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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10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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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我很想他,怎麼辦

這些樹,是槿湖最心愛的,她喜歡桃花。他們總在這個桃花邊唱著《牡丹亭》,那麼的美,那麼的賞心悅事誰家院。

沈慕西開啟郵箱,裡面躺著一封信,他開啟,依舊是一些傳單,只有一個收信人的傳單,是一些宣傳漠河的風景畫,還有呼倫貝爾草原的。他想,怎麼會有人知道他想去漠河,是的,他多想和槿湖去漠河一起看北極光。

現在楊菡還吵著要去漠河,他是不會和楊菡去的。

他將那些傳單都丟放在一起,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從哈爾濱到漠河還有呼倫貝爾,這似乎在向他傳遞著什麼資訊,真的有這麼巧嗎?還是,還是白槿湖就在那裡,這些都是白槿湖寄來的呢!

距沈慕西的心一下就激動了起來,他甚至沒有思索就跳上了車,他要開車去漠河找白槿湖,他有種預感,她一定是在那裡,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在那兒,她在想著他。

白槿湖還是在夢中不停地呼喚著沈慕西的名字,一聲聲的,季雲燃聽的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自私,他要幫她找到那個叫沈慕西的男子。

不得不說網路的發達是多麼的偉大,季雲燃只是稍稍百度了一下,就查到了當紅女作家白槿湖和崑曲小生也是攝影師的沈慕西間的故事。究竟是誰負了誰已經不重要了,此時,就是要找到沈慕西,讓沈慕西來見她,哪怕是一面。

鵪季雲燃真的擔心白槿湖會這樣一直念著沈慕西而虛弱下去。

在網上找到了沈慕西原來攝影樓的官方網站,聯絡到了網站管理員,也就是沈慕西的助手小常,季雲燃這才真正的聽到了白槿湖的故事,也得到了沈慕西的電話。

小常說,慕西是深愛著白槿湖,他只是對前女友盡一份純屬同情的關心,沒有別的,他這些天發瘋了一般尋找她,連攝影樓都關了。

季雲燃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的白槿湖仍在呼喚著「慕西」,他想了一會,出了房間,點燃一根菸,撥通了沈慕西的電話。

沈慕西這個時候正在高速公路上,電話接通,是一個男人,沈慕西聽到了這幾個月最想得知的訊息,他都沒來得及去想為什麼槿湖的身邊會有一個男人,他只知道自己要開快一點,很快就可以見到她了。

季雲燃只是淡淡地吸口煙,說:沈慕西嗎?我知道你在找她,她就在漠河,她在等你,等你到了,給我電話,請你快點過來,要快。

季雲燃沒有想過自己會不會後悔,將白槿湖,這個他已經愛上的女子,交給他人。只是,不希望再看到她這麼憔悴和消瘦下去,只要她好起來,和誰在一起,不重要了。

北方的天,著實讓沈慕西有些消受不了,車內開著空調,還是會覺得冷,他靠著車內精確的衛星導航系統,行駛在北方的黑夜裡。

不知道她現在還好嗎?這一次,他一定要帶她回家,彌補這些日子她獨自經歷的痛楚,想到這裡,沈慕西就不覺得冷了,有勁了,心愛槿湖,我離你越來越近了。

她身邊怎麼會有了一個男人?他回過神,有些疑問,他相信,她不會愛上別的男人的,他是她的慕西,獨一無二的慕西。

他開了一夜的車,在哈大高速公路上,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暴風雪,路上都是積雪,外面狂風呼號著,南方長大的沈慕西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雪。高速公路被雪封鎖住了,車就被困住了。

沈慕西走的匆忙,車上沒有任何食物和水,這雪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停,車內的溫度也漸漸變低了,他在這種又冷又餓的境地裡,不知道能撐多久,他想向齊齊哈爾警局報警,卻發現手機因為大雪的緣故,根本沒有什麼訊號。

他放下車座,躺著,靜靜地等待著救援,如果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也真的是沒有什麼辦法了。如果老天真的要他沈慕西死的話,那也就沒什麼反抗的了。

沈慕西看著副駕駛座位上放的那幾個信封,定是白槿湖寄來的,他撫摸著那些信封,在孤寂無人的雪地裡,想念著她。

想想她,就會很暖和。

但是看著外面還在揚揚飄落的大雪,什麼時候能走出這場雪災呢?

沈慕西在車內被困了兩天,他知道只要開啟車門出去,一定會被凍死在這茫茫的雪路上,他無路可走,他只能靠在車內等待救援,如果還沒有救援的話,那他就必死無疑了

在漠河農家小院的白槿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大雪,想這雪,美的忒煞人,只是多了,就會氾濫成災了。

白槿湖煮著黃酒,和雲燃喝著酒,她告訴了雲燃她曾愛過,曾愛過一個男子,她曾經失去了生命裡最好的朋友,她曾經那樣深深的愛上一個人,這些,都那麼讓她忘不掉。

「可是我還是很想他!雲燃,我好想他」白槿湖帶著醉意說。

季雲燃不說話,望著她,望了很久,他說:白槿湖,你寂寞嗎?

不寂寞。

你溫暖嗎?

溫暖。

那你還想他嗎?

想……

白槿湖重複著說著:「我想他,我好想他,我恨我自己為什麼要放棄他,我恨我自己為什麼丟了我們的孩子。」她哭了,哭得沒心沒肺,只有哀號。

第一百零七章: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她也許是喝的太多了,也許是太思念一個人了,醉得人事不知。季雲燃卻很清醒,把她放在床山,蓋好被子,趁著她睡著,雲燃蹲在她旁邊看著她,她的睡相是這麼的好看,有種嬰兒一般的乖巧。

雲燃索性坐在了地上,獨自開啟一瓶酒,一邊喝一邊看著她,他像犯了花痴一樣,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天要亮的時候,季雲燃感覺到有人在拉他,,白槿湖把被子給他蓋上了,她怕他凍壞了。雲燃醒了,白槿湖索性也坐在床下,兩個人靠在床邊。

白槿湖遞給季雲燃一根薄荷煙,他們一塊吸著煙,肩靠著肩。

距雲燃說:來了這麼久,都沒有和你一起看到北極光,真的是好遺憾。

他們安靜了下來,彼此都在轉移話題,他們吸著煙,天一點點地亮了,菸缸裡已經有很多菸頭了,白槿湖感覺嘴都麻了。

雲燃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是和沈慕西在一起,你還會抽菸嗎?

鵪白槿湖捧著菸缸,望著菸頭,輕輕地說:不會了。

是的,如果和沈慕西在一起,她怎麼會抽菸呢,她會吃著棉花糖或者是話梅,那些酸酸甜甜的零食,都是沈慕西對她的寵溺。

就像是她看到兒時很想吃的一種星星糖,她貪婪的目光盯著徐福記的糖果櫥窗,站在她身旁的沈慕西,寵愛地買了一大袋子給她。她要什麼,喜歡什麼,對什麼動情,只是一個眼神,沈慕西都能明白。

如今,沒有沈慕西,她也學會吸菸來解愁了。

這樣子,總是讓季雲燃心疼,她應該和沈慕西在一起,過著甜蜜的生活,不應該沾染煙和酒。

季雲燃覺得自己把她的訊息告訴沈慕西是對的,他想,等沈慕西找來了,她一定會開心極了,給她一個驚喜。

他偷偷的畫她,畫她每一個驚鴻一瞥,她笑,她怒,她做鬼臉,她嗔,都是她。

她說:如果我們能在漠河看見北極光,那就讓我們就在一起吧。

她想重新開始她的生活,就讓沈慕西和楊菡好好的在一起,她再不會去打擾了。

季雲燃想,太遲了,他已經讓沈慕西來接她了。

楊菡兩天沒有打通沈慕西的電話,起初是以為他生她砍桃樹的氣,也許氣消了就會回來了,可是他一直都不見蹤影,手機也是一直都處於無服務的狀態。

手小常猜測沈慕西是去漠河找白槿湖了,他查了天氣預報,現在的北方有著百年不遇的大雪災,很多車輛都被凍在了路上。小常害怕了,害怕沈慕西會在雪地裡遇到了不測,不然怎麼會手機一直都是打不通。

小常很快就和警方聯絡,警方對沈慕西的手機進行衛星定位追蹤,查到沈慕西現在可能就是在哈大高速上,那裡是雪災最嚴重的地方。

小常本來是想瞞著楊菡關於沈慕西去漠河找槿湖的事,現在出了事,看來這件事是不能再瞞了。

楊菡一聽沈慕西可能在雪地裡失蹤了的事情後,一下子就要哭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嘴裡念著:慕西不會有事的,他要是出了事,我和孩子怎麼辦。都怪那個掃把星女人,我姐姐就是因為她死的,難道還要害死慕西嗎!

這茫茫雪地裡,長長的一條路,要找一個人,又是談何的容易。

現在時間越往後拖,沈慕西的生命就是有更大的危險。小常迅速和齊齊哈爾警方聯絡,重金懸賞十萬,將沈慕西的車牌號和照片都張貼,發動所有的警力和市民來尋找沈慕西。

直升飛機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可是茫茫的雪,就算是車,也被雪覆蓋了,尋找幾次都沒有下落,只有靠陸地上的搜尋了。

各大媒體和報道都在說著這件事,當紅崑曲小生,著名攝影師沈慕西失蹤在雪地裡,可能就是去尋找心愛的女子白槿湖,一時間,炒沸沸揚揚。

有的網友被感動,為沈慕西的安危擔憂,也有的認為是沈慕西的負心所遭到天譴。

在遙遠的北方,白槿湖數著雞蛋,她養了三隻蘆花雞,每天都有蛋下,她喜歡上這樣有個院子,養幾隻雞的日子。自從流產後,她就不怎麼出去了,待在院子裡,有時拿筆寫一些散文,記錄著零碎的時光,也不怎麼說話了。

白槿湖數著雞蛋,電視裡傳來播報聲音:各位觀眾,當紅崑曲小生沈慕西,也是著名的攝影師,在齊齊哈爾突然失蹤,初步警方判斷,應該是在雪地裡被困了,現在懸賞十萬尋找沈慕西,現將沈慕西的照片和失蹤前的車輛及車牌號公佈……

一籃子雞蛋,全部都跌落在地上,破碎開來。

季雲燃聽到了聲音,從外面進來,拉住她,說: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白槿湖輕輕推開季雲燃的手,說:我沒事,有點不舒服,我去躺一會兒。她說著,就走進了臥房。

她小小的心臟開始沉不住氣了,在她將要忘掉他的時候,他為什麼突然出現?他來齊齊哈爾做什麼?是來找自己的嗎?

一連串的疑問,她都好想知道,分別了這麼久,以為此生都不會在相遇的時候,他被困在雪地裡,生死不明。

白槿湖想,不論如何,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

現在戶外的溫度已經是零下十六度了,到了夜晚會更冷,她必須找到他,就算是死,也要找到他。雪,仍在飄飄搖搖的下,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悲涼。

第一百零八章:怎會在這樣的一個境地裡再見

現在,他一定很冷,他隨時都會死,白槿湖知道,她不能不去救他,她不能!

雲燃,我對不起你了,我現在要去尋找另一個男人,一個用生命愛過我的男人。如果我找到他,我還能活著回來,我就和你結婚,白槿湖留下一張字條。

乘雲燃出去的時候,槿湖發動了雪地摩托車,這個摩托車是雲燃自己改裝的,加大了剷雪的力度,可以在深雪裡行駛,就算是警方的專用車,或許都沒有這個跑的快。

白槿湖在用最快的速度前行著,很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了她的臉上,生生的疼。剛從醫院回來不久,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距她的手感覺越來越僵硬了,她的懷裡揣了二十幾片暖寶寶,她做好了準備,如果可以找到沈慕西,就將這些暖寶寶貼在他的身上,至少可以保暖十二個小時暖。

她是剛學會雪地摩托的,一路上,她的頭盔裡隱隱地鑽進來寒風,她有些不穩,車身在搖擺中飛馳著,兩邊的雪被軋得濺了起來。

白槿湖的腦海裡開始想,如果沈慕西真的是來找自己的話,那麼從齊齊哈爾到漠河必經的一條路,就是哈大路了。

鵪沈慕西,你一定要等我,你要等著我來,我很快就來了,白槿湖的眼淚,滴在了頭盔上,結成了一個冰珠。她走得匆忙,忘記了戴皮質的護膝,腿關節被風刺的針扎般疼。她只要他活著,自己的冷,也就忘了。

白槿湖上了哈大高速,剛開始的一段路,已經被警方剷除乾淨了,沒有什麼雪了,她的雪地摩托輕鬆的行駛了一段路後,前面有交警。

她被攔了下來,是一個年紀有四十歲左右的男交警,很慈和地說:前方的雪還很深,你就不要去了,很危險。

白槿湖都快要哭出來了,說:我求求你,放我去,我知道沈慕西就在這條路上,我要找到他,我要救他,他正等著我救呢,我聽到他在呼喚我了。

旁邊的女警拉住了她,勸說道:我們警方正在全力清除雪,我們都很想救出被困的人,但是要有理智啊,這樣不顧一切的衝擊去,你也可能會凍死的。我們都做不到,你一個弱女人,你能做什麼。

這時距離沈慕西失蹤,已經快四天了,白槿湖不能再等了,她對女警撒了個謊,她說:那好吧,我回去了。

她上了雪地摩托,突然的一踩油門,猛衝了過去,身後的女警根本沒回過神,沒能攔住她。

白槿湖只是依稀聽見,身後的女警在喊著:你為了那懸賞十萬快錢就不要命了嗎?想錢想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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