸安苦口婆心地在辯解說:「菲琳,我把麥樂帶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和她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你不要相信那些娛樂八卦,不信你自己親口問麥樂,你自己問她我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菲琳沒有說話,臉色極差,看起來很生氣,她或許是猜到這一對男女早就串好了話來欺騙她。

麥樂見菲琳沒有開口,於是自己主動交待,麥樂還是一副自以為是女王的姿態,語氣輕飄飄卻淡寫輕描地說「陳太太,初次見面,原因很簡單,我是來澄清我和陳導的關係的,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解釋,但我不想因此破壞陳太太和陳導的關係。好,我承認我很仰慕陳導,但是我和他除了工作關係以外,沒有別的關係,我們之間,很清白,所以陳太太不要再誤會陳導了,請你珍惜自己的身體最要緊。」

菲琳根本不信服,依然不說話。

「老婆你聽到了是吧,我和麥樂是清白的,只是我負責拍攝她新專輯mv時的工作關係,那些狗仔隊一定是把我們的照片拿去ps了,你想想看,我要是真的和麥樂有關係,那我還對得起我在國外留學認識的好朋友嗎?所謂朋友妻不可欺啊。」陳陸安大言不慚地說。

我的心猛地一提,想要繼續聽下去,這時賢芝突然從我背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她的大嗓門正欲開口說話,我忙做手勢讓她保持安靜,她有手比劃著並且打著口型問我怎麼不進去。

我手指了指裡面,暗示她別發出聲音。

菲琳這才開口說:「你的意思是,她是你朋友的女朋友嗎?」

「是啊,我沒有告訴你,我國外留學一年,那一年間,我認識了一個好哥們,叫楊之放啊,麥樂真正的男朋友是楊之放,你說楊之放是音樂大才子,麥樂和楊之放才是一對啊,再說了,我怎麼貪吃,我也不會找自己好朋友的女人嘛,對不對。」陳陸安說著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疊娛樂八卦報和雜誌,翻開舉到菲琳的面前說:「你不信呢,我就翻這些雜誌給你看,你早上沒有仔細看,你仔細看下面這些文字,你再看看之前的幾期報道,麥樂的男朋友是音樂才子楊之放啊,這下你總相信我說的話了。麥樂,我說的沒錯吧?」

我只能看到麥樂的側臉,但我感覺到了她臉上依然傳遞給陳陸安的那一絲曖昧,其實局外人明眼一看,這就是他們串通起來欺騙菲琳的,麥樂磁性的嗓音低低地說:「是,我的正牌男友,是我的作詞人創曲人楊之放,我想所有關於我和陳導的緋聞,都是誤會。」

菲琳盯著麥樂幾秒,很堅定地說:「不可能,楊之放怎麼會喜歡你,你如果告訴我我老公喜歡你,我倒相信,但是你說楊之放喜歡你,我絕對不相信。」

陳陸安假裝很驚訝地說:「怎麼,你認識楊之放?你很瞭解他嗎?」

「這不關你的事,但是你找她來騙我,被我一眼識破,那就是你太不瞭解我了。陳陸安,我沒想過要和你離婚,真的,哪怕你騙了我,你和外面的女人胡搞,我都可以原諒你,但你這樣明目張膽把她帶到我面前合夥欺騙我,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會正式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菲琳冷冷地說。

「你究竟要我怎麼樣你才相信我!」陳陸安的聲音有些大。

「孩子是無辜的,你害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難道還要再讓我兒子不得安寧嗎,他在睡覺,請你聲音小一點,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出去。」菲琳說。

「她是楊之放的女人,我哥們的女人,和我沒關係!」陳陸安站起身,暴躁了。

這一刻,我衝了進去,我的出現,讓他們三個人都很驚訝。

「素,你都聽到了?」菲琳問我,她的臉上有些內疚,她忙說:

「素,你別信他們說的,之放不會揹著你有別的女人的,你相信之放,我看八成是我老公找之放做擋箭牌的。」

「你和那個楊之放是什麼關係啊,你處處護著他,你相信他你倒不相信你自己的老公,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啊?怎麼女人個個都維護著他!」陳陸安怒了,一腳踹在病床上,趴在床邊的童語皓被振醒,揉著眼睛看到麥樂和發脾氣的陳陸安,童語皓嚇得抱住了媽媽的脖子。

「陳陸安,你還是不是男人,菲琳剛小產,你這麼大力踹在床上,你要怎樣傷害她你才罷休,你別忘了她是剛為你流產的妻子,你負點一個男人應該負的責任好不好!」我氣死了,沒見過這麼無情的男人,菲琳嫁給他真是白瞎了。

「關你什麼事啊,臭三八,我要是楊之放啊,我也不要你,我也要麥樂,你個潑婦,活該被男人甩啊!」陳陸安放肆地說。

「誰說的——她是我妻子,如果你再敢口出狂言,你信不信,我讓你爬著去片場。」陳朗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了過來,他低頭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他摟緊著我的肩膀說。

「原來背後有靠山啊,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好,我告辭,麥樂,我們走。」陳陸安氣焰低了下去。

我想起我還要問陳陸安和麥樂關於之放的事情,可是程朗在這裡,我怎麼好問,只好任著麥樂和陳陸安離開了。

我這才回頭理過思緒問程朗:「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肚子疼嗎,還不好好休息躺著。」

賢芝冒了出來晃著手中的手機說:「是我發簡訊叫他來的,我嗅到了硝煙味,所以搬救星給你撐腰了,不過程朗可真快啊,居然這麼快就趕來了,可見是多麼的緊張你啊。」

「你呀,知道他肚子痛你還發簡訊給他,我怎麼會有事呢。」我又責備又心疼地看著程朗說:「你也是,像個孩子似的,怎麼也學壞了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你胃不舒服嘛,真是不聽話。」

程朗只是安靜地笑笑,目光看著我。讓我都心軟了。

菲琳說:「素,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和你很相配,他對你真好,自己肚子痛也怕出事,說到底還都是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為我出氣和我那個沒良心的丈夫爭吵起來。」

「菲琳,剛才你沒吃吧,他啊可真是可惡,你以後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這幾天都在醫院。」我擔心菲琳身心俱傷。

「素素阿姨,你不是之放叔叔的女朋友嗎,你怎麼可以不要之放叔叔呢?」童語皓小腦袋趴在菲琳的肩膀上,歪著看著我和程朗,小屁孩臉上還有些生氣呢,他哪裡懂得大人的煩惱和無奈呢。

這個問題讓我有些尷尬,我沒作聲。

好在菲琳摸著童語皓的頭說:「好兒子,大人的事你不會懂的,只要素素阿姨幸福就好了,對不對?」

童語皓黑亮的大眼睛滿是不樂意,他搖著頭說:「不對不對,媽媽,如果之放叔叔知道素素愛意喜歡別的叔叔,之放叔叔會多難過啊。」

這句話,倒把我說的難過了,程朗也沉默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菲琳手重重地拍了童語皓小臉蛋一下,生氣地說:「媽媽平時怎麼教育你的,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不要插嘴!你非要媽媽打你是吧。」

童語皓委屈地說:「我要之放叔叔,我要之放叔叔!」

菲琳又舉起了手,我忙攔住說:「別打孩子,童言無忌,他哪裡懂成人世界的煩惱,其實,是我們傷害了孩子的心靈。」

「素素,對不起。」菲琳歉疚地說。

「說什麼呢菲琳,我們是好朋友嘛。」我微笑說,又看著委屈地童語皓說:「語皓,餓不餓啊,要不要跟阿姨一起出去吃東西啊。」

童語皓搖搖頭。

「我們都吃飽了,你們快去吃飯吧,別擔心我了,我有這小傢伙在,什麼都不愁。」菲琳說,催促我們去吃飯。

我們三從菲琳的病房出來,馬衛已經去餐廳訂餐位了。

程朗堅持說胃還是不舒服,就不和我們一起去餐廳了,他直接回病房了,

我想就速戰速決,吃完飯還要帶飯給程朗吃,想到他剛為了我跑的那麼快,出現我的身後護著我,我心裡很溫暖,我想我不該再惦記著之放了,我也不該再去追究去問麥樂到底和之放之間有什麼事了,我應該,好好地對程朗。

嗯,就這樣決定,我不會再辜負程朗了,我想回去我就要燒掉那本日記,那些寫了對之放思念和我內心掙扎的日記,還有關於麥樂和之放的娛樂雜誌,我要全心全意對程朗好。

想到這裡,我笑了,如果真的可以放下,是很輕鬆舒坦的一件事。

吃飯的時候,我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雖然陳陸安讓我心情影響了一點,但程朗護著我,我仍覺得溫暖。

賢芝這時候不合時宜地說了一句:「那個小男孩真是好玩,還叫嚷著要你和之放叔叔在一起,到底是童言無忌啊,這話我都不敢說,這小孩倒說的快。我還是覺得和程朗哥哥在一起好,瞧剛剛程朗哥哥為你了,都幾乎是百米跨欄趕上劉翔了,原來愛一個人,誰都可以變成百米冠軍啊。」

「你真囉嗦,這麼好吃的菜都堵不住你的香腸嘴,就看見你一對香腸唇一上一下的嘰裡呱啦吵死了。」我用筷子要夾賢芝的嘴唇。

「你們剛遇到了危險嗎?早知道我就不該把你們放在那裡自己先來餐廳。」馬衛說。

「沒有危險,只是小小的波折,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人——你不知道啊,程朗哥哥當時多麼的偉岸,簡直像極了《上海灘》裡的許文強,只是缺個黑色大衣和白圍巾,帥!」賢芝意猶未盡。

我搖搖頭苦笑著說:「吃你的飯吧,你再這麼囉嗦,你真的要變成臘腸嘴了。」

「什麼啊——臘腸嘴是那個麥樂好不好,她的嘴巴,比舒淇還大,她才是臘腸嘴,我真不懂之放不要你的櫻桃嘴,卻要那個臘腸嘴,這是什麼道理。」賢芝說。

馬衛給賢芝使了使眼色。

賢芝不說話了,馬上給我夾菜倒果汁。

「沒事,以後你們可以放心說話,不用怕提起那個人,因為我,已經徹底徹底地放下他了,我不再想著楊之放了。」我長吁一口氣,放下筷子,臉上都是淡淡的平靜。

「等一等——等會兒,我拿手機錄一下音,為了見證這麼一個偉大時刻,我必須留下錄音,防止你日後變卦。」賢芝拿著手機放在桌上,開始了錄音設定。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和我確實要痛下的決心,我一字不漏地重複了一遍我說的話。

「好,這就是你的真心話嗎?」

「當然,真心話。」

「那衝著剛才程朗哥哥的表現,你笑一個,再來一句——程朗對我最好了!」

「程朗對我最好了!」我笑著說,其實,心裡隱隱掠過疼痛。

我拿起手機說:「好啦好啦,快點吃飯,程朗還等著我們的晚餐呢,別讓他餓壞了,這個關掉啦。」

「你心裡啊,都是情郎了。」

手機錄音被我中斷,我把手機交還給了賢芝,賢芝拿著手機神神秘秘按了幾下。

「幹嘛,你別我啊——壞女人,我的吃相很難看是不是?」我笑著說。

賢芝收起了手機說:「大功告成,三次任務完畢。好了吃飯吃飯。你說的是啊,你的吃相確實不好看,嘴角上還有一粒米飯。」賢芝說著手從我的嘴角上鉗下來了一粒米飯。

「什麼三次任務啊?」我和馬衛同時問賢芝。

我知道賢芝這個人嘴巴是保守不住秘密的,她要是心裡有什麼事情是絕對藏不住會告訴我的,所以有時候她無意隨口說了出來都不注意,因為她習慣不在我面前掩飾和隱瞞的。

「沒什麼,吃飯,我說遊戲裡的人物呢,我最近在玩一款網遊——問道,所以每天有任務要做啊!」賢芝說著,繼續吃東西。

從來都沒見她玩遊戲,這女人怎麼迷上了網遊了,我提醒著說:「網遊可是年輕人玩的,你就別玩了,那玩意會上癮的,知道吧。」

「知道啦,你囉嗦死了。」賢芝說著捏了一下我的臉。

賢芝和馬衛吃過飯後把我送到醫院門口,他們先走了,我拎著飯盒,裡面有一盒飯,還有一份上湯西蘭花,程朗肚子疼,吃一點清淡的比較好,我怕菜涼了,加快了步伐往病房裡走。

推門進病房,我看見程朗坐在沙發上,頭低著,雙手撐在膝蓋上,食指抵著額頭揉著,似乎很煩惱,我走到他身邊,彎下腰,放下菜,關切地問:「是不是又疼了,快點把飯吃了好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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