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
為了這個事情春芽被顧湘罰了半年的月例不說,還被禁了一個月。
雖然一旁的方圓和柳枝都給春芽求情,平日裡向來好說話的顧湘卻是難得的板了臉說道,「這般嚴厲的處罰是為了你好,今日你可以不顧規矩隨意亂闖,明日你就能衝撞夫人或闖下其他禍事來,到時候可就不是你一個人受罰了,懂嗎?」
春芽只是過於率真,到不至於是個傻子,她明白顧湘的意思,遇到有心人這就顧湘指派她做的事情了,她一個姨娘,派個丫鬟去看王府的管事,這還是年輕的鰥夫,這傳出來實在是不好聽。
鄭嬤嬤見顧湘狠狠的責罰了春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轉頭就對顧湘說道,「我瞧著你的規矩還是差點,我們明天開始重新學吧。」
顧湘,不要啊!┭┮﹏┭┮
就這樣顧湘又開始了她的魔鬼式訓練,這一次鄭嬤嬤的規矩可是更嚴了,顧湘覺得以前她教自己規矩儀態,看似嚴厲但還是留了幾分顏面的,可是這會兒卻是一點也沒有留餘地啊,那真的是絕對嚴苛的要求,好像下一刻她就是王府的王妃一般,她還琢磨過是不是鄭嬤嬤被夫人汪氏派來折磨她的,orz,後來想想又不對,如果真的是要折磨她,抓住春芽沒規矩的把柄就夠她受的,何必繞這麼大的彎?
邢尚天從外頭回來看到就是一臉憔悴像的顧湘,他默默的看了一會兒,等著換衣梳洗的時候就沒讓顧湘來做,吃飯的時候又破天荒的給她夾了個蟹黃包。
顧湘吃了一口蟹黃包,頓時就眉開眼笑的了。
邢尚天看了無奈的笑了笑,心想,她可真是容易滿足,不過這個蟹黃包味道很好,他也很喜歡吃,說起來跟著顧湘他倒是吃了不少新奇的東西。
這個蟹黃包倒不是顧湘研究出來的,廚子本身就會做,顧湘不過是做了點改良而已,到了八月的時候顧湘這個吃貨就覺得特麼是不是到了吃螃蟹的季節了,~\\\\\\\\\\\\\\\\(≧▽≦)/~,雖然還不是太肥,但是也可以解饞了。顧湘就把這個想法轉達給了方圓,方圓是從京都裡跟過來的,對於這邊的情況不大熟悉就把春芽叫過來了,春芽很明確的告訴顧湘,他們在這裡的螃蟹也不少,每年九,十月份都是吃螃蟹的季節,這倒是把顧湘的樂完了,總歸有螃蟹吃,那就是開心。
春芽辦事快,她是別院里長大的,自然有人脈,去跟廚房的人打了招呼,廚房裡的人也願意奉承這位正得寵的姨娘,第二天就進了兩簍螃蟹來,螃蟹還不是很大,但是顧湘看了眼覺得夠吃了,廚子問顧湘怎麼個吃法,顧湘頭一個想吃的就是蟹黃包,皮薄薄的,咬一口,就滿口的汁水,都是螃蟹的鮮味,等把汁水喝掉了,肉餡伴著螃蟹肉,吃到嘴裡又嫩又軟,舌頭都要鮮掉了。
這邊的廚子也會做蟹黃包,不過皮要厚些,在顧湘的再三要求下,廚子辛苦了好幾天終於琢磨出來了做法,他往麵粉裡參了糯米粉,這樣做出來的皮子有彈性,透明好看不說,主要是結實,能抗住那個汁水。
邢尚天見顧湘吃的開心,又給她夾了三個,顧湘一口一個吃完就盯著剩下的,蟹黃包一籠八個……,不過邢尚天似乎沒有再讓她吃的意思,把剩下的都解決了。
顧湘,┭┮﹏┭┮
邢尚天看著顧湘小可憐的模樣,不自在的別開臉說道,「這個太寒了。」
顧湘覺得好委屈,不過才吃了幾個而已,不過轉念一想,又小心翼翼問道,「六爺,您這是關心我嗎?」
邢尚天看著顧湘亮晶晶的眼睛,尷尬的別開臉,顧湘心裡大樂,湊了過去「吧唧」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六爺,你對我真好。」
結果親的邢尚天臉頰油膩膩的,他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幹什麼」,訓斥的話說出來卻是軟綿綿的,一點力度都沒有,顧湘又大著膽子湊了過去,拿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邢尚天的身子僵硬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臂來挽住了她,然後兩個人就親密的靠在一起吃飯。
招抒被方圓拉著退了出去,主子正親熱他們不合適待著,不同於方圓的欣喜,招抒一邊走一邊鬱悶,覺得都快嘔死了,這個顧姨娘,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現在是大白天好嘛?
等用了飯,邢尚天就回書房去了,說是今天還有很多書要讀,顧湘捨不得的把人送到了門口,搖著小手絹,只差撲過去挽留了,邢尚天見顧湘這依依不捨的眼神,心裡柔軟,身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晚上就過來。」
方圓和柳枝看著邢尚天和顧湘這般難捨難分的,忍不住對視一眼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