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湘的製冷風扇到了後半夜就不起作用了,打過來的井水也就冰那麼一會兒,馬上就被熱氣染了,所以堅持不了多久,最重要的是冰用完了就一點作用也沒了,囧。
顧湘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得意的這個小發明不過是雞肋,=。=
好在她的這舉動卻給了大老闆邢尚天很大的啟發,顧湘的冰少,他的可多著呢……,相比之前滿屋子擺著冰的做法,用風扇這麼吹,又省冰還涼快,這麼一弄,本來覺得不太夠的冰就綽綽有餘了,從此邢尚天就樂此不疲的愛上了這個風扇機。
如此倒是第一次誇獎了她,「辛苦你為著我著想了。」邢尚天這麼說是因為兩個人腦回路不一樣,在邢尚天看來,村姑出身的顧湘自然不懼這酷暑,之所以這麼折騰主要還是為了給他解暑,想了想自己小半個月沒來,估計冷落到這位可憐的姨娘了。
顧湘有點傻眼了,她看著邢尚天一副我懂你的深情的表情,爺爺不會虧待你的樣子深深囧到了,她什麼時候為邢尚天著想了,她不過就是覺得天熱的,這日子過不下只好自己想辦法解救自己,怎麼就成了為了他?
邢尚天看著顧湘呆萌的表情,眼睛瞪大大的,粉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忍不住笑了笑,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忍不住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髮絲,隨即又讓招抒去拿石黛來要給顧湘畫眉。
招抒愣了下,麻溜的就跑腿去了,心裡卻琢磨著,咱主子什麼時候會給姑娘畫眉了?
這一天大清早,顧湘第一次享受到了古人的畫眉,邢尚天手裡握著眉筆,修長白皙的十指骨節分明,在清晨的晨曦中,映襯的他清俊的面容猶如畫一般的沉靜,她有點看呆了,早就知道家大老闆容貌不俗,可是沒有想到這麼近距離看著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邢尚天認真的態度就好像是在做很了不得事情,一筆一筆的,顧湘雖然覺得眉頭上癢癢的,但是看著美男這麼熱情的份上,咱忍了。
過了好一會兒,邢尚天放下了筆,別開視線對著顧湘說道,「行了,去洗洗吧。」
顧湘,「……」瞄好了不是應該先拿銅鏡炫耀嘛?怎麼步驟不對?
好一會兒,顧湘在洗之前偷瞄了下銅鏡,額滴神啊,這哪裡是描眉,簡直就是亂塗,竟然把小美人的自己塗成了張飛!!!
顧湘瞄了眼正襟危坐的邢尚天,見他的表情雖然很一本正經,泰然處之……,只是怎麼感覺有點不敢看她的意思?-_-|||
之後邢尚天一改之前的冷落一口氣就在她的荷花院裡歇了半個月。
邢尚天每日里精神抖擻的,到是苦了顧湘,特麼別看這傢伙白日里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到了晚上就是個狼啊!
咱能不能別飽一頓飢一頓的,徐徐進行行不行?
被邢尚天嬌寵了幾天之後顧湘的走路都輕飄飄的,主要是她困啊,睡眠不足導致她總是精神萎靡,眼睛睜不開的,不過在邢尚天看來,那半眯著眼睛就有點說不出道不明的韻味了,忽然就覺得挺自豪的,一個女人從少女蛻變到少婦,這可都是他的功勞,=。=
當邢尚天連續半個月歇在顧湘的荷花院裡之後,顧湘早上去請安就帶著心虛,除了心虛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恐慌,如同她不是真的天真的少女,她知道在這後院裡,只要汪氏想……,她的日子絕對好過不到哪裡去,而邢尚天?算了吧,指望男人還不如指望自己的一雙手。
所以這一天晚上回來,顧湘就問方圓這裡誰繡活兒好,方圓卻有點為難的看著顧湘,最後指了指後罩房。
後罩房裡住著幾個丫鬟,但是能讓方圓這麼難以啟齒的就只有那個曾經總是「不恭敬」的柳枝了。
方圓說道,「柳枝做的一手好活兒,平日裡衣服上的繡花都是她自己弄的,她曾經送過我一個荷包,那上面的蘭草活靈活現的,我帶回家裡去,有個識貨的繡娘說這是有名的粵繡,很是難得。」
兩個人沉默了半響,方圓瞧了眼顧湘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瞧著這幾天柳枝也挺規矩的,要不……,我叫她過來?」
顧湘心想,通過這些日子的風光,咳咳,她現在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寵妾啊,=。=,再加上自己的刻意冷落,柳枝也應該轉過彎了吧?再說呆在別院只是暫時的,總是要回到王府裡去,到時候有個門路的丫鬟也是好事,這樣一想就讓方圓去把柳枝叫了過來。
幾天不見柳枝似乎瘦了那麼一點了,這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恭敬的低著頭,回答的也是溫聲細語的。
顧湘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想做點鞋子之類的東西給汪氏,東西貴不貴重不要緊,反正她本來就窮,=。=,最重要的是心意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