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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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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相信愛情,相信婚姻,相信這個和我共同經歷磨難和考驗的男人,把我和孩子,這一生,都交給他。

深情之放篇:老婆,你是不知道老公有多喜歡你

我和之放度完蜜月回來,媽媽抱著小放足足半天都捨不得放下來,還一個勁地直說寶寶長個了不少,體重也增加了不少,一定是爺爺奶奶特別寵愛喂得白白胖胖的。$忘-塵&其實我們也就出去了十來天,倒讓媽媽添了很多的牽掛。

媽媽還有些不放心,私底下拉著我問我以後會不會帶著孩子和之放一起移民,我說當然不會了,我媽還在中國呢,我再怎麼也不能不要媽啊。

媽媽倒說了讓我吃驚的話,媽媽說她更多的是捨不得這個外孫,倒不是我這個女兒,我看著在媽媽懷裡探頭探腦四處檢視的小傢伙,我笑著說:「你呀,你外婆疼你比當年疼我還多。」

「你記得你像他這麼大我疼你的情景嗎?你不知道啊,你小時候感冒鼻子堵塞出不了氣,又不會用嘴巴呼吸,我就用嘴幫你把鼻涕吸出來,你沒出牙齒看著別的孩子吃甘蔗你就哭著要吃,我沒辦法我就嚼著甘蔗把汁喂到你嘴巴里去……」媽媽數叨著說,越說越是入戲。

拘好麼傢伙,我也聽入戲了,雖然覺得很感動,可是鼻涕,嚼過的甘蔗水,這些讓我真有些胃裡不舒服。

媽媽見我癟著嘴,倒也笑了,說現在要是她鼻子堵塞讓我幫她吸鼻涕我是肯定不會願意的,這個問題我想了足足一個小時,我還是沒法下決心去吸鼻涕,於是我走到媽媽面前極有孝心地說:「媽,吸鼻涕的事我是做不到了,但是第二件事我可以做到,您老想吃甘蔗嗎?我現在就去嚼吧嚼吧餵你吃甘蔗水好不好……」

可想而知媽媽鄙視我的眼神,記得小時候我總是怨媽媽結婚的時候都不給我發喜糖,而弟弟更是可愛,季颯小時候總是說爸媽結婚的時候他去夏令營了,而且他是很認真的堅信是因為自己去夏令營了才錯過了爸媽的婚禮。

埤我為此還和季颯幹了一仗,***姐姐我都沒看到爸媽的婚禮,他小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去參加夏令營錯過了。

我把這些事說與之放聽,之放也被我逗笑了。

童年的趣事,真是說起來有太多,一晃我自己都做了媽媽,季颯和小周的感情也越來越黏糊,我們姐弟都大了,都會漸漸有各自的生活,但不變的是,我們比以前,比我們更年輕的時候更愛我們的媽媽。

還記得小時候媽媽和我說笑話,說的就是從前有一個鄉下人,從來沒有進過城,也沒有看過火車,有一次終於進城,看見了火車,他非常驚訝地拍著大腿說:「你看這是什麼車啊,把胎都跑掉了,就剩下鋼圈了。」

記憶猶新啊。

這個笑話把我們全家人都笑得前仰後翻。

一天我買菜回來,看到媽媽在房間裡,抱著爸爸的遺像在懷裡,臉上掛著眼淚,卻面帶微笑,我知道,她是想告慰泉下若有知的爸爸,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一家人終於都迎來了幸福的生活,只是少了爸爸。

之放臉上的傷痕已經淺淡得很難看得出來了,他又恢復了曾經的俊朗模樣,只是我忽然又失落了起來,明明該開心,可是——可是我安全感又少了很多,我係著圍裙在廚房擀麵包餃子,麵粉弄得一臉,眼圈周圍都是,揉著揉著麵糰,眼淚就要往下滑,說不清楚是什麼原因。

也許是太幸福了,也許是真的因為幸福太來之不易了。

之放從身後摟著我,把頭埋在我的脖子裡,深呼吸,感慨著說:「老婆啊,你是不知道老公有多喜歡你。」

我用肩膀拱拱他的臉,說:「有多喜歡?」

「像喜歡白菜豬肉餡餃子一樣多的喜歡。」

「那我是白菜,還是豬肉?」

「問這個白痴的問題,那你就是一頭小豬。」他的食指捏了捏我的嘴角,寵溺著我。

我會轉身,伸出兩隻白麵大手掌心,對著他的臉就是橫豎各一抹,我裝出威脅的語氣說:「還敢不敢罵老婆大人了,還敢不敢?」

他望著我壞壞一笑,忽然手摟住我腰部以下的位置,抱起我,他的面深深地埋在我的腹部,他的臉柔柔地陷在裡面,他溫柔地說:「把你的小肚皮變得更白好不好。」

我只好笑著哀求他放我下來,因為我還要包餃子給他吃呢,他不吃速凍食品,這個每天都像孩子一樣吵嚷著要吃我親手包的餃子的壞蛋,他向我保證只要是我包的餃子,他就可以一次性消滅掉四十個。

好吧,吃不到四十個就把沒達到的數目記在下一次,依此類推,我看他最後會要吃多少餃子。

他放我下來,神神秘秘地走進了客廳,然後右手別在身後,笑著說:「猜我給你買什麼了。」

「不要告訴我是一朵紅玫瑰。」我笑著雙手撐在身後的桌子上,看著他的面龐。

他始終都是我此生遇到過的最好的男子,遇到了那麼多的坎坷,到最後,還是他最好。

他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棉花糖,雪白的棉花糖,很大的塊頭,他直直的伸到了我面前,我還是有些受寵若驚,因為,我以為他只買了一個,我剛才看到寶寶的手裡也有一個棉花糖。

ps:親們,恢復更新了,這裡會寫溫情的一面,當然,除了交待之放和季素的幸福生活外,我們本書裡其次最被看好的好好男人程朗將會有遇到怎樣的情感歸宿,相信大家會有所期待的。

深情之放篇:「這是你的,這個是媽媽的。」

我接過棉花糖,輕輕地咬了一口,很甜,甜到了心裡,我隔著棉花糖,看不到之放的臉,我一直在笑,他把我和孩子的位置是放在一樣重要的地方。

「怎麼想著給我也買一個棉花糖啊,小時候在這一附近,幾乎所有巷子裡賣棉花糖的都認識我,都知道有個女孩子會貨比三家,吃遍所有巷子的棉花糖,就是為了要買一個最大最白最甜的棉花糖。」我得意洋洋地說,兒時的時光,是之放不曾參與的時光,但我願意講述與他分享。

他雙手抱在懷裡,凝視著我,問:「那老婆大人,請你給我一點指示,你吃了那麼多的巷子,你覺得哪家的棉花糖最大最甜呢?」

「小時候的感覺當然是咱家對門那條巷子的最好甜,不過現在呢,當然是老公你買的最甜啦。」我為了表示誠意,大口在棉花糖上甜了一口,棉花糖粘在嘴角上,膩膩的。

拘他走過來,拇指在我的嘴角上輕擦了一下,四目相望,這種氛圍讓我有些恍惚,是那種血壓忽然升高的滋味,就像是一下就慌亂就要窒息了。

他的唇低低地要貼了過來,儘管我們已經是夫妻,同睡一張床,可還是有些羞澀,面對他,我總是像個羞怯的小女人。

這才是愛情嗎?

埤陶醉在這樣的氛圍裡,只有我們,這時客廳裡媽媽的聲音出現了,是抱著寶寶從房間裡出來了,我正想推開他,怕媽媽見到了不好意思,靈機一動,把手中的棉花糖往他的嘴上一貼,他一口就親在了棉花糖上,我望著他無辜的樣子,嘴唇邊都是棉花糖,咯咯地笑,想著要補償他一下,於是以最快的速度親他一下,他這才滿意了。

什麼時候這個傢伙也變得這麼黏人了,如果小放是我的小尾巴,那他就是大尾巴。

「剛才喂小傢伙吃棉花糖,他那大眼睛吃著自己的,還眼巴巴地望著我另一隻手上的,我就告訴他——這是你的,這個是媽媽的,是爸爸疼愛你和媽媽的表現,你可不能貪心,長大要對媽媽好。」之放說,也繫上了圍裙,洗了手,要與我一起包餃子。

聽到他說的那句:這是你的,這個是媽媽的。

我內心的幸福急劇膨脹渙散開來。

「以後,以後的以後,以後的以後的以後,你還會這樣一如既往待我嗎?還會在買棉花糖的時候給我帶一個,把最大的悄悄留給我,還會繫上圍裙洗手和我一起包餃子嗎?」我看著他,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男人,像是一個深情的童話,他如王子,亦是將軍。

「我是你的丈夫。」他說著,所有的付出在他看來,都是理所應當,只因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

寶寶也有七個月大了,還沒有開口叫爸爸媽媽,之放不寫歌的時候,就抱著寶寶教他喊媽媽,爸爸,他總是一遍遍地說:「媽媽爸爸」

我拍著他的肩膀,糾正他說:「是爸爸媽媽,哪有說媽媽爸爸的,你是在教孩子顛倒詞語嗎?」

「錯,你錯了,我這是在告訴孩子,他人生中說出的第一個詞,是媽媽,其次才是爸爸,不管是在孩子的心裡,還是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第一的。」他說完又繼續重複地教孩子。

經久不息之後,終於在一天晚上,我們全家人都圍著沙發上看電視,小放坐在中間,小傢伙認真看電視,兩隻手還比劃著,特興奮,但我想他應該是啥也沒看懂的。

「糖糖……糖糖……」小放的嘴裡呀呀地喚著,小手伸出來抓著,像是要把徐福記在電視裡做的廣告都抓出來。

我哭笑不得看著之放,他苦心積慮想要讓孩子第一次說話是喊媽媽,可是我這寶貝兒子,居然喊的是糖糖,我想我都幾乎都可以預測到,等孩子一週歲抓周的時候,要是桌面上擺著一個糖果,他一定是不抓錢不抓金也不抓筆,就抓那個糖果了。

長大一定是個貪吃的男人。

之放倒有信心地說:「瞧著吧,要不了多少年,這電視上啊,就出現了一個楊福記糖業,壟斷全亞洲的糖果事業。」說著又低頭看著坐在沙發最中間的兒子說:「兒子,給老爸爭氣。」

孩子也慢慢學會了更多簡單的詞,當然,喊出媽媽就是在喊了糖糖之後,我想那意思一定是讓我給他買糖吃呢。

很快,也喊了爸爸,婆婆,之放聽到了來之不易的爸爸二字,高興地抱著孩子說:「行,爸爸帶你買糖去。」

這樣其樂融融的一家,我還有什麼不滿意呢。

這個小傢伙長大了以後,我還是會帶他去見溫安年,溫安年現在還在公安局裡,判決還沒有定下來,挪用公款這個罪名不知道是多大,主要是看挪用的性質和數目吧,幸好我把溫安年給我的錢都交還了過去,至少這些數目的歸還,多少可以給溫安年減輕一些罪責。

可看到之放這麼疼愛孩子的一幕,叫我又怎麼有勇氣告訴他,以後,我會帶著孩子去見溫安年,甚至,我會告訴孩子,溫安年是他的生父,之放是他的養父。

也許過去的我,是想過要隱瞞這一切,不僅是對溫安年的隱瞞,也是想要對孩子的隱瞞,我不想讓溫安年知道和我還有一個兒子,但他現在是已經知道了。而對兒子的隱瞞,我想過讓他把之放當作自己的生父,不讓孩子知道溫安年的存在。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要不隱瞞,要事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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