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三隻螞蟻,有了奇遇,更應該夾著尾巴做人,這麼囂張幹什麼?」看著三個豪奴怨毒的目光,方寒用腳狠狠的踢著他們的臉蛋,哇!三人又狂吐鮮血,鮮血中帶著大門牙,這下是真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寒!你找死!」金日烈的太陽金焰被收走,看見方寒用它破了三個弟子的神通,不由連連怒吼,幾道烈焰劍飛了出來,組成一個劍陣,抵抗住「遮天魔手」,同時身體就要飛起來,向羽化天宮中遁去。
「想跑?我說過,要把你擒拿到天刑臺上去,你以為憑藉你一點點微薄法力,能夠脫得我手?」方寒看也不看,遮天魔手連連彈動手指,把烈焰劍彈開,立刻就籠罩了金日烈,狠狠抓攝下去。
金日烈雖然厲害,但也不過是神通五重天人境的一般貨色,不可能抵擋得住遮天魔手這種蘊含了鬼帝畢生魔功的寶貝。
「方寒,還不快住手!」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的法力從空中傳達過來,只一裹,就把遮天魔手抵擋住。方寒似乎是早有準備,身體一動,哧溜兒……遮天魔手如蛇如雀,收了回來和自己左手血脈融合,收了法寶就看見長老臺上出現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清峻中帶著極重的威嚴,正是萬古巨頭天刑長老。
這次方寒攪亂山河榜大賽,連廢三大神通弟子,還要擒拿長老。沒有人制止得了他,天刑長老這尊萬古巨頭不得不出來阻止。
「方寒,你雖然成就極高,有大潛力。為本門以後掌教的人選,但是肆意破壞門規,我卻不能容你!就算你修煉到長生秘境,只要還是本門弟子,就得遵守門規。說說看,你對這件事情,怎麼交代?」
天刑長老看著方寒,雖然前些天,他從方寒這裡借去了一些忘情水對他修成長生秘境第二重「不死之身」有很大幫助。但交情歸交情,門規是門規,方寒今天明目張膽的冒犯門規,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那也要狠狠處置。
「天刑長老,此事事關重大?你當我故意耍威風麼?」方寒突然一股精神意念傳達了出去,「我所廢除的這三人,百分之百是神族佈置下來的棋子。方清薇交好了一個叫做幻真先生的人,然後那幻真先生就把這三人收為記名弟子,不惜代價給這三個廢物提升到神通秘境。而且我敢斷定,通過這三個廢物的神通法力,肯定有神族在觀看咱們羽化門山河榜大賽的情況,於是我廢除了這三人的神通。這三個廢物務必要審查!看看我羽化門之中,還有沒有別的神族奸細。」
「你說的是真的?」天刑長老接受了方寒的精神交流,聽著說得有鼻子有眼!立刻把手一揮舞,「此事,到天刑宮中去說!山河榜大賽,照常進行!」
一陣天旋地轉,方寒發現自己來到了天刑宮中。
他正要說話,天刑長老卻把方滿,方銳,方烈三個豪奴向地下一丟,三個豪奴立刻哭喊起來:「長老,長老要替我們做主啊……我們不是魔道中人,方寒誣賴我們。」
「方寒,你什麼都別說,我自有決斷!三生記憶,流轉三千!」天刑長老用手一拍,啪啪啪!這三個人身上都中了一掌,頓時他們的靈魂一下冒了出來,化為諸多影像,天刑長老仔細的辨認著,突然用手一指。幾個黑衣人從三個人的記憶中冒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幻真神君,臉上顯現出獰笑,一圈神光在腦袋後面若隱若現。
「好傢伙,還真是神族!居然還在附近偷窺!方寒這次你又立大功,跟我來!」
「砰!」
天刑長老全身一震,大袖一揮,方滿,方烈,方銳三人的屍體被震成了粉碎,靈魂化為烏有,「我們一起去擒殺神族!然後稟報掌教!」
「好厲害!天刑長老居然能夠搜尋靈魂記憶!我卻是沒有這種神通,不知道修煉成金丹以後,煉化九鬼元神,諸多鬼道神通,有沒有這種神通?」方寒看得冷汗直冒,這才知道長生秘境個個都不好惹。看到天刑長老一下消失不見,他連忙抓住氣息,跟隨了上去。
遠處,荒蕪的雪峰之上。
幾個神秘黑衣人正在圍繞一面水鏡觀看著,突然之間那面水鏡「砰」的一下破裂,最後的畫面就是方寒把方滿,方烈,方銳的神通廢除掉。
的確,這神族高手在三個豪奴身上下了禁制。
「該死,該死啊!那方寒這麼明目張膽破壞我的棋子!這怎麼可能!他一個真傳弟子,怎麼可以在山河榜大賽上,擅自廢殺修煉到神通秘境的弟子。羽化門門規怎麼可能容納得了他。再囂張,也不可能囂張到這種程度。」
幻真神君怒吼咆哮起來。
「可憐我浪費了那麼多的精力和靈藥栽培那三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