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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0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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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長門一步地,不肯暫回車

出來才知道,天真的暖和起來了,春天是要到了吧。喬喬說著樊高過幾天就來,白槿湖有句沒句的搭理著。

突然喬喬望著馬路對面大叫了聲:樊高,你給我站住!

白槿湖也看見了,樊高就在對面,摟著一個女孩,似乎剛從賓館出來。

樊高看見喬喬,先是一驚,然後鬆開手。喬喬瘋了似的衝過馬路,槿湖忙跟著過去。喬喬氣得肩膀都在顫抖,指著那個女孩問樊高:告訴我,這是怎麼了,你說啊!

樊高沒有作聲,從口袋掏出煙,說:你都看見了,我需要說什麼嗎?

白槿湖不知所措,擁住了顫抖地喬喬。喬喬哭喊著說:你為什麼不騙我,說她是你的表妹,說是我眼花了,為什麼!

樊高狠狠地把煙一丟,說:真媽的煩!轉身離去。

剛才樊高身邊的女孩見樊高走了,就喊道:哥哥下次再玩啊!槿湖拉住她,說:你和樊高是什麼關係?

那個女孩甩開槿湖的手說:你媽的腦子有問題吧,**,一男一女**,當然是姓關係。喬喬撲過來要打那女孩,白槿湖忙拉開了,那女孩邊罵邊離開了。

喬喬在床上躺的第三天,不吃不喝,白槿湖怕她出事,只好打了電話給樊高,她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總之不能眼睜睜看喬喬餓死吧。

樊高聽是白槿湖,說他馬上就來找喬喬道歉。喬喬說:他真的是來道歉的嗎?那我得起來吃東西,不能被他看到我憔悴的樣子。

白槿湖說:你不怨他嗎?

喬喬搖搖頭說:我怕這次是真的要栽在他這棵樹上了,我這兩天,想的不是生他的氣,而是怕他不理我了。

無話可說了,任她去吧。

樊高估計花了不少心思,喬喬就原諒了他,兩個人又如膠似漆的好起來。

王煙和胡柳也先後到了宿舍,王煙每天都很認真的去上課,自習,白槿湖欽佩這樣的女孩,卻沒法和她成為好朋友,因為她太規矩的,就像她給自己早就設了一張網,王煙不願跨出網一步。

而胡柳對白槿湖一直襬出一副高姿態的樣子,喬喬又每天黏著樊高,變就成了一個人,白槿湖真正的獨行獨坐,獨倡獨酬還獨臥。

煙花如幕,韶華極勝,洗盡鉛華,很多形容時間過得快的詞,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一恍惚,大學生涯過去了一年多了。

槿湖淡漠傲然的度過了數月,完成了《曾是驚鴻照影來》,出版社方面非常滿意,說她小小年紀,文字讓人滿目清華。她還得到了一筆不小的稿酬,她打算把錢存起來。

喬喬問她:你還不快找個另一伴,你不寂寞嗎?

她微笑,言: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喬喬低頭說:小槿,我不快樂,一點兒也不,樊高他不愛我,我知道,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我離不了他。

她說:長門一步地,不肯暫回車。一念之間,對與錯,你自己想清楚,不要走錯了。

第三十七章:維棉要從良

在寂寞之餘,白槿湖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一個叫「眷園」的桃園,園子裡的桃樹都是幾十年成蔭的大樹,花開時節,清溪桃花,一掊碧水。已故的園子主人生前是出版社社長的好友,去世後就將園子託付給了社長,最後,輾轉給了白槿湖用來寫作之地。

她迷上了這個園子,黃昏放學後她就跑到眷園,常在園子裡一待就是半天。她愛爬樹,這是維棉教她的,她把爬樹當成了一種探險,紫金山上稍高點的樹都被她爬上去過,坐在樹上,尤其是高的樹上,看天,真的很美好。而眷園裡的桃樹粗大卻不很高,她輕易就征服了它們。

在眷園,她會想很多,比如陸放翁和唐婉的沈園,「沈園家裡花如錦,半是當年識放翁」禹跡寺旁,春波橋畔。

她沒想到,在這個園子裡,還有一個男子,每天清晨都在此練嗓子,因為每次來眷園都是黃昏落日時刻。一次很偶然的週末,她早早的就來到了眷園,爬上了一棵樹,坐在上面啃起麵包,一支手拿著筆寫寫畫畫。

沒想到園子的木柵欄門被輕輕推開,她坐在樹幹上,回頭一看,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寬大襯衣的男子,黑色的休閒長褲,挺拔的身高,面部輪廓長的頗有點像吳彥祖,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練嗓子。

白槿湖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聽一個人練嗓子,她感覺自己手中的麵包屑在震動,她屏住了呼吸,生怕會吵到了他,他練完了嗓子,會哼一些曲子,也哼唱一些流行歌曲,他的嗓音實在是磁性極了。

是不是很多人,都容易迷戀上一個人的聲音,或是味道。

維棉舉國歡慶一般地在電話理嘰裡呱啦一陣子,說:我從良了,過兩天書店開張,你要回來嗎?

白槿湖說:我想你了,我回來,別見到他就行。所謂的「他」是指的她爸爸。

回到家,其實槿湖認為說出生地更恰當,她有家嗎?

維棉穿的很正式,穿著深藍的西裝套裙,白色帶扣的高跟鞋,很端莊,端莊得像婦聯主任。還真是第一次見維棉穿的這麼傳統,究竟是怎樣的男子可以讓維棉改頭換面,白槿湖很是好奇。

書店開在市中心,店面不大,點名叫:育人書屋。

維棉拉著白槿湖硬是在店裡翻翻這本書那本書,裡面竟也有她寫的的兩本書。

有個男人進來買書,維棉偷笑個不停,說:那個猥瑣的男人竟然也看高爾基的書,我看他挺像我們那邊的一個嫖客。

白槿湖拿書在維棉的頭上敲了一下,說:你現在不是以前了,你現在是書店老闆娘,別說不雅的。

維棉說:我剛開始決定開書店,幾個姐妹都笑我棄*從文,跨度大得讓人無法接受。我就告訴她們,我妹妹是中文系高才生,都出了幾本書了,等她火了,第一個就在我的書店開籤售會,我也是有後臺的。

白槿湖笑著說:真受不了你啊,拿我當擋箭牌,我有那麼厲害嘛。

維棉一直是以白槿湖為驕傲的,這種超越姐妹的深情。

維棉的房間裡堆滿了張國榮的碟片,哥哥的歌,哥哥的電影,白槿湖收拾好,整理放在布藝袋裡。

第三十八章:哥哥般的男子

維棉那麼迷戀著哥哥,白槿湖想,未來的姐夫,一定是這般的男子。

晚飯的時候,白槿湖見到了讓維棉改變的男人,叫劉輝,長著方方正正的臉有些像古天樂,看起來更踏實厚道的男人,戴著眼鏡,溫和地看著維棉笑著,眼裡都是寵溺。

劉輝在稅務局工作,他用盡了辦法,絕世,自殘,終於博得了父母的原諒,他可以娶維棉這樣的女子,只是他的父母是不會接納維棉的。維棉滿懷信心,她想只要自己好好的安分守己的和劉輝過日子,時間長了,劉輝的父母自然就會祝福他們的。

維棉像很多小女人一樣,學會了織毛衣,一件件的,給劉輝的父母都織著。

劉輝他寬容了維棉的過去,因為是真的太愛了,愛到可以不再介懷她過去有過多少男人,只要從這一刻起,她只乖乖地屬於他一個人。

白槿湖看著也就放心了,劉輝告訴白槿湖,他相信維棉會為他變成一個全新的妻子,他要在來年的木棉花開時迎娶她。白槿湖很是感動,他看起來是個憨厚的漢子,卻仍為維棉製造浪漫的婚禮。

那晚她和維棉睡在一起談了一夜的心,包括自己和陸澍的事,維棉說:我沒你讀書多,可是感情和男人我閱歷豐富,婚姻是需要相互尊重的,包括他家人的尊重,才能幸福。陸澍既然不能為了你,和他媽媽據理力爭,說服他爸媽接受你,單憑這一點,就是不夠愛。你和我不一樣,你清清白白,才貌都有,好男人很多,要最幸福的才好。

她說:我和你想得一樣,我不能去爭取不被祝福的感情,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彼此融和,愛情有了父母的祝福,才是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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