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們一路飛遁,用上了遁天靈符,而且速度這麼的快,還佈置下了許多迷陣他若是還能夠追得上來,也算我們倒霉!不過晾他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畢竟我們是太一門的弟子!」
「發天道詔書,用血書寫!就說我們被魔帥震成重傷!召集海上的太一門弟子,對魔帥進行圍殺!」堯典咆哮道。
「好!」禹焚把一張金光閃閃,詔書一般的東西掏了出來,用血在詔書上寫著一行行的字型。「要不要召集人手追殺羽化門的那三個?」
「不要,我們身受重傷,是件丟人的事情,就只說魔帥一人,那三個羽化門的弟子,壓根兒都不要提,就當事情沒有發生,就說我們海上,遇到魔帥,魔帥突殺下手。對付我們!我們驟不及防,被偷襲而身受重傷。」
堯典陰深深的道:「至於那三個羽化門男女,等我們恢復了,再慢慢找他們算賬,讓他們生不如死!還有那羽化門的方清雪!也必須要死!這些人,身上都有魔性,以後肯定要入魔道,危害人間,殺了他們是無量功德!」
說話之間,堯典取出一瓶丹藥,一連吞服了幾粒下去,運轉氣血化開。要勉強恢復下精神。
禹焚把符詔寫好之後,喝道:「奉天承運,太一詔曰!弟子禹焚,堯典,夏幽,海上遭遇魔帥,以大崩滅術偷襲,身受重傷,危機存亡之秋,太一門所有弟子,接到符詔,速來救援!仙道門派,所有弟子,接到符詔,圍殺魔帥!欽此!」用力一震,這符詔便燃燒起來,化為了灰燼。
符詔燃燒的火焰,化為了許許多多的字元,瞬間衝上天空,消失不見,似乎融入了天地之間。
這是太一門真傳弟子,在危機萬分時候,所用的「天道詔書」,一道詔書燃燒之後,方圓十萬裡身上同樣有詔書的太一門弟子,就會感應到,立刻飛來救援,有些和太一門有淵源的仙道大門,也有這種詔書。
這道詔書,本來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太一門真傳弟子,一人一生只能夠擁有一道。不到萬不得以,不會焚燒。
真的是生死存亡之既,才會焚燒天道詔書。
「羽化門的那方寒小子,狗一般的東西,居然這次害了我們一把,把天道詔書都浪費了,不讓他們生不如死,我怎麼會嚥下這口氣?」焚燒掉天道詔書之後,禹焚休息了很久,才調整好元氣,恢復了一點點的精神,這才惡狠狠的道。
「不錯!發出了天道詔書,我們已經安全了很多,想必很快就會有人趕來。」夏幽也面目猙獰:「我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大的虧,魔帥倒還罷了,那羽化門的三個小狗,死一百次也不能彌補他們的過失!」
「是嗎?以後你們要我死一百次?」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海面上輕輕的冒出,一個青色的影子飛了出來。也快速的降落到荒島上,飛到三人不遠處。
這個青色的人影,正是方寒!
「方寒,是你!」
堯典,夏幽,禹焚三人大驚失色!堯典咬著牙齒,獰笑道:「你是怎麼跟上來的!」
「我會魔功,魔門有追蹤之術,當然能夠找得到你們。」方寒咬著牙齒道:「這下你們油盡燈枯,就算有蓋世神通,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吧。我看你們以後如何殺我一百次!」
「你要幹什麼!」
禹焚喝道:「莫非,你想對付我們不成?我們是太一門弟子!你敢動手,你就萬劫不復,永生永世,背叛了仙道,萬古沉淪!」
「不對付你們,難道等你們以後傷好了,對付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好你們發出了太一符詔,沒有提到我,殺了你們,全部都是魔帥乾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方寒一步逼近,醞釀真氣。
「你敢!」夏幽跳躍起來:「我們是太一門弟子!」
「死!」
方寒終於把「木皇真氣」提升到了極限,猛烈飛出。
「拼了!」堯典,夏幽,禹焚奮力出手,但是他們受傷太重,被方寒一下就擊散了天獅罡氣。身體被震飛。
方寒隨後身體掠殺過來,揮出三拳!他現在的拳頭,比飛劍都要厲害,用飛劍殺人,還不如拳頭殺人。
「砰砰砰……」!
三聲巨響!這三個太一門弟子的腦袋被方寒用拳頭,硬生生的打爆。
方寒再一抓,把三人的屍體抓起,飛入了海面之下。同時發出真氣,把所有的痕跡都全部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