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湯湯的嘴唇都烏紫了,手沒有力氣的抓著溫安年的手,她被死死的抵在了牆上,眼珠往上翻白。
我有些怕了,萬一真鬧出人命怎麼辦,賢芝也是,偏在大過年的寄這照片來,我可不想楊小放沾染了晦氣。
「溫安年,你鬆開手啊你,你瘋了,你殺了她你會坐牢,就算你想掐死她,你也選個地方,別髒了這個房子!」
溫安年慢慢的鬆開了手,剛才在氣頭上,也許他想想也是,掐死這樣一個女人為此坐牢是實在的不划算。
他一撒手,秦湯湯就像是一條軟綿綿的毛巾一樣,落在地上,她高高的個子,這時無法飛揚跋扈,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氣,眼神卻怨恨地望向我。
那眼神仿若是深仇大恨,仿若要挖出我的心一般,她喘著粗氣,手在胸口拍著,艱難地呼吸著。
溫安年抬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檸檬水,潑向了秦湯湯的臉上,冰冷的水灑落在她的脖子裡,臉上,衣服上,冬天本身就冷,她哆嗦一下就冷的發顫起來。
空調被溫安年關上了。
「你就要好好凍一凍,不然你不清醒,你就不會給我說真話!」溫安年從桌邊拉過一個椅子,坐下,坐在秦湯湯的面前。
客廳是一分為二的,他們在那一半客廳,我和季颯在我們這一半。
我依舊吃我的餃子,細嚼慢嚥,靜靜觀戰。
秦湯湯抱住自己的身子,縮坐在牆角邊,生怕溫安年會打她,她冷,溫安年的那一掐讓他好半天才喘上了氣。
「說說,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想打你,我想聽你說真話。秦湯湯,我溫安年為你付出了多少,你自己有數,我夠不夠包容你,你應該清楚。我是不是維護你,相信你,可這些照片,你讓我怎麼信你!要過年了,你想讓我怎麼過年?」溫安年拳頭敲著桌子說。
秦湯湯呼吸正常了後,挪挪身子,朝溫安年的腿邊靠了靠,手拉拉溫安年的褲腿。
她委屈地哭著說:「安年,我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你要像以前一樣的相信我一次,這是最後的一次。這明擺著是有人故意寄來的,是想栽贓我,我愛你愛的多麼的寸步難行,處處都得提防著。」
真是撒謊面不改色心不跳啊,季颯鄙夷地笑了一聲,搖搖頭。
「季颯,還有一些餃子,你盛起來吃吧,不然在湯裡泡久了,就不好吃了。」我拿勺子加點醋,放在餃子裡,表面上十分的平靜。
對啊,我就是要裝出漠視的樣子,看秦湯湯到底怎麼再唱這一齣戲,必要的時候,我也不會做軟柿子,我就把一切都給抖出來。
我會讓他們把所有傷害我的,統統都給我還回來。
微笑著看秦湯湯哭,真是痛快。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蝸婚(115)
倘若世間的小三都會這個下場,那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蒼天有眼。
「陷害?你每次都和我說是別人欺負你陷害你,一次兩次三次,這照片你讓我怎麼相信,難道這上面的女人不是你嗎!」溫安年說
他又撿起照片,用手甩在秦湯湯的臉上,她的頭髮給打的向一邊偏去。
「是我,我承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什麼事都沒有做,是她!是她帶著林賢芝逼我拍的,我什麼都沒有做過啊。」說完又是哭。
哭哭啼啼吵得人心煩,乾脆打起來最好,我心想。
「哦,我想明白了,你是不是看鄭兆和前段時間有個房產廣告啊,你就巴結著他,對不對!」溫安年若有所思,他一手抓起秦湯湯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起來問。
「不是這樣的,安年,不要上了她們的當,她們就是現在見不得我們好,找機會挑撥,你鬆手,疼,安年!你這樣對我,她豈不是要得意死!她才是最壞的那一個,她才是給你戴了綠帽子懷了別人的種的女人!」秦湯湯狗急跳牆。
我把勺子往碗裡一扔,瓷勺子碰到瓷碗,發出清脆的聲音,我拿紙巾擦擦嘴角,說:「秦湯湯,我對你夠仁慈夠一忍再忍的了,你又一次把我當病貓欺負到我頭上,你這些照片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跟鏡子一樣清楚,你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秦湯湯抓著溫安年的袖子像是救命稻草一樣,她馬上就要接拍新廣告了,關鍵時候如果和溫安年撕破了臉,她費盡心機的計劃和目的就要破滅了,她的明星夢啊!
「安年,我沒有撒謊,我沒有騙你,我是中了圈套,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做啊……」秦湯湯哭著辯解著,然後手指向我,拉著溫安年的胳膊,說:「是她,是她嫉妒我們倆好,她弄的!」
我看她哭得那麼真,那麼無辜,梨花帶雨的,還真讓人心疼啊,如此高超的演技,不去當明星成大腕還真是浪費了人才。
季颯惱火了,回指著秦湯湯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那天你勾引鄭兆和難道你忘記了嗎,你還以賣淫嫌疑被警察抓緊了公安局,你要不要我幫你叫那天的警察來作證啊?」
秦湯湯氣焰低了一點,但很快又漲了起來,不罷休不甘心地說:「你叫警察啊,你叫啊,你們不就是都欺負我外來的小女孩嗎,你們這裡有人,那裡也有人,隨隨便便都可以給我安個罪名!
「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別以為你是個母的我就不敢抽你!」季颯揚起了手,我忙伸出手拉了季颯,我給他使了一個眼神,和女人吵架爭論,那還是需要女人來辦的。
我就坐在餐桌上,邊吃餃子,邊好好的和秦湯湯這一次把話講講清楚,還有溫安年,我這次要讓他認清這個讓他離了婚的小三到底是怎樣的女孩。
「秦湯湯,我本來是想放過你的,因為我想通了,我想隨你去,你愛做明星你就做去唄,可你屢屢把自己屁股沒擦好的原因推及到我身上來,那既然這樣,你別怪我這次把事情全部抖出來。溫安年,你坐下,我慢慢說給你聽。」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不得不說,以免誤會更大。
「嘴巴誰沒有長,話都是人說的,你有本事拿出證據啦,別幾張假照片就想禍害我!」秦湯湯說完竟站了起來,抽出一張椅子,靠著坐下來,長腿翹得高高的。
「證據我自然有,你聽我慢慢說就是,急什麼!」我回敬她一句。
溫安年最沉不住氣了,他坐不住了,手還拿著那幾張照片翻來覆去的看,問我:「季素,你要是曉得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出來吧,都什麼時候了,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欺騙下去了。」
我笑笑,說:「溫安年,那我就從秦湯湯對你撒的第一個謊說起,我希望秦湯湯可以在我一口氣說完之後,再進行反駁,因為我沒時間和她頂嘴!」
溫安年白了秦湯湯一眼,說:「季素你說吧,她要是插嘴,那廣告她就別想拍了!」
季颯坐在我的身前,估計是為了防止秦湯湯一激動上火朝我撲了過來傷著了我。
「溫安年,起初我還真以為她是真心對你愛你的,要不是那次她流產的事,去了醫院,我根本都不敢相信她小小年紀,心機這麼多。醫生告訴我,她不止是第一次流產了,是多次了,子宮壁都非常薄了。她不是說和你在一起她是處子之身,那又何來這些流產記錄呢,她的子宮壁就是最好的見證記錄。」我說。
說完看溫安年和秦湯湯的表情,溫安年是更氣了,鼻孔就差沒冒煙了,他讓我繼續說,秦湯湯則靠在椅子上,雙手抱在懷裡,帶聽不聽的樣子。
「醫生還告訴我,她懷孕已經是四個月了,溫安年,那時我們離婚才兩個月,如果你告訴我的都是真的,你說是在絲襪事件之後你們才好上的,那麼她怎麼會懷孕四個月呢?這會是你的孩子嗎?這個時間你自己可以推算,你比我清楚。」我說。
「同時,我還要宣告一點,她肚子裡的孩子流產,也與我無關,不是我一腳踢的,我沒有練過無影腳,我也沒有那麼兇惡一腳踢得人流產。是她自己怕事情被你發現私自服用了藥流的藥物,導致大出血,還嫁禍到我頭上,讓你打我。」我接著說。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蝸婚(116)
溫安年氣得一拳打在桌子上,把秦湯湯嚇得腳從桌子上一收,椅子往後一傾,整個人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溫安年的臉是土灰土灰色的,秦湯湯剛想張口辯解什麼,溫安年就指著她的嘴,說:「你先給我閉嘴,等她說話,自有你說話的時候!」
既然如此,我就毫不客氣的繼續說下去咯!溫安年,秦湯湯,我心裡還真是過意不去,大過年的,我把真相給說了出來,這對你倆都是相當大的打擊啊。
真相都是血淋淋***裸的,與我無關啊,要不是秦湯湯逼著我,她做人太過分,我也不會逼上梁山的。
臼颯也坐在一旁聽著,他配上他豐富的表情。
「溫安年,你頭髮禿了,也是因為她懷疑我偷用了她那瓶昂貴的洗髮水,她就朝裡面下了藥,這藥在沾了頭髮半個月後,頭髮就會漸漸掉光,這是她親口告訴我的,她這點也算是無辜的。好歹她本意也不是為了加害你,是為了害我,她咋知道你就用了她的洗髮水呢,所以你的頭髮才會呼啦啦掉成這個樣子,你不信可以拿去化驗去。我也很想清楚是什麼化學品這麼厲害,脫毛的效果比詩碧脫毛膏效果還強大!」我說。
溫安年摸摸自己所剩不多的頭髮,指著秦湯湯,氣得全身都在哆嗦,說:「你怎麼這麼陰毒吧,你就沒想想,我也可能會用到這洗髮水啊,你怎麼這麼狠!」
「說說你桌子上的照片吧,她說的有一點是可取的,這照片確實是我們幾個人拍的,警察也是我們打電話叫來的。可至於為什麼她和鄭兆和沒穿衣服在包間裡面,那是他們倆自導自演的了。警察以涉嫌賣淫嫖娼把他們抓進了公安局,我這些事都沒和你說。她那時以為你這邊沒得指望了,聽說鄭兆和新樓盤開盤有房地產的廣告要拍,她就去攀上鄭兆和。可惜的是啊,人家鄭兆和後來再也沒買過她的帳!」
「你知道後來是誰來擔保她從警察局裡出來的嗎?說來巧的很,那個髮型師我認識,叫阿莫。」我說著從邊上包裡拿出了阿莫給我的名片,在手中晃了晃。
「秦湯湯,這個阿莫我想必你是沒忘記的吧,前不久他去警察局裡擔保裡的吧,如果你不在意他的話,怎麼在你毫無辦法時,你想到的人是他呢?可憐的男人,飛速的不要命的騎著摩托車往警察局裡趕,還以為你出了什麼危險呢!你說,要不要我打電話,讓阿莫來這裡,當面問清楚啊?如果你不是太亂的女孩,我猜你流產的那個孩子,是阿莫的吧。」我靜靜地說完這一切,將名片拋到了溫安年那邊。
「你沒事也可以去理理髮,阿莫的技術還是不錯的。我的話說完了,秦湯湯你可以繼續圓謊了。」我說完,喝口水,翻看我的雜誌。
「安年,不不,你別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害怕。我承認是有阿莫這個前男友,可這是在你之前的事啊,我不是刻意隱瞞你的。」秦湯湯嬌弱地說。
張愛玲那句話說的好啊,出名要趁早!
可這趁早,沒說要這麼不愛惜自己來耍盡手段的。那樣得來的名氣,又有什麼喜悅之情可談呢?
溫安年在沉默了半響後,爆發了,他先對我說:「季素,你先回房間,季颯,你陪著你姐姐,我有些事要單獨和秦湯湯處理。」
季颯扶著我離開了客廳去了房間。
我們剛關上了房間的門,就聽到外面的桌子被掀翻的聲音,然後是溫安年豹子發威一般的怒吼,還有秦湯湯淒厲的叫聲,她一定被打的很慘。
阿彌陀佛,別出人命就好,這房子我還想住下去呢。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外面漸漸沒有了動靜,平靜了下來,死一樣的寂靜,我有些害怕,不會是他倆同歸於盡了吧。
我把門開啟,走出來,客廳裡屬於他們的那一半東西都被打的稀巴爛,連桌子被掀到在地上裂了個大縫,碎玻璃片地上到處都是,秦湯湯的衣服鞋子包包還有化妝品日用品,都被仍在地上。
她蹲在地上慢慢的撿著她的東西,她終於要準備滾蛋了。她的額角流著血,長髮因為溼了粘在臉上,脖子上,妝容完全亂了,眼影被淚水沖刷了下來,黑糊糊的一圈。
她身上的裙子也刮破了,光著腳全身還在發抖地收拾東西,將口紅粉餅衛生巾胸罩一一從地上撿回放在包裡。她隱隱約約在抽噎著,又像是在怨恨咒罵低嗚著。
我走到她近點的距離,我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熱咖啡,我喊了一句:「秦湯湯!」她轉過臉,我將一杯熱咖啡潑在她臉上。
可惜了我這杯曼特寧咖啡。
熱漉漉的咖啡順著她潔白的臉蛋,慢慢的從額頭往下流淌,我摸摸杯子,是季颯煮過沒多久的咖啡,估計還是有點燙的,我甚至都看到了她臉上冒出的白色水汽和咖啡香。
「你冷吧,所以我請你喝熱咖啡哦,不好意思哦,有點燙,還忘記了加糖,怎麼樣,苦不苦啊?」我冷冷地說。
咖啡流到了她的嘴角,她直直的眼神盯著我,嘴裡竟然蹦出來了一句:「季素,我詛咒你,詛咒你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就夭折!」
她敢詛咒我的孩子!這個陰毒的女人,我不過是把她對我的所作所為還擊她一點,她竟然詛咒我還未出生的孩子!我氣得手都不知該怎麼放。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蝸婚(117)
我隨手拿起身邊的一本書就朝她砸去,然後是手中握著的咖啡杯,砸到了她的鎖骨上,她疼得捂住了鎖骨,眼神還是惡惡地盯著我。
季颯聽到了聲音,走了出來,他說:「姐,怎麼了,她欺負你是不是?」
「她咒我,咒我!」我手指著她的臉,說。
季颯上前就是猛踹一腳,踢在秦湯湯的背脊上,警告著說:「這就是你的下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做第三者!給我滾!」季颯用腳將地上秦湯湯的東西踹到她腳邊。
我蔑視著這個蹲在地上任人宰割還嘴硬的小三,當初她是多麼得囂張多麼的氣焰過旺啊,她不過是一個連轉正的機會都沒有的小三,一個依靠男人來完成自己目的的女人。
「給你五分鐘,收拾好你的東西,把鑰匙放在地上,然後有多遠滾多遠。你應該慶幸,我有身孕不方便,不然,你會被打的更慘!」我說完,起來回房間。
路過對面的房間,我瞟了一眼,溫安年正在氣頭上,他鞋子都沒脫地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抽著悶煙。
活該,活該。
我擺弄著楊之放送我的鮮花,我想念著遠在葡萄牙的他,幸福要麼不來,要來就是一齊湧來,真好,秦湯湯這麼以滾蛋,還真是讓我出了一口惡氣。
這套房子,終於可以安靜下來了。
雖然楊之放堅持讓我搬到他那裡去住,可是我一個孕婦,他那裡就住著他和弟弟子晚,多不方便,再說,還沒有結婚,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他的骨肉,我怎麼好意思挺著肚子跑到他家裡去。
第二次的婚姻,我是一定要慎重考慮的,不能早率的就決定,至少,也得讓媽媽見面後點頭答應才行。
「季素,你原諒我,好不好?」溫安年突然走了進來,撲通的一聲就跪在了我床邊。
我站著看到了他那謝頂的頭,心生厭惡,他和別的女人纏綿來去,在我面前招搖過市大秀恩愛,他難道忘記了他帶給我的傷害嗎?
他打我的那一巴掌,他也忘記了嗎?
「要我原諒你,除非你死了,當然,很大的可能是,你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我把花放在花瓶裡,拿毛巾擦擦手,平靜地說。
他抽著自己的嘴巴子,哀哭著說:「我想了好久,我想我還是愛你的,季素,我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我才上了她的當,什麼只愛我,都是狗屁!季素,過去是我溫安年不是人,是我不懂得珍惜你,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不耐煩地說:「不是說了,你死了,我才有可能原諒你,那你去死吧。」
他怎麼可能捨得死,他是隻愛自己的感覺的男人。
自私的人,是不會自殺的,因為他太愛自己活著的那種感覺。
溫安年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說:「你是不是怎麼都不肯原諒我了,我們重新開始,不好嗎?你去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我還是可以像當初那樣待你好。」
這個混賬,竟然還說出讓我打掉孩子的話,我揮手給了他一巴掌,重重的一掌,我說:「溫安年,這一巴掌,是替我肚子裡的孩子,給你的!它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它的生死你也無權干涉,你給我滾,和秦湯湯一起滾!」
他木木地站著,好一會兒,冒出來了一句:「其實,你也別生氣,我出軌,你不也出軌了,一比一平了。反正我打算和你復婚,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滾!——」我拉開門對他吼著。
他走了,我鬆了一口氣。
想復婚,哪那麼容易,他以為是在菜市場嗎,想買就買,想賣就賣!
靠在床上,迴圈聽著童謠。
等我睡了一會,起來出來看的時候,秦湯湯不見了,秦湯湯是將所有她的東西都帶走了,包括衛生間裡的洗髮水牙刷什麼的,經歷了暴打一頓後,她總算識相的捲鋪蓋走人了。
衛生間的地面上,還有一瓶空了的施華蔻洗髮水,那不就是秦湯湯往裡面摻了化學物質想害我的那瓶洗髮水嗎?怎麼空空的瓶子落在地上。
我詢問季颯,這才知道,原來溫安年在我房間裡說復婚遭到我拒絕後,更是氣,摸著自己謝頂的腦袋,把怒火都朝本就受了傷的秦湯湯身上。
溫安年見秦湯湯蹲在地上收拾東西,他來回踱了幾步,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然後無情地抓起秦湯湯的長髮,那是秦湯湯拍廣告時最引以為傲的長髮。
他拉著秦湯湯的長髮,活活把她扯進了衛生間,抵住她的頭貼在馬桶上,另一隻手開啟了那瓶洗髮水,將一整瓶洗髮水全部倒在了秦湯湯的頭髮上,然後用手不停地揉。
秦湯湯哭著求饒著,雙手抱住自己的長髮。溫安年一巴掌揮過去,他就是要毀了她最漂亮的頭髮。
溫安年做完這一切,沖洗乾淨手上的泡沫,然後離開。
秦湯湯瘋了一般不停地拿水衝自己的長髮。
就這叫做害人終害己。
秦湯湯當初往洗髮水裡新增化學有害物的時候,是想害我的,想讓我變成一個禿子,她一定沒有料到,最後這瓶洗髮水大部分還是用在了她自己的頭上。
世間的種種陷害與陰謀,原來一不留神,會把自己給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