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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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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我結婚後就收斂了偽裝成良家婦女一心只有溫安年了,賢芝則是婚後仍然豔遇不斷和各層次美男調情。

一首歌唱完,他一直都望著我壞壞的笑,他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不軌的想法吧,雖然我是覺得你是美男,可是,我沒有動歪心。再說飛機上這麼多空姐美人,我就是一個小小導遊,豔遇該是輪不到我吧。

唱完了,也許是我心不在焉,確實沒有太多的掌聲,哼,都是他,影響我發揮!正好那個因為飲料免費一直連喝了幾杯雪碧的大爺要去衛生間,我就帶著大爺去衛生間,這是導遊分內的工作,飛機隨時會遇到強氣流,這些年紀大的人總要把個人在身邊應對突發的顛簸。

路過美男身邊,我將大爺送進了衛生間,我拆著腰,拿著小紅旗,指著他,氣勢洶洶地說:「為什麼我唱歌的時候你一直在笑,有那麼好笑嗎?有什麼事讓你那麼開心,你影響我發揮的水平。」

他還是一副拽拽的樣子,慢慢地才將目光移到我的臉上,說:「你唱歌一直都是這麼跑掉嗎?一邊跑調還一邊深情地唱歌,那些老頭老奶奶還很膜拜的聽著,你不覺得十分好笑嗎?」他的嗓音低沉而磁性,聽著十分舒服,估計就算和他吵架那也是很享受的事。

「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我自尊心受到強烈的打擊,原來這不是曖昧的笑,而是嘲笑,我決定不理他,以免會自取其辱。正好大爺從衛生間出來,我送大爺回到了座位,自己再坐下。

正文第二十二章:蝸婚(22)

到了麗江機場,我帶隊的旅客都有秩序的跟隨著我出了機場,舉著小紅旗,感覺空氣突然都新鮮了起來,麗江,我們來了。

「環朗旅行社的遊客朋友們,請依次排隊站好,我來分發小紅帽和旅行手冊。」我指揮著,還有一個男攝影師跟隨一起。

這些阿姨叔叔們,都是五六十歲左右,有的可能還是第一次出遊,不像年輕人冒冒失失,都很聽從安排的一字排開站好。

二十五個人,我開始分發我們旅行社專門配備的旅遊小紅帽還有麗江三日遊手冊。發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我遞出去的手一下就縮了回來。

我戒備地說:「你怎麼站在這裡啊,我們這是旅行社組織的帶隊旅遊,你跑這站著幹嘛?我差點就把東西發給你了。」

他只是壞壞笑了一下,徑直地從我手裡拿過小紅帽,歪歪戴在了頭上,嘴裡嚼著口香糖,看都不看我一眼。

這簡直是在挑釁我的權威,我是隊長!我挑高了嗓門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不是說了我們這是旅行社組織的嗎?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他從口袋裡掏了旅行證放在我手上,說:「那麼現在我可以站在這個隊裡了吧。」

我拿著旅行證看了一下,說:「這確實是我們旅行社專門給遊客制定的旅行證,只是我們這個組是夕陽紅組,帶的都是老人,怎麼你會在這個組呢?」

「那既然這樣,你就跟著我吧,不過說好,你在我這個隊,你就要聽從我的組織,明白了嗎?」我叮囑加命令道。我帶的隊,從未發生任何意外事情,我不希望出現什麼差池。

他略微點了一下頭,嘴裡依舊嚼著口香糖,左眼朝我眨了一下。

我被雷電擊中一般暈乎了三秒才緩過神,瞪了他一眼,繼續開展帶隊工作。

旅行的第一站,是去瀘沽湖,這個有著素有高原明珠的美麗湖泊,我帶著和所有遊客一樣的激動心情,上了開往瀘沽湖的大巴。司機告訴我們,到瀘沽湖還要三個小時,這麼算,我們在天黑之前就能到達預約好的客棧。

沿途觀山路十八灣,我告訴遊客,這便是電影千里走單騎的場景,每遇到沿途的風景,都細細解說,事先在飛機上我也做了瞭解。他依舊是坐在大巴的最後一排,靜靜地聽著我解說,有時看著窗外的風景。我的眼神,偶爾就飄忽到了他身上。

我告訴大家晚上有篝火晚會,可以自願報名,不參加篝火晚會的遊客,可以在客棧裡先休息好,接下來的三天就是我們好好盡情玩的時間了。

正文第二十三章:蝸婚(23)

我看了眼最後一排安靜的他,我走到他身邊,態度溫和地說:「那麼你呢?今晚的篝火晚會你參加嗎?」

他的眼睛望向我,柔和地反問:「你呢?」

我倒有些羞赧了,神啊,美男你怎麼這麼直接,難道我不去你就不去了嗎,還要看我。我紅著臉躲閃著眼神,說:「我——我肯定在了,我是導遊嘛,那我當然要去了。」

「這樣啊——那我就不去了.」他說完,拆了個薄荷口香糖放進嘴裡,轉過頭看著窗外。

真的好沒面子,這個傢伙,三番五次拆我臺,小心點,不要忘記我是隊長!小心我把你丟在麗江不管你,腦子裡浮現著他坐在地上賴著哭沒有人帶他回去的樣子,哼。難怪一直吃口香糖,說話都那麼拽那麼臭。

吃了閉門羹的我,回到座位上,繼續拿著廣播給大家介紹沿途風光,雖然被他弄得難堪,還是忍不住想看他,他好像就有一股磁場吸引著我,有時講著講著就失了神,順著他的眼光朝往外景色看去。

他會拿出筆和紙寫寫畫畫,目光停駐在窗外的遠山眉黛,思索的時候,眉頭隆起,是誰說眉骨高隆的男子是極有桃花運的。

客棧的老闆娘是北京人,叫青。她多年前來了一次瀘沽湖,被這裡的純粹和純淨深深吸引,她放棄了在北京外企高管的職位,在這裡開了一個客棧,取名青衣,還和當地的摩挲青年結婚生子。

待遊客吃完飯都安頓好了房間後,我坐在客棧門口的木椅上,聽老闆娘給我講故事,偶爾有客人叫她,她就離去一會,一會又回來繼續和我閒聊。

晚上七點多時,瀘沽湖旁邊的草地上燃起了篝火,青告訴我篝火晚會開始了。

我帶領著隊裡的二十四個人,還有攝影師,除了那個美男,我們一行人洋洋灑灑的出發了。雖然是夜晚,依然深刻的感受到當地人的盛情。

很幸運,我們正好趕上了當地摩梭人的走婚,好多衣著華麗的姑娘和小夥在瀘沽湖畔跳著舞蹈,唱著當地的歌謠,我們很快就融入了這個盛會,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跳起來。篝火映襯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紅撲撲的,洋溢著無比的甜美。

隱隱約約看到那遠方漂來的豬槽船,載著阿妹,向我們招手,放喉高歌:「呵,朋友,來了就莫走,阿妹陪您到月落西山頭。」

正文第二十四章:蝸婚(24)

我覺得這些日子裡經歷的傷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這個世界上,能包容人感化人的就是自然,在這麼美麗的地方,我的心裡眼裡,隻身下全身心的愉悅和舒坦。我和那位叫李戴珍的阿姨牽著手,跳著當地人的舞步,彼此相視微笑。

大家吃得飽飽的,在瀘沽湖畔走了幾圈,在篝火的星星光火下,我們仍看到了瀘沽湖澄淨的風采,遠遠飄來的當地民歌,讓人置身於一個只有歌聲和香氣的世界。

大家吃得飽飽的,在瀘沽湖畔走了幾圈,在篝火的星星光火下,我們仍看到了瀘沽湖澄淨的風采,遠遠飄來的當地民歌,讓人置身於一個只有歌聲和香氣的世界。

玩到了十點多,為了第二天能有精力好好玩,我帶著大家早點回客棧休息。清點了一下人數,招呼大家休息,我有些疲憊,坐在客棧的木廳裡,閉目休息會。

有幾個摩梭年輕人跳完舞后在店裡翻書看,聽聽音樂。我感覺這裡不像客棧或酒吧,倒更像是村裡的文化活動站。

我半眯著眼睛,感覺自己什麼雜念都沒有了,空無一物,這時候,手機響了。是賢芝打來的,我猜她一定是將電話夾在臉和耳朵上,雙手正在塗抹指甲油。

「你在弄什麼指甲?」我回避她的問題反問她。

「弄腳指甲呀,我準備一隻腳塗紅色,一隻腳塗深藍色,你覺得好看嗎?」賢芝說。

「好看,賢芝的腳塗什麼色都好看。我現在正在瀘沽湖的一家叫青衣的客棧裡,還別說,這裡真有獨特的味道,古典,雅緻,小資,古色古香,還很原生態,來了,就不想走了。我還和當地摩梭人一起吃烤乳豬呢!」我對賢芝一一介紹。

「你真有福氣,鄭兆和又出去應酬了,我晚上叫的外賣,今天下午做了熱瑜伽,簡直和蒸桑拿一樣,我堅持不了,我不去了,辦的年卡我回頭給你吧。」賢芝說。

「你自己留著吧,一張年卡好幾千呢,什麼時候你想練瑜珈了再去。」

「你不要我就扔了,我是真的受不了。」賢芝說。

要不怎麼說賢芝有福氣呢,幾千塊錢的年卡說不需要就不需要了,這些年跟著她後面,我沒少得好處,有時她是為了照顧我,又怕我不接受,就故意說她不需要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蝸婚(25)

和賢芝閒聊了一會,並不忘重提了一下我的那個前妻又或計劃,在麗江,我要調整好我的狀態,回去就開始黃臉婆變鳳凰的準備,瑜伽,美容,購物,打造不一樣的我。

掛了電話,我看見他拿了一罐啤酒坐在客棧門口,我隱隱只能看見他的側臉,剛洗過頭,原本的爆炸頭變成了線條感和鬢角分明的短髮,五官顯得更立體,輪廓很明朗。他的特質有時給人感覺玩世而不羈,有時覺得他好像落寞而孤孤單單。

看來我最近確實是犯小人,美男都是這樣講話一針見血嗎,想到最近受的氣,我氣不過,奪過他手上的啤酒,拉開易拉罐,直接往嘴裡灌,一口氣將酒全部喝下肚,打了一個酒嗝。

我將空易拉罐塞在他手裡,瞥見他異常驚訝的樣子,他搖搖易拉罐,往下到,一滴酒都沒有了。

我揚長而去,我告訴自己,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自己受任何人的欺負,我要以牙還牙全力還擊。

客棧的臥房清爽而簡單,都是木質的,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我稍躺了一會便睡著了。

睡的很香,好久都沒睡這麼香甜了,早上一早就自然醒了。和遊客說好了八點出發,現在七點半,我到樓下餐廳去弄點早餐吃。

老闆娘青衣早就忙活了一大早了,她在客人面前大大咧咧的說著開這個客棧的幸福,一直在笑,辦店的辛苦並不給別人看到。青衣告訴我,也許她不會在這裡長留,喜歡時,就來,倘若倦了,就走。

青衣請的兩個年輕的摩梭阿妹,乘著閒時在翻書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看不出生活有什麼煩惱,這種快樂也感染到了我。

屋外藍天、碧水、星空,給人純粹安詳的感覺。屋內藏香、音樂、小狗,讓人在安逸享受中咀嚼真正的情調。

我喝著小麥粥,聽著青衣說這裡的生活。

「這裡的生活雖然簡單,但是絲毫不會讓人感到缺憾。走入當地人緩慢的生活,或者就坐在店裡望著店外藍藍的天和清澈的湖水,心裡是一片久違了的寧靜和空白。北京那種快節奏生活是無法相比的。」

一個遊客插話說:「我在紐約待過一段時間,後來就呆不下去了,那裡的路上,行人行走,特別是紐約的女孩子,都是一手拿著漢堡往嘴裡啃,一手挎著包,快速的奔跑。那種快節奏的生活,壓得人透不過氣。」

正文第二十六章:蝸婚(26)

我每天上班和他上班時間都錯開,有時我帶團旅遊幾天都不在家,他自己做飯照顧自己,寂寞地對著電視不停換臺。等我回來了,我都是風塵僕僕的,洗澡睡覺,很少和他溝通交流。

如果以後真的可以放下包袱,我寧願像青衣這樣,去一個自己喜歡的小鎮,開一個獨特而有韻味的小客棧,聽來來往往陌生的遊客講他們的故事。只是現在,還是放不下。

看著大家都成群結隊的在一起笑鬧著,欣賞著湖光山色,我獨自站在湖畔邊的踏板上,四周圍著鐵鏈的欄杆,湖心處一條船上載著阿哥阿妹在唱著歌,真是羨煞旁人。

由於手袋裝得東西多,比較沉,落入了湖水裡就開始慢慢的下沉,我眼睜睜看著手袋沉下去卻手足無措,急的我一隻腳就伸過鐵鏈,我企圖趕緊把腳伸下去把包勾起來。

我剛把一隻腳抬過去,身邊突然一個人影衝過來,一瞬間的事就將我拉了過來,我轉身一看,是他,那個拽拽的傢伙。

他衝著我說:「你瘋了你,多危險,有什麼事想不開至於要投湖嗎?再說,這湖水多清澈,你往裡跳,純屬汙染環境!」

「誰說我要投湖啊,誰說的,我要撈我的手袋!你搗什麼蛋呢?」我想起手袋,忙回頭趴在欄杆上一看,哪裡還有手袋的蹤影,完了完了,這回沒戲了。

「手袋?你是說你撈手袋,是掉這裡了嗎?」他高大的身子,站在我旁邊,陽光下他的影子就倒映在我身上,我抬頭伸手遮著陽光,朝他點頭。

他沒來的及解白襯衣的扣子,迅速的將白襯衣從身下一拉,從頭上套了下來,放在我手裡,我還沒有反映過來,他撲通一聲就扎進了湖水裡。

這時候瀘沽湖的湖水還是很涼的,他跳進水裡等於是冬泳,我見他在水面上深吸了一口氣,就一頭猛扎進了湖水裡,他潛到水下去。

我心急地在踏板上走來走去,懷裡抱著他的白襯衣,眼睛專注著看著水面,尋找他的身影,不就是一個手袋,我真後悔自己怎麼沒拉住他,這麼危險,湖水的深淺都不知道,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交待,怎麼對得起人家。

看著不遠處的豬槽船,我慌忙招手,我大聲叫喊道:「船家,快點過來,這邊有人落水了,快點把船開過來。」

正文第二十七章:蝸婚(27)

一聽有人落水了,船很快就朝這邊駛過來,周圍的遊客也都朝這邊湧過來,都在關切問怎麼回事。我心急地眼淚就要掉下來了,捏緊了他的襯衣,想著千萬不要有什麼事,我也解釋不清,就是抓著開船的阿哥,我說有人在水下,你快救救他。

人群都陷入了慌亂中,搖船的阿哥拿著竹竿在湖水中攪了一下,擔憂地說:「這可真要出事了,這塊水域很深,我也不敢貿然潛下去,這可怎麼辦。」

我慌忙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手機,手顫顫索索地想撥打110求救電話,僅僅三個數字,我抖抖索索的竟然按錯了兩次,這時人群中傳來呼聲:「浮起來了,快看,人浮起來了!」

往湖面一看,我看見他仰面在湖水上,剛露出一個面孔,在呼吸著空氣,豬槽船上的阿哥伸手將他拉上了船。他被拉上了船,躺在船舷上,右手抓著我的手袋,舉著晃了幾下,手就無力地軟了下去,好像是暈過去了。

船立即靠了岸,阿哥扶著他的頭,掐著人中,朝我們喊道:「肯定是在水下缺氧久了,休克了。」

我跳上了船,急得都要哭了,我趴在他身邊,我幾乎就要哭出來了:「你別嚇我好不好,你醒醒,不就是一個手袋,何必要這樣,我該怎麼辦才好……」

阿哥問我:「你是他的女朋友吧,快點給他做人工呼吸,趕緊的。」

臭小字,竟然敢裝暈嚇唬我,糗死了,差點中了他的計,我拿起手袋還有他的白襯衣,追趕他,說:「你給我站住,你別跑,你跑什麼啊你。」

他停住,臉上掛著笑容,說:「你不會打我吧?剛才是逗你的,沒想到你當真了,別介意。」

我走到他身旁,將白襯衣遞給他,說:「喏,你的衣服,穿上吧,別涼了。謝謝你幫我撈起了手袋,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只是,你這樣太不安全了,為一個手袋不值得冒這麼大險。」

「沒事,我正好想潛會水,這裡的湖水味道不錯。」他詼諧地說著,套上了襯衣,褲子上仍然是水淋淋的。

回到了客棧,我請他喝了一杯熱咖啡,我這才知道,他叫楊之放,是一個填詞人,也作曲。我問他是不是混血兒,他說這混的是很遠了,他爺爺是葡萄牙人,他驚詫地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認真地說:「你混得很好。」

他笑,其實他笑起來,也就是一個大男孩了,儘管他說他已經是二十八歲了。

正文第二十八章:蝸婚(28)

在麗江剩下的兩天,我帶著遊客一行人去了麗江古城,木府,觀音峽,在四方街,我買了一些繡著雲南民族特色的布衣布裙,還在一條老巷子裡,買了好幾件銀器,都是手工打製而成的,一個鏤空的銀鐲子,我喜歡的要命,戴在手上,在陽光下晃來晃去的看著。

楊之放就蹲下巷子另一頭的古牆邊,他抽著煙,眯著眼望著我欣喜雀躍的樣子。

將要離開麗江古城前的夜裡,我望著河畔林立的紅燈籠倒影在水裡,螢火在空中飄飛著,紅塵光影,良辰美景,溫安年的電話卻攪合了我的雅興。

將要離開麗江古城前的夜裡,我望著河畔林立的紅燈籠倒影在水裡,螢火在空中飄飛著,紅塵光影,良辰美景,溫安年的電話卻攪合了我的雅興。

「喂,季素,我們結婚時,我媽給你的那個傳家玉佛掛件呢?」溫安年在電話裡問。

「怎麼了,溫安年,你是不是要把玉佛要回去啊?不是,溫安年,你怎麼說話這麼不算數呢,當初離婚不是說好了玉佛還是歸我嗎?你怎麼又要回去,是不是秦湯湯管你要的!」我氣一下就冒出來了,破壞了我風花雪月的心境。

「不是,季素,這不我們都離婚了嘛,那是我媽給她兒媳婦的,你看你也不是了,你就把它給我。」溫安年仍厚著臉皮索要著。

「溫安年,我們結婚時,你媽親手把那個玉佛給我的,說會保佑我一生平安,我就是換給你老溫家,我也是還給你媽,我也不會給你!」我堅決牴觸地說。

「季素,湯湯最近晚上老做噩夢,你就把玉佛給我,我讓她戴戴避避邪,我再給你買一個行不?」

「沒門!門都沒有!你給我想都別想!」我對著電話大叫,摁掉了電話。

從麗江回到南京,到旅行社做了工作報告和交接,張悅問我有沒有邂逅到帥哥,我竟就想到了楊之放,很感激他,在那個時候勇敢的跳入湖水,如果是溫安年,我想就算是我掉進了水裡,溫安年也不會跳的。

程朗滿意地說:「不錯,出去一趟,看得出來,你收穫不少,遊客對你的評價反饋到我這裡都是很不錯的,尤其我的哥們楊之放,更是打電話向我表揚了你呢。」

「什麼,楊之放是你的哥們?」我驚異道。

「對啊,你獨自帶團,我有些不放心,當然不是對你的工作懷疑,是怕你觸景生情萬一想不開,我就拜託我這個好哥們幫我看著你,一路上,他沒少給你添麻煩吧。」程郎說。

打著燈籠也難找這麼好的頭啊,我感動地說:「沒有沒有,倒是我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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