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躺在了床上,貝絲每天都照顧他,端茶遞水,但貝絲到了晚上就出去和不同的男人**,甚至還把男人帶回家當著簡的面和男人上床。
槿湖停了一會兒,說:你覺得貝絲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慕西用手纏繞著她的髮絲,說:她是愛他的,她這麼做肯定有苦衷。
槿湖接著說:很多男人一定認為貝絲是個銀蕩的女人。其實,是簡讓貝絲這麼做的,他騙她說他需要聽她和男人**的過程,來刺激自己的下半身,這樣有利於自己病情的康復,那個年代是還沒有發明影視節目的。
其實他只是想讓簡去找男人,找一個至少可以和她**的男人。其實他不知道,簡每次和別的男人**後,都會吐,她拼命洗自己。
最後,簡真的康復了,貝絲就離開那個小鎮了,後來,貝絲死了,死於性病,連上帝都無法收留她。
慕西說:我不會讓你做貝絲。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死生契闊,與子相悅。
即使我們再失落的時候,我們始終都要相信愛情。
慕西擁著槿湖,看著她漸漸熟睡,他發現自己再也離不開她了,她有時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想抓住她,卻又總怕她會溜走。
槿湖沒有隱瞞慕西,她坦然的說起過陸澍,說那只是往事如煙。
二00六年快春節的時候,他們一起準備新年,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樣熟識。那個除夕夜,沈慕西給槿湖戴上求婚戒指,說:我們結婚吧!
槿湖像所有被心愛男人求婚的女孩一樣激動不己。她說:等我再大點兒,我們就登記結婚。目前我就先把老公位置給你留著。
第五十九章:在你身後,愛的長空
她何嘗不想早些和慕西結婚呢,只是她覺得她才剛二十三歲,還太小,二十五歲應該正好吧!
沈慕西說:那就再等你兩年。
槿湖說:你不嫌棄我沒有父母嗎?
沈慕西說:我也沒有父母,再說這樣吵架你就沒法使性子回孃家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
她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突然熱水器的淋頭一下就從旁邊的縫冒著特別燙的水,她尖叫了一下,電一下就跳閘了,整個衛生間漆黑的一片。
沈慕西正在整理著照片,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她的尖叫,他忙跑去,開啟門,熱氣騰騰,她就圍著浴巾撲在她懷裡,溼發上還在滴著水。
水珠落到她的臉頰上,沈慕西抬手拭去,問她:你怎麼了,遇見了黃虎狼嗎,嚇成這個樣子。
她回頭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衛生間,說:剛才電突然跳閘了,黑乎乎的一片,我什麼都看不見,突然就萬分的害怕,你不在我身邊,我害怕。
沈慕西壞笑了一下,薄涼的嘴唇淺淺上揚,他在她的臉頰上捏了一下,說:這可怎麼好,我總不能陪你洗澡吧,來,讓我看看你洗的怎麼樣。
他溫柔地拉開了她的浴巾,她害羞地趕緊回頭四周望望,生怕有人看見似的,她紅著臉,浴巾還披在她的肩上,沈慕西手裡牽著浴巾,打量著她,問:脖子洗過了嗎?
她笑道,瞥了他一眼說:我不知道。
胸口呢?洗乾淨了嗎?沈慕西仍是壞壞的自上往下打量,她的身上有一些疤痕,淺淺粉色的疤痕,他看著,心裡有些酸,她是在怎樣的艱苦童年裡長大的。
我想是的。她答道。她左腳落在右腳上,腳趾互相踩著,不知所措,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專注的看自己的身體。
他的目光又看到了她的雙腳,他說:小東西的腳丫子,洗乾淨了嗎?
她笑著忙抓過浴巾,覆在身上,說:哪來那麼的問題啊,不給你看了。說完就跑。
他一把拉過她在懷裡,攔腰將她抱起,抱到了臥室,用腳輕輕將門帶上。
他輕柔細碎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處,他的溫柔,化散了她的小小牴觸,她在他的身下,她看到了愛的長空。她感受到了,深愛一個男人,原來性是這麼自然而美妙的事情。
他們說好,以後的每個除夕夜都會一同度過。
快立春的時候,慕西抱了一捆樹苗回來,是桃樹。
慕西說:你不是喜歡桃花嗎?我現在就在這個小樓前種些桃花,或許,明年就能開了。
看著他把樹一棵棵種下,澆水,她心裡是說不出的愉悅,和慕西在一起應該是她二十幾年來度過的最開心的日子。他說她是她的夸父,為她追尋生命中最溫暖的太陽。
第六十章:一輩子好短
在《山海經》中,有篇《夸父逐日》:
夸父與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飲,飲與河、渭;河、渭不足,北飲大澤。未至,道渴而死。棄其杖,化為鄧林。
鄧林,即桃林。
他說,要給她明媚的陽光,給她絢爛的桃花。
他賣了自己的房子,開了一家攝影館,也不忙,晚上關了店門,便回來陪她。
白槿湖在網上看到炒得很多的一個催眠cd,臺灣著名催眠大師設計的,長達四十幾分鍾,名為:前世今生cd。據說可以跟著催眠大師的引導被帶入前世,網上很多網友跟帖,也不知是真是假,白槿湖想試試。
那晚,沈慕西握著她的手,他們並肩躺下,將音響開到適量,他們想一起試試催眠。隨著催眠師的聲音,白槿湖感覺到他呼吸漸漸平穩到微弱,最後都靜靜的一動不動,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她撐著頭,看著他,她一點都沒有被催眠,她只是想看他,見他逐漸沒有了反應,她怕了,趕緊推醒他。沈慕西被她推醒了,他興奮地說他看見了,不是夢,那種感覺很真實,就像是親眼所見。
沈慕西說他看見自己置身在一個宮殿裡,周圍都是站著的畢恭畢敬的人,他也跟著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就像是至高無上的皇后一樣,他手裡端著盤子,彎著腰,戴著高高的帽子,很像是一個僕人。
白槿湖笑了,捏著沈慕西的耳朵說:哈哈,你的前世竟然是一個僕人,我還以為會是公子或是騎士什麼的。
沈慕西委屈地說:你猜我看到的那個高高在上穿著華服像個皇后般的女人是誰嗎?竟然是你,我的小槿,前世我是你的僕人,今生輪迴了,我做你的丈夫,我依然保護你,照顧你。
白槿湖不清楚這個故事是沈慕西胡亂編造著哄她開心的,還是他真的是看到了,她心裡開心又酸楚,我的沈慕西,你怎麼會是我的僕人呢,我以為我們上輩子,也是一對戀人,沒有愛夠,就寄託在來生,
以後的每一個來生都要與你相伴,白槿湖覺得一輩子太短了,都來不及看夠他。
他們說好了,如果等老了的時候,都不能動了,或者其中有一個要先離開人世,那麼他們就和子女們說好,然後穿戴整齊,手牽著手躺在床上,一起服下安眠藥,然後喊一二三,就一起死。
那時,偏偏說的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感人。
不久後的某天,槿湖突然在報紙上看到胡柳父親的公司被查出走私和行賄,據說是有人向檢察院提供的交易錄象,很快,公司就被查封了,胡柳兒的父親也進了監獄。
那維棉呢,她該怎麼辦?槿湖很擔心,失去了靠山的維棉究竟去了那裡。
胡柳在一天下午找上門來,不知她怎麼打聽到的地址。胡柳兒粗服亂頭,狼狽的樣子,少了不少鋒芒,槿湖都快認不得了,雖然她陷害過自己,但畢竟是同學,槿湖還是把她迎進家,給她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