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一次的陷入了僵局,駐奈及利亞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趕過去時,發現那裡是一個黑人,已經死亡多時,死因是自殺,與小白蒙一樣,身體多處受傷,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
奈及利亞的天氣熱的嚇人,這個人死在自己的公寓裡面已經發臭了,但附近沒人居住所以別人不知道,估計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24小時,而電腦則一直開著。
線索到這裡就又斷了。
陳旭鬱鬱不樂的回去,畢竟他一個學生的身份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就被趕回去睡覺了。到了住處,一推門,就發現屋子裡面一片漆黑,陳旭立刻就有點小暈,心想靠,不會又停電了吧?
廚房裡面一片蠟燭的光芒,管奕和高曉節正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陳旭隨手按了一下電燈開關,「啪」,燈竟然亮了?
這下陳旭就又暈了,心想這明明有電啊!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管奕和高曉節就一起叫了起來:「喂!把燈關了關了!沒點情調的說!」
然後還有個女孩呼哧呼哧的笑,陳旭一聽聲音,竟然是唐碧軒小姑娘?她怎麼也在這裡?!
這時候管奕衝過來,直接關了燈,拉著陳旭就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埋怨:「現在才回來。一回來就把好好的氣氛給破壞掉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啊?」
陳旭一頭的霧水:「什麼日子?」
「情人節啊!」高曉節在廚房裡面喊道:「哎呀呀,真是個大木頭,連這一天都不知道!」
陳旭這才反應過來,搞了半天是情人節啊?今天出了這種事情他早把情人節的事給忘到腦後面去了。不過陳旭與她二人鬥嘴玩鬧也玩習慣了的,呵呵笑道:「拜託,洋鬼子地節日有什麼好過的?要過就過七夕。」
「好啊!」管奕一下子抓到陳旭的語病:「你說的哦,七夕要陪我們過!我要去逛街!」
聽了這話陳旭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不是吧姐姐?逛街?!
陳旭知道跟這個女人逛街有多麼的恐怖!她能夠從一條街的起點看上一件衣服。但是一路逛到終點去找更好的衣服,接著再一路逛回來,回到第一家再
看到這兩個丫頭笑的那麼花枝招展地,陳旭才懶得理她們呢。看到唐碧軒了笑著說:「小丫頭,你怎麼也跟這兩個女人回來了?」
「還說呢!」管奕拍了陳旭一下,嗔道:「我們四個都被解僱啦,李建男那個賤男找了一大堆的理由,說什麼發生了命案對店裡的影響不好之類的。害得碧軒也被我們給連累了。」
「什麼?」陳旭吃驚的說道:「被解僱了?那薪水呢?」
管奕得意一笑:「那個賤男說我們沒簽合同,不給發薪水。但他覺得可能嗎?有我們高曉節同學在呢,他老老實實的最後把工錢都給結算了,我在那裡幹了半天,拿了十五塊錢,也算不錯了。」
陳旭看到高曉節在那裡得意的笑,於是很好奇的問你怎麼讓他給你錢的?
高曉節笑地很是飛揚,開口就是一句老孃,「哼,老孃跟管奕還有碧軒在那裡坐了一下午,一邊喝茶一邊吃蛋糕一邊討論一下花蝶軒的牛奶到底有沒有問題。最後客人都被嚇的跑了。那個賤男只好給我們把工資給結了。」
陳旭汗了一下,說你們強悍。高曉節就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說:「拜託,我們那點工資沒多少。還沒下午幾個蛋糕的錢多呢。但碧軒辛辛苦苦一個月不能白乾吧?她的工錢肯定要拿回來的。」
管奕也呵呵笑道:「就是就是。這次雖然連累了碧軒,不過我們的蛋糕店馬上也要開張了,因為我們都要上學。正缺一個能夠長期幫我們管理的,所以特聘碧軒到我們那裡去工作,怎麼樣,同不同意?」
陳旭一聽就叫好,因為他也想幫助這個很柔柔弱弱的女孩兒,一方面是因為老大,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個女孩地確是挺惹人憐的。而且管奕說的也沒錯。他們四個學生開店的話,不可能24小時都在那裡,跟唐碧軒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可以感覺到她是一個很能讓人相信的人,有她地在那裡,陳旭也很放心。
這時候高曉節興沖沖的叫道:「好哦好哦,這下人到齊了。開飯開飯!」
然後三個女孩子就很忙活的從微波爐裡面取出了菜。管奕還像變魔術一樣的變出了一瓶紅酒和四個高腳杯。高曉節拿過紅酒的牌子看了看,都是不認識的文字。於是好奇的問:「哪買地啊?什麼牌子的?」
管奕呵呵笑,用開瓶器熟練的開啟了瓶塞,然後輕輕到了一點在高腳杯當中,對著燭光照了照說:「我從家裡帶過來的,嗯,不貴,一百來塊錢而已,看著好玩就帶過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
陳旭切了一聲,說:「一百多的紅酒還玩的正兒八經地,拿過來我來倒!」
於是陳旭就拿過酒瓶,給四個杯子裡面各倒了半杯——那感覺跟倒啤酒似地!管奕白了他一眼:「真的是牛嚼牡丹,沒有點情趣。」
瓶子上文字是英語petru,也就是拉丁文中地彼得,以耶穌的門徒聖彼得命名的。是世界頂級紅酒之一,而且產量極其稀少。
而且這瓶酒的年份還是82年的,真要算起來地話,現在這瓶酒的價格起碼在三萬五千塊錢以上!
結果陳旭喝了一口。說嗯,味道還行,挺滑的,比長城乾紅好的多。
管奕差點笑出來,說:「要不要加點雪碧?」
陳旭一聽就說:「嗯,給我加點,這酒挺香的,但不甜。」
管奕很乾脆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陳旭拿了瓶雪碧加了進去,喝了喝感覺味道不錯,讚了一句:「比剛才甜的多了。」,而高曉節和碧軒也想加點,被管奕勸住了,說這酒雖然不貴,但也不能這麼糟蹋,雪碧什麼時候不能喝啊,現在還是老老實實喝紅酒吧。
笑話啊!不知道這種頂級紅酒都是無糖的嗎?歐洲地紅酒技術沉澱了幾百年才終於找到了從葡萄酒裡面脫糖的方式。你這麼一加雪碧,不是又把糖加回去了嗎?
紅酒牛排還有管奕帶來的魚子醬,這就是今天晚上的食物,看起來很小資,不過吃起來……
陳旭咬了一口面前的牛排,立刻眼睛就睜大了。坐在他對面的管奕笑著說:「好吃吧?你那塊牛排可是我親自煎的哦!你看我自己都吃高曉節做的。夠給你面子吧,我的第一次哎!」
這話說地太曖昧了,唐碧軒聽不懂倒是沒什麼,高曉節則笑的差點把酒噴出來。而陳旭這時候也無暇去體會那話中的曖昧了,第一次?嗯。這個詞是有些曖昧,不過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第一次的意義恐怕更加的可怕!
尤其是燒菜!
陳旭很努力的露出了個笑臉,剛想說些什麼,管奕就說:「你不會覺得我燒的不好吃吧?那樣可就太傷人家的心了。一定要吃完哦?」
陳旭看著管奕的臉。努力地想分辨她到底是故意整自己還是真的就是第一次燒菜。但看著這女人一臉的期待,好像幼兒園小朋友剛做了一件自己認為很了不起的事情等待被老師誇獎一樣,陳旭就很努力的笑著說:「嗯,好吃。」
說完這句話以後陳旭就抱著紅酒拼命地灌,天哪,家裡的鹽不要錢啊?!還有這牛肉,這是給原始人吃的嗎?裡面竟然都是帶血的!裡面帶血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外面還是焦的,呈碳狀的東西!
這讓陳旭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朋友們去爬山燒烤,那是在小學二年級地時候,當時就圖好玩,什麼東西都沒準備好。就帶了一塊肉,一點鹽上去了——豬肉還是那種兩斤重的大塊,沒切的那種。至於其他的。什麼燒烤架、油以及亂七八糟的作料都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