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見到李晗的時候她因為衝撞太子和良娣娘娘,又私闖御花園而被掌事姑姑賞了二十個耳刮子,那秀美的臉腫的像是豬頭一樣的可憐。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皇后的惱恨的咬牙,「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好辦法?怎麼那個小野種全然就不把你看在眼裡,看來我勢必要換個人來了。」
「娘娘!」李晗痛哭著拽住皇后的裙襬,說道,「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氣那顧良娣,讓她難以保胎而已,其實今日別看奴婢這般回來,但是卻是一箭雙鵰了。」
「這話怎麼說?」皇后看著李晗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又被繞過去了,問道,「快說啊!」
「今日我這麼一鬧顧良娣心裡必然是不痛快的,那心情就可想而知了,娘娘也知道這對保胎很是不好……,說不定還會小產,至於太子,他必然也是對我有所觸動了,只是正好那顧良娣在旁邊不好主動些而已。」李晗越說越興奮,臉上都是自信的神情。
皇后猶豫了下,說道,「你這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李晗膝行了過去,抱住皇后的腿說道,「娘娘,我對娘娘的忠心娘娘也是知道的,我這還有後招呢。」
「還有?」皇后詫異的說道。
李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詭異的笑容,「這次必定可以手到擒來。」在無數次被打臉之後李晗也漸漸的明白了這世道已經不是大晉……,想要報仇就得放□段來,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改變。
這一邊被李晗說的心情不好的顧湘正忍不住抱著迎枕在笑,「那水才這麼淺,她就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趁著邢尚天去沐浴的這會兒,顧湘對著一旁興致勃勃的春芽說道,「當時我看她快難過死了,哎,真是可憐。」顧湘說道後面頗有點同情。
「呸,可憐什麼,娘娘,奴婢覺得這個李寶林就是不安好心,這幸虧是娘娘在,要是娘娘不在呢?那狐媚子的手段哪個男子能抵擋住?」春芽萬分唾棄的說道,「以前我們莊子上有個小寡婦,別的不會整日的就哭哭啼啼的,我們女子大多瞧不上,但是擋不住那些昏頭男子們的憐惜,今日這個去給她犁地,明天那個去給她拔草,日子過得竟然也不差,最可恨的是把我們莊子上頭一個老實的男子勾引了過去,那男子也是絕情,竟然就拋棄妻子的就要跟那寡婦過,所以娘娘,這種女人小看不得。」
顧湘聽了深切體會的點了點頭說道,「白蓮花最是要不得。」
「娘娘,什麼是白蓮花啊?」
「就是一種花,受不得一點風吹雨打的,外表清純無辜,永遠一副我是純潔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表現的不諳世事,一副我是弱者的樣子,對她好的人,一般沒事,但是和她作對的人,自然就會遭殃。」顧湘解釋道。
春芽抱拳站了起來,一副氣昂昂的神態,「娘娘,奴婢是不會做那種白蓮花的。」
顧湘看著春芽這精神抖擻的樣子,忍不住笑說道,「你呀,是做不了白蓮花的,要想李寶林那樣一哭就讓人覺得憐惜,你哭過嗎?打個比喻,你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一塊石頭會哭嗎?」
春芽馬上搖頭,「不會,奴婢會把那塊石頭砸碎!」
顧湘,==這孩子太暴力傾向了,「你看,如果李寶林的話自然會是梨花帶淚的哭的。」顧湘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所以春芽,你最近收到過招抒的信嗎?」自從招抒被邢尚天塞入了布政司之後就偶爾給春芽寫個信之類的,兩個人還是有聯絡的。
春芽陡然臉紅了,說道,「娘娘,你問這個幹什麼。」
「有合適的就抓緊吧。」顧湘安慰的拍了拍春芽的背說道,「不然我真擔心你嫁不出去!到時候可能就得讓我出雙倍的嫁妝了。」
春芽被說的紅了臉,扭捏了一會兒說道,「可是娘娘,奴婢捨不得你。」說完便是低頭湊了過去,靠著顧湘說道,「娘娘,奴婢想一直陪著娘娘。」
顧湘聽著心裡感動,看著春芽從一個懵懂的小丫頭慢慢的長大,忽然就像是看見自己另一個女兒,心裡頗多感觸,說道,「沒事,嫁了人也能過伺候我。」顧湘還真捨不得春芽,兩個人又嘮嘮叨叨說了一會兒話,邢尚天就溼漉漉的走了出來。
等著晚上睡覺的時候顧湘就使勁兒的抱著邢尚天,就好像他會被人奪走一樣的,弄的邢尚天哭笑不得,心裡卻想著,看來還是把選太子妃的事情延後一些好了,不然她這裡正懷著一個呢,別是真出個什麼意外。
邢尚天心裡既無奈又對顧湘這種獨佔欲,表現出幾分說不出的甜蜜,想著她可真是喜歡我,其實這種被人深深依賴的感覺其實還不賴……,他看著那些接近他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的,雖然看似恭敬溫順,一副順從的模樣就不自覺地想起在別院的日子,那時候他還不過時一個庶子,被人瞧不上,就連正妻的汪氏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那些女人看中的不過自己這地位引來的榮華富貴吧。
只有顧湘是不同的,她不管自己是不是庶子,一直都努力的討他歡心,真心真意的對待著他,把他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她的世界裡了,她會崩潰的吧?所以他要好好護著她,儘自己的所能,讓她生活的安逸而快樂。
邢尚天側身過去,環住顧湘的腰身,輕輕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如同顧湘每次在他出門前那般,不顧旁人的眼光,執意要親近於他,他心裡軟軟的,隨即閉上了眼睛,鼻子都是顧湘特有的暖和味道,讓人無限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噢噢噢,就想問問,是一天兩更好還是整合成一更比較好好?至於李晗,快領飯盒了,應該是在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