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傳說之中的年獸之主,一直聽說你的傳說,現在到底是見識到了真實的你,的確是名不虛傳。」方寒微笑著道,的確他在小時候就聽說過過年的傳說。
年獸,真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紀元門主,方寒!」年獸看向他:「現在天地之間,幾乎是我們三方勢力最為強橫,我的介意是先不要打生打死如何?休養生息,等待天地破滅大劫,永生之門中噴射神物,各自搶奪神物,那個時候才開始戰鬥,各自憑藉本事。」
「我沒有意見。」方寒點點頭,看著華天都,「現在沒有利益,打起來的確是沒有意思,永生之門中噴射出來寶藏的時候,再各自搶奪打鬥才有意義。現在損害本源,白白便宜了那些從永生之門噴射出來的仙王而已。大約這一次,我已經推算出來了,大約是永生之門中,噴射神物過後,那些仙王才會脫困而出,所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我也知道,你們都是縱橫天地的存在,誰也不想受到仙王的制約。」
「華天都,你怎麼說?」
年獸看向了華天都,「我們三方勢,現在暫時簽訂停戰協議,等待神物的噴射。你不會這麼急著就想動手吧。」
「哼!」華天都看著方寒,年獸,臉色陰晴不定,他也知道,現在多出來了一個「年獸」的勢力,再和方寒打生打死,也不是一件便宜的事情,萬一兩敗俱傷,被人佔了便宜,那就虧大了:「既然如此,方寒,我就讓你再多活一段時間!」
「螻蟻一樣的可憐傀儡,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方寒不屑的道:「等待天地大破滅的一天,我取你性命也顯得有意義。」
「你!」華天都勃然大怒,不過最後冷靜下來,化為陰冷的笑容:「口頭上就讓你佔一些便宜,真正分出真章的時候,再讓你什麼叫做可悲和恥辱。我們走!」
嗖嗖嗖!
整個天都城立刻飛了起來,一個閃爍,就消逝在了仙王戰場之中,不知道到達了哪裡。
現在就剩下來了方寒和年獸這一方面的勢力。
方寒也要離開,那「年獸」突然道:「方寒兄,可否留步,我有話說。」
「什麼事情?」方寒就知道年獸有話要說,不過他根本不會相信這妖獸蠻三大聯盟的任何話語,實際上,相信他們不如相信華天都。
「我倒是有事情要靠方寒兄幫忙。」年獸道:「如果方寒兄能夠幫助我這個忙,我願意和你一起聯手對付華天都。大約方寒兄現在修煉到達如此境界,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乃是永生之門中一個關鍵的東西轉世,任何仙王都想爭奪你,控制你,得到命運就可以得到永生。」
「這個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你說讓我幫忙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不會是讓我幫助你,施展命運之力,讓在永生之門中禁錮的萬獸之主脫困吧。」方寒道。
「沒有錯,正是如此,難道方寒兄曾經幫助過仙王脫困?」年獸的眼睛之中閃爍出來了一絲奇光。
「不錯,曾經神族的始祖聖王讓我幫助,給了我承諾,但是卻在最為關鍵的時候暗算我,被我擊退,從此之後,我就不會再相信任何仙王,所以年獸兄這次找我,我有一些為難,萬一萬獸之主暗算我,那怎麼辦?」方寒又開始算計了,他幾乎是可以肯定,這年獸的提議,肯定是要算計自己。
不過,他也在想,藉助年獸,和仙王「萬獸之主」溝通,奪取對方的真氣,元力,為自己和門人爭奪到達一線生機。
現在紀元門的實力和天都教相差實在是太大,如果不提升實力,恐怕難以抗衡。萬一他有什麼閃失,都恐怕要全部毀滅。
但是現在離天地大破滅沒有多少時間了,再修煉也無法進步得快速,唯一的就是需要仙王灌輸修為。
紀元門之中重要人物如果都修煉成天君,那就可以度過這一個紀元的大劫,作為門主方寒不想門派之中每一個弟子都死去,產生天人五衰。
現在,這萬獸之主暗算他,是他唯一的機會。
「方寒兄不用誕生,我們可以發下重要誓言,絕對不會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而暗算你。」年獸,萬妖之主,甚至是蠻族祖師都連連發誓,絕對不如此。
但是方寒卻明顯的捕捉到了他們內心深處一絲險惡的用心。
「我們可以用神物來聘請方寒兄!」年獸看著方寒猶豫,立刻道:「方寒兄,我這裡神物非常之多,甚至可以用我掌握的古字來換取你的友誼,如果這次成功,我甚至可以幫助你,滅了華天都如何?」
「哦?」方寒來了興趣,問道:「你手上現在掌握了多少個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