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異常的變化,發生了。
那「烏煞輪」打到了方清雪周身三尺,突然一下停住了!沒有任何理由的停止住了,好像方清雪的身體周圍,有一圈無形的力量把萬物都凍結住。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一片密密麻麻的電網遊絲,晶芒閃耀,再次出現在方清雪四周,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強大的電流,人人的身體發麻,皮膚,頭髮都豎立了起來。
電流抽打在鎢鋼打造的「烏煞輪」上,那烏煞輪居然好像蠟燭一般融化,掉在沙灘上,金屬融化的高溫,把沙子刺激出了煙霧。
肉身周圍,居然有電網密佈!熔金化鐵!
這種力量,已經不是生人,而是鬼神!
「啊!神通秘境!你踏入了神通秘境!小小年紀,你居然修到了這樣的境界,驚世之才!方家要稱雄天下!天下仙道門派的羽化門又出了一名天才!」白海禪震驚狂吼道。掉頭狂奔!
肉身修煉到了極點,強大的體魄,心臟輸送血液給大腦巨量的養分,大腦就會逐漸的開發出潛能,經過特殊的修煉方法,這種潛能就會變成一種神秘的法力,擁有神秘的法力,就能夠操縱雷霆,火焰,肉身凌空,御劍殺人,等種種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就是神通秘境!
天下之間,武道高手極多,但是修煉到神通秘境的,萬中無一。
神通秘境,一步踏入,就是天人阻隔!
白海禪雖然把肉身修煉到了極限的神變境界,但是要再一步突破,踏入神通秘境,那比登天還難。
對付這種踏入神通秘境的高手,白海禪只能逃跑。
「紫電陰雷刀」
看著白海禪逃跑,幾個呼吸,已經快點逃離出了自己的視線,方清雪白衣飄飄,一聲低沉長吟,手指凌空一挑,一團拳頭大小的紫電雷光在手中醞釀,滴溜溜旋轉,隨後猛的轟擊了出去,化為六道刀芒,一掠千步,隔空斬殺而至!
強大的電流狂飆而過,讓河邊的蘆葦叢都燃燒起來。
轟!
沒有半點躲閃的餘地。
白海禪整個身體都被擊中!頓時傳出了焦糊的味道。那件能夠抵擋刀劍的寶衣,也被強烈的電流撕裂。
嘩啦!
他狂奔,掉進了滾滾的龍淵河中。
「生機被滅,逃有何用?」方清雪一步踏出,身體居然凌空懸浮,走到河面之上,滾滾波濤在腳下流淌而過,看到了白海禪落水的地方,她單手一抓。
一團強大的吸力,從她手掌之中發出,那河水竟然被吸上了天空,形成一條粗大的水桶柱子。那白海禪的身體,居然被卷在水柱之中。
「《蛟伏黃泉圖》!」方清雪看著白海禪的身體,再一挑手指,一張古捲圖畫,還有一尊巴掌大小的金鐵盒子,就被她的法力引動。
眼看這兩件曠世奇珍就要落到方清雪的手中,情況突然發生變化。接觸到了法力的滋潤,那張古捲圖畫,突然震動了起來,唰!一下展開。
這副圖畫,大背景是一片漆黑,深幽,昏暗,好像九幽黃泉一般,在這之中,隱隱約約有一條蛟龍蟄伏著,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這蛟龍睜開了眼睛,一下捲起白海禪,竟然鑽入河水之中,瞬息之間,不見蹤影。
「原來這蛟伏黃泉圖,不能沾染法力,得了我的法力驅動,就覺醒出一絲力量來!不愧是一件蘊含著極大神秘的上古奇珍。」
方清雪若有所思,看向河裡,一點影子都沒有了。蛟龍入水,瞬息千里,又怎麼追趕得上?
「清雪,你居然修煉到了神通秘境!我方家百年來,終於出了一位神通秘境的強者了!」方澤山激動萬分,雖然跑了白海禪,但是他的心中,仍舊是狂喜。
「二叔,派人佈置下去,沿途搜尋。在我龍淵省境內,龍淵河上游下游都要搜尋。白海禪中了我的紫電陰雷刀,生機已經斷絕,活不了多長時間。那蛟伏黃泉圖也不過是吸收了我一點法力,引動出其中蘊含的大陣而已,沒有什麼大礙,找到這圖,我要回去獻給羽化仙門掌教。」
方清雪語氣淡淡:「我先回去,見一見父親。」
說話之間,這位修煉到神通秘境的驚世女子,凌空滑翔,宛如一隻仙鶴,消失在了眾人的眼線之中。
「傳令下去,各個縣,各個府的官員,都要動用人手,搜尋全境!」方澤山釋出了命令。
方家的家主,是龍淵省總督,封疆大吏,擁有節制一省兵馬,軍政,民政的最高權力,政令下去,雷厲風行,無人敢違抗。
嗨!嗨!嗨!
黑夜過去,已經到了清晨,方寒幹完活之後,悄悄的躲到了城外龍淵河邊的蘆葦叢中,按照著自己偷學來鍛鍊力量的法門,不停的做著各種動作,鍛鍊自己的力量。
被方家二小姐方清薇鞭打,又賞銀子之後,方寒越發的苦練起來。
他的四肢上,捆綁了幾個沙袋,奔跑,跳躍,上下翻滾,力圖把四肢,腰腹,鍛鍊得飽滿有力。
至於每天早晨那幾個方家核心子弟修煉的「松鶴萬壽拳」,一招一式方寒心中已經記得清楚。他卻沒有練習。
因為他已經明白,必須要把自己的四肢腰腹的力量鍛鍊得結實,有足夠的柔韌性,才可以鍛鍊招式。否則沒有效果,任何招式,沒有力量,都是空架子。
養生,練力,招式,三重步驟,得一步一步的修煉。
一拳一拳打出,汗水四濺,在蘆葦叢的晨光下,閃爍著璀璨的晶光。
哎呀!
突然,方寒擊打著簡陋的沙袋,一連擊打了幾百下,就感覺到了眼前金星四射,腦袋嗡嗡作響,體力透支到了極限。
隨後,他雙腿無力,砰的一下,癱軟在了沙灘的蘆葦叢中。
「還是不行,這些天雖然用五兩銀子改善了生活,但是和那些方家核心弟子根本不能比,他們都是每天燕窩,鹿茸,人參,烏雞的吃。而我的那五兩銀子,只偶爾吃上幾回肉,根本不可能進行每天那種劇烈的鍛鍊。」
仰天躺在沙灘上,方寒嘆息著。
原來這些天他偷學武功,偷偷鍛鍊,雖然小有成效,但是遠遠不能和那些方家弟子比較。畢竟,養生的基礎,相差太大了。
這樣下去,他也不可能把肉身鍛鍊到神力的境界。
「入身為奴,讀書已經無法出人頭地。武功更沒有辦法修煉。難道我一輩子就是個下人,奴僕?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方寒喃喃道
嘩啦,嘩啦!
就在這時,在河邊蘆葦叢中,傳來了水響。好像一條大魚擱淺了。
「怎麼回事?」方寒強忍著全身痠痛爬了起來,走了出去。就看看見蘆葦從中漩渦水流中,居然漂浮著一個人!
這個人,身穿暗金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