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晶的水平竟然真的這麼高?
於是陳旭就說:「那找個機會你指導我一下吧,我發現我現在真的有很多問題都搞不明白。」
湛晶微微一笑說這沒問題,然後她皺了皺眉,說:「其實有些東西我也搞不明白……陳旭,你知道幫你們壓縮遊戲模型地人是誰嗎?」
陳旭心念一動。他當然知道是誰,不過聽湛晶這口氣,彷彿她也知道?
「呃。不是**mh的朋友嗎?他們自己這樣說的。而且,我也沒看到他們動什麼手腳啊?有問題嗎?」
湛晶地神色凝重了起來,說:「我不知道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去輕易試探……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他們為什麼要幫曉節呢?」
陳旭試探著問道:「怎麼了。你知道是誰在幫我們?」
湛晶看著陳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我猜地。根據那個通訊器上的名字,x。這個世界上取了這個名字,而且擁有這樣實力地組織我就只想到一個,一個傳說中的組織,他們的名字就叫x。」
湛晶果然還是知道x的!這個女孩的眉宇之中露出憂色,說:「根據我的瞭解。x和**mh不大可能會是朋友。因為我感覺到他們雙方地行事風格很衝突,不大可能會成為朋友。我跟曉節說過了,以後和這個x,還是少聯絡一點為好,雖然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來幫曉節。」
陳旭故意問道:「那個x,到底是什麼組織?恐怖份子嗎?」
「他們比恐怖份子更可怕。」湛晶看了陳旭一眼:「這個問題你最好不要再追問下去了,因為這個x,你在任何主流的媒體報告上都找不到它的存在,這是一個我們不可能惹的起的組織。所以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會比較好。」
陳旭心裡暗爽,這樣強大的組織不還是被自己給玩弄在鼓掌之間?於是陳旭呵呵笑道:「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強大的話,幹嘛還要來理會我們這些菜鳥啊?」
「我也不明白,因為他們做任何事情別人都是看不出來道理地,但是我還是那句話,跟他們保持距離。那裡都是一群怪人,他們做事普通人看不懂的。讓他們引起注意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他們可以輕鬆的將你推到頂峰。但也可以隨時將你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不留下一點痕跡!」
難得看到湛晶如此認真,陳旭說不會吧?
湛晶搖搖頭:「你沒有站到他們那個高度。是不會理解的。x組織的名聲一向譭譽參半,對他們來說,普通的人命好像是螻蟻一樣,隨便一腳就可以踩死。」
這句話好像一個晴天的霹靂一樣,一下子就把陳旭給震住了。
當然,陳旭被震撼並不是因為說x組織的力量有多麼強大……而是因為他自己!
站在一定地高度……人命好像是螻蟻……
陳旭有些顫抖地問:「為什麼他們站在那個高度,就會不在乎人命?他們都是冷血的嗎?」
湛晶沒察覺陳旭地情緒有異,嘆了口氣說:「這和冷血無關了,只是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了以後,自然而然的會產生一種俯視眾生的感覺。不過想達到這種高度,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到的。你要知道如今全世界法律的執行程度,最多也就只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總有那麼一批站在頂端的人是不會受到法律來約束的。而且就算想約束,也約束不了。」
陳旭明白了,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態為什麼會起變化了。
這種變化並不是突然的,而是循序漸進的——當他**mh的名聲越來越大,當他遇到了x這樣頂級的組織,陳旭的心態自然而然的也就起到了變化。
的確他的心態就好像x那樣,當身份已經凌駕到一定的高度以後,對於一些普通人的性命也就不怎麼看重——尤其是敵人。
終於找到了心態變化的原因,但是陳旭卻高興不起來。
記得那天跟王棟老大喝酒的時候,王棟就說了一句話:「人是會變的,會慢慢現實起來的。」
陳旭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是:「呵,老大你是不是要去實習了?所以有這麼多的感觸?沒事,想開點就好,想我們高中地時候。一個二個還不是刺兒頭?後來漸漸的稜角都被磨平了。」
王棟笑著捶了他一下說:「你們高中那也算是稜角?這麼說吧,其實你們的稜角現在剛剛才長出來,而大學四年。就是讓你們見見地將稜角磨平的時候。等你們走入社會了,就會發現自己一點稜角都沒了。哎,人總是要不斷變化的。」
但是這種變化,到底是不是好事?
其實陳旭心裡明白,假如。只是說假如。假如管奕和二丫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絕對不會放過那幾個王八龜孫子!天子一怒,浮屍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三尺!
若是放在以前,陳旭能選擇的僅僅只是後者,真要他做地話。大概就是會操著一把西瓜刀上門,效仿一下那割喉男,把那幾個孫子全部都給跺了!但之後恐怕自己也得賠上一條小命。
不過哪怕是明白結果,陳旭一樣會去做,這點血性他還是有的。不至於像一些軟蛋那樣,被人打了左臉還把右臉伸上去,老婆被人玩了還點頭哈腰地問人家滿不滿意。
而現在,陳旭覺得掐死他們不過只是動一動手指的事情,他可以使用的方法實在太多了。而且陳旭確信。以他**mh的身份,殺上這幾個敗類,哪怕真的就是滅了滿門的情況下,只要他地現實身份不被暴露,那麼絕對會有人把這個事情給遮掩住!
這一點陳旭可以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就因為他**mh的身份,只要對軍方說一句:這些人是我殺的!那麼後續自然會有人幫料理首尾——有這種逆天的實力,不管是在哪個國家,這種特權還是能夠享受的到的。
所以陳旭就會一時之間生出殺心。而且會覺得殺的天經地義。心安理得。
但這樣的話,那還是自己嗎?
陳旭有些迷茫了。他並不是一個漠視生命地人,否則當日劉凌天被感染了狂犬病以後他也不會為他奔走尋找治療的方法。所以對於他這麼一個學生,或者說就是那種基本上屬於對社會有益無害的那種型別的人來說,這種想法的升起讓他覺得有些恐慌。
而且讓陳旭覺得窩火的是,這件事情只要他一想起來就渾身不舒服——想殺人?這絕對不是一句笑話!
還好當時二丫是跟著管奕,不然的話不肯定被佔了便宜了?她才十五歲!而且還是自己的親表妹!
還有就是,如果那天不是管奕機靈,那些人會不會就真地做了?想必應該是會地吧。只不過是因為被管奕提前發現了兩女這才逃過了一劫。而那幾個王八孫子雖然沒有機會做成,但他們有這個想法並且想去實施——光這一條,就真的該殺了——就連法律上也有殺人未遂這條罪名,並不是說一個人操著刀子去殺人,結果殺人不成反而被制服了他就成了被害者地!
所以陳旭就還是覺得,僅僅打斷那幾個傢伙的幾根肋骨,實在是算不上什麼懲罰。
而且當他覺得自己有懲罰這群傢伙的能力時,他就更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湛晶看陳旭的臉色陰晴不定就問:「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陳旭想了想,把管奕和二丫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後說:「我覺得給他們的教訓實在太小了,我這麼說吧,我有一定的門路能夠廢了這幾個丫的而且我也想這麼做,但我不知道我這樣做了以後,你們會怎麼看?」
湛晶皺起了好看的眉毛,作為一個女孩子她自然知道如果真出了這種事情的後果……那對她來說恐怕比死還要可怕。於是她就問:「那你想給他們什麼程度的懲罰?」
陳旭眼中閃著幾絲暴虐,說:「自然不能輕饒,起碼也得打成三級殘廢讓他們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看著湛晶平靜的眼神,陳旭的氣勢緩了一緩說:「那個……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暴虐了?」
湛晶微微點頭:「有一點,不過如果你能處理乾淨首尾的話,我也不介意你去做。」
「啊?」得到這個答案陳旭一下子就驚呆了,以他的看法湛晶應該是那種很溫柔如水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子一般都比較怕事,哪怕是自己遭到了一點傷害,如果不是很嚴重的話都會選擇忍耐和息事寧人。
湛晶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我是一個女孩子,自然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了對被害者女孩來說有多麼痛苦,即便沒發生,那也能判一個強姦未遂的罪名。輕輕鬆鬆饒過這些人自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不然他們接下來好了傷疤忘了痛,將會有更多的女孩受到傷害。」,頓了一下,這個女孩繼續很平靜的說:「不過我也沒有傻到什麼事情都希望你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尤其是像這種事情,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打官司不如私下來解決。雖然我不想你捲入這樣的是非當中,但畢竟明媚是你表妹,讓你這個當哥哥的坐視不理恐怕不可能。所以我只能給你一句忠告:不要給對方留下什麼把柄。」
說完這個女孩有些狡詰的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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