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兒子地做法也很滿意——張博就是如此,看到一些潛力很好的公司。就想盡辦法變成自己的,雖然用的手段十分的不光彩,但是張博旗下的華蘭公司卻是就通過這種手段越做越大,他這個當老子的面子上也有光。
當然,這個華蘭公司肯定是沒法跟新成立的s公司相比,所以張弘也就想著藉著這個機會認識一下這位新晉的未來富豪,加強一下雙方的合作與聯絡。
但他哪裡知道,s公司地成立完全是由自己兒子一手促成的!
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就因為自己寶貝兒子那幼稚的做法,惹怒了一個絕對不該惹地人。他只不過是隨口說了兩句話,再拿出了瑞士銀行裡面一小部分的財產,直接就創造了這個近似於神話一般的超大型公司,直接將易水寒這個中等階級水平的年輕人。直接推上了雲端!
那易水寒見到張弘時,能說什麼好話?
別看張弘是一個部長,官職不小,但是易水寒現在可是市長面前的紅人啊,這次與市政府的合作等於是在市長的業績上添上了重重的一筆,這對於他日後進入中央大有好處地。
而且市長地資訊渠道來的很多,自然已經知道了易水寒地背後,是那個被中央領導都重視著的。世界第一駭客。就衝這份面子。整個上海灘還真沒幾個人有資格對易水寒擺臉色!
所以在酒宴上,易水寒見到張弘的時候。那般揶揄諷刺,讓張弘當著一眾高官的面下不下來臺階,如果不是市長打圓場的話,張弘當時就恨不得直接操起餐刀捅死這個傢伙了!
但是張弘也知道自己對易水寒沒有一點辦法。
政治就是這麼現實!別看自己官不小,而易水寒只是個商人,官商官商,在中國官永遠比商要大!
但是很明顯的,市裡面更多的高階幹部包括市長都完全站在了易水寒那邊,自己有膽子去搞一個商人,但是卻沒膽子去惹他背後的勢力。
而一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自己兒子搞出來的,張弘連殺了這個小王八蛋的心思都有了!
聽到自己老爸都被當眾給羞辱了,張博第一個想的不是怎麼幫老爸報仇,俗話說君辱臣死,父辱子報,張博這個時候卻是一臉的茫然,壓根沒有想到父親受辱了的事情,只是茫然無措的喃喃說:「那怎麼辦,那我該怎麼辦?他一定會找我報復的!」
看到張博這幅樣子,張弘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本來以為自己兒子有本事,結果沒想到是這般的廢柴,比起黃安平那小子,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這時候張博的手機突然響了,張博連忙接起來一聽,那邊傳來黃安平的聲音:「呵,張博,我說的沒錯吧?」
「黃安平!」張博咬牙切齒:「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黃安平的聲音還是那麼淡淡的,有條不紊:「你難道不知道,你其實早就成為一個笑話了。別生氣,我是說實話而已。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不願意跟你深交,就是因為我知道你那副仗勢欺人的脾氣遲早會把你給拖下水!為了不引火燒身。所以我很理智的跟你保持了距離……嘖嘖,沒想到吧,就因為你一句話,**mh就建立了這麼大地一個公司。」
「等等,」怒火中燒的張博突然說:「你說**mh?他建立的公司?」
那邊的黃安平一愣。然後才無奈的笑道:「天哪,我發現我最後還是高估了你地智商。你竟然連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都不知道?!沒錯,易水寒是個你隨隨便便能夠踩的角色,但是他背後突然出現地**mh絕對是你我能夠惹的起的!你以為這次的動靜是他的全部實力嗎?哼,差地遠了!這一次s公司的成立。不過只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網路之神輕輕的打了個響指而已。天,你這個笨蛋竟然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我也真的是服了你了!」
這番話不是罵人,但勝過一頓痛罵,張博被憋的滿臉通紅,對著話筒吼道:「媽的!不就是**mh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縮在網路上不敢出來見人的垃圾而已!他有什麼資格對老子指手畫腳的!我*美夢去!黃安平我告訴你,區區一個**mh,老子還不放在眼裡,他易水寒得意?哼,我看他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張博哪能受的了這個氣?當初他可是放話說要易水寒跪到他面前端茶道歉的,如今對方麻雀變鳳凰了,自己還去道歉,那要傳出去的話他以後怎麼混?
聽到那邊重重的摔了電話,這邊黃安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如何,他還是不願意道歉,你打算如何處置他?易董?」
坐在黃安平旁邊的,正是現在上海灘如日中天的易水寒!
易水寒冷笑著看著黃安平:「你剛才那番話,是在勸他低頭嗎?」
「呵,」黃安平笑了:「當然不是,我知道他就算來道歉你也不會輕易的饒過他,既然如此又何必給他找這個臺階下呢?到時候傳出去,豈不是說你小雞肚腸?」
易水寒皺皺眉:「那我是要感激你嘍?」
「談不上,各取所需而已,」黃安平淡淡的笑著:「他老頭子下了,我這邊也有好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我承認我是個小人,但真小人往往比偽君子要讓人放心的多。最少你現在如日中天,不用擔心我會咬你一口。」
「那以後呢?萬一我又跌回去了呢?」
「怎麼會?」黃安平輕輕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我的名聲想必你也聽過,這種濫用權力和人脈地事情我做過幾次?我承認我投機,但我卻不願意輕易去得罪人。更何況你現在就好像是清晨的朝陽。s公司的前景,可是業內全部都看好的。」
「呵。那也可能跟中石油一樣,上市以後股票就沒漲過。」
黃安平呵呵一笑:「怎麼可能,別忘了你背後的那個人,只要有他在,s就永遠不會倒。」
提到**mh。易水寒地眼中露出了幾分感激的神色,如果沒有那個人地話,自己現在可能已經負債累累,靠刷盤子來還債了。
「**mh很忙,應該不會有那麼多時間來管公司的事情,既然他沒有空,這個公司作為他的財產,我必須要盡到應盡的責任,幫他把公司打理好。因為我相信**mh雖然不缺錢,但總是有一天要用到錢的。而且他幫了我,讓我起死回生,我就更需要幫他賺取更多地財富,這才是我能夠給他的回報。」
說這番話的時候。易水寒臉上的神情無比的堅毅。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以後的日子當中,隨著s公司的越做越大,資產越來越多,接著公司上市,需要發放股票,但是那百分之五十一的屬於**mh的股票易水寒就是不肯輕易去動。而有人慫恿他將這些錢全部變成自己的,後果……自然不用說了。
易水寒只是知道。自己是個男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更何況是這般讓他起死回生,最終踏入成功實現夢想地恩惠?
這值得他用一條命去報答了!
他是這麼想的,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當然,這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對於黃安平這個人,易水寒不怎麼喜歡,因為這傢伙地心計太深了,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很聰明,而且眼光很準,並且背後有盤根錯節的強大勢力。而現在易水寒想真正的在上海站穩腳跟,也需要這樣一位盟友。
而且黃安平做的事情他也有耳聞,在太子黨中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而且從未聽說他如何去欺凌弱小的。
有了這樣的人品保證,易水寒也能放下心來與他合作。
而至於張博,本來易水寒是想狠狠的折辱他一頓,以發洩胸中地怨氣,但是這時候上到了如今地位置,他突然覺得,如果自己這般做了,那豈不是跟張博一樣?狗仗人勢?
不同的是張博是靠他老爸,自己靠地是哪位**mh罷了。
想到這裡易水寒就有些意興闌珊,讓黃安平放出話,以後只要張博不去惹他,那也就算了。
但是他肯算了,張博卻未必肯了。
上次的宴會之後,不知道是不是上層的領導們知道了這事情的始末,也知道了易水寒和張家父子的恩怨,又或者是有人在背後推動這件事情,僅僅只是第二天,張弘就在醫院裡面接到了調職報告,把他從那個油水豐厚的職位給調離了開去,換到了一個清水衙門。
這個舉動也就表示,張弘和張博父子,徹底的失勢了!
這件事情在上海的太子黨圈子裡面傳的飛快,現在所有的人幾乎都知道一句話:「千萬不要去惹跟**mh有關的事情,明白的告訴你,你惹不起!」
八千字大章節,又晚了……暈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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