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鄧墾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說:「你在搞什麼?你忘了自己地身份了?!我們是來調查瞭解情況地,不是讓你隨便用官威壓人的!」,然後他對著陳旭說:「對不起,我地同事嚴重失禮了,我們回去以後會處理的,請您不要在意。」
然後鄧墾看著許江,指著門外喝道:「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把這件事情寫一份檢討送上去,這次一定要狠狠處理你!」
許江給了陳旭一個怨毒的眼神,無奈他的官職沒鄧墾的大,只能狠狠的走出了門。
王局長這才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陳旭說:「小旭啊,你這火爆脾氣要改改了。」
陳旭呵呵一笑:「王叔,是他先惹我的,不關我事。」
王局長唉聲嘆氣,心想這小夥子還是年輕啊,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膽子也忒大了點。
鄧墾將桌子上的槍械零件拼成整槍,嘆了口氣說:「讓兩位見笑了,我們的管理有些問題,像許江這樣的,哎,我代他給你道個歉吧。」
「這個歉意我不接受,」陳旭側過了身子:「您沒錯,要道歉也要他自己來,呵,那個傢伙,太子黨?」
鄧墾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他父母很有勢力,送他進來就是為了鍍金的,你這次得罪了他,以後還是要小心了。」
陳旭呵呵一笑,太子黨他從來不怕,上次的張博就是一個例子。他無所謂的揮揮手:「說說李博士的事情吧,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但是你們也要告訴我,李博士的試驗到底有什麼問題?竟然引起了國安局的注意?」
鄧墾看著陳旭,想了想以後才嘆氣說:「先坐吧。嗯。我簡單地說一下,其實李博士的這個實驗我們到現在也還不知道他具體在做什麼東西,只是根據線報說這項研究很有價值,雖然現在使用在動物身上,但最終的作用是人。」
「李博士隸屬地那個機構,是在世界上很強大的一個科研機構,他們的研究在很多方面都體現出了相當的價值。\比如……聖光無副作用麻醉劑。這種藥物在市面上沒有,但是在軍方已經裝備了。我國的軍方也進口了一批,效果很好,比如在戰場上戰士受了傷以後,只需要紮上一針,立刻就能夠完全止痛,當然傷口不會好,卻能夠讓傷者短時間內感受不到疼痛,這在戰場上是非常有用的。只是價格太過昂貴。我們國家裝備的很少。」
「所以你要了解,李博士所在地機構每次開發地東西,絕對都是非常強大的。所以國家很想得到相關的資料,所以這次李博士回國,我們就一直在對他進行跟蹤。」
「不能直接跟李博士聯絡嗎?」陳旭很好奇而且白痴的問道,「他是中國人啊。」
「他是美籍華人。」鄧墾苦笑一聲:「他們研究室裡面的東西李博士無權處置,這個我們曾經就已經接觸過,但是李博士現在的態度很奇怪,他甚至拒絕向我們透露任何與這款藥物有關的資訊,因為李博士是名人我們也不能對其使用強硬的態度。但是國家對於他們的這項研究地確很重視。所以希望我們能夠取得相應的資料——最起碼,也要明白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麼研究。是哪一方面的東西。」
陳旭點點頭表示瞭解了,然後又問道:「但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很重要地研究,這個時候李博士帶著研究資料到國外,哪怕他是名人吧,但真要下手也是有機會的吧,我不信國安局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他這樣做豈不是很不安全?」
鄧墾和王局長對視一笑,王局長說:「小陳啊,你電視看多了吧?根據我所知李博士這次帶來的僅僅只有藥液,是他正好輪到今年的年休來合協大學,所以順便帶了藥液來做實驗的。那些藥液都是有限的,而且我們就算得到了藥液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所以這方面完全沒有可行性。」
陳旭很想說得到藥液不能分析出具體成分嗎?
但是這句話沒開口他就知道自己很白了——就算是小敏只能檢測出藥液當中的一部分常見成分,比如鈣鐵鋅之類的含量——這些東西完全都是通過特定地檢測方法檢測出來地,如果想完完全全檢測出一種藥物的詳細準確地成分,其中的藥物比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然現在市面上的藥物都會完全被分析並且仿製出來了。
「所以你們想讓我把試驗的記錄拿出來給你們看?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這種藥液的用途?」
「是這樣的,」鄧墾道:「本來這件事情很難,但是沒想到陳旭同學你是王局長的朋友,所以只好找上你了。呵,陳旭同學年少有為,機靈而且身手也好,又是這次試驗的核心人員,所以你來執行這個任務是最好不過了。」
陳旭的嘴角抽抽,憑什麼?
剛才那個許江的態度讓他很不滿,如今這個鄧墾雖然挺客氣,但是說到現在也沒有說自己為什麼要幫忙——本來嘛,幫國家做點事情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陳旭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情就斤斤計較,但問題是之前許江給他的印象太惡劣了,所謂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這讓陳旭難免對國安局的行事方法有些腹誹——畢竟我沒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來幫你,你也沒有指揮我的權力。既然什麼好處都沒有,我何必惹火燒身?
所以陳旭就說:「這個恐怕我也幫不上忙,因為先不說作為助手我有保密的權力吧,把這種資料洩露出來,對李博士很不公平。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無法把資料帶出來——因為實驗室當中是不允許帶任何外來物品的,我們進去都需要換上隔離消毒服,實驗室當中任何東西無法帶出來,也沒法帶進去。那麼多的實驗記錄資料我複製不出來,你總不能讓我用腦子記吧?而且那是實驗記錄,記錯了一點恐怕都會對試驗結果造成錯誤的判斷。」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實驗室的管理的確是很嚴格,但是也沒有嚴格到這個程度的,外來的東西還是可以帶進去的,畢竟又不是什麼完全的無菌試驗,當然最好是不要帶了——比如陳旭跟生命科學系那幾個人就會在空閒的時候玩玩《武道家》這款遊戲,而陳旭每天也都帶著小敏這部超級電腦變的手錶——那是他的命,他寸步不離身的!
不過真話的成分也有,在實驗室當中的確不允許複製任何的資料,都是有4小時監控錄影監控的,不允許將任何的資料帶到外面去。
陳旭這番話真真假假,乃是說謊的最高境界,哪怕是國安局的鄧墾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但是王局長卻很瞭解陳旭,知道他這樣說其實還是推搪的成分比較大,擺明了是這小子不想盡力給自己找藉口呢!
所以王局長就呵呵笑道:「小旭啊,其實以你的腦瓜,用腦子背也是絕對能背下來的嘛。當然我相信你有更好的方法,呵,小旭啊,這個忙除了你以外真的沒有人能幫的上了。當然王叔也不會讓你白做的,大家可是老關係了嘛!」
聽到這話,鄧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半天竟然沒有給陳旭這麼一個關鍵人物許諾任何的好處!
好處這個東西,鄧墾已經很久沒用了,因為他們國安局辦事見到誰誰不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管是官員還是商人,這年頭,他們誰手裡沒有點見不得光的東西?所以他們怕國安局,雖然國安局不會查他們,但真惹的這群人不開心了,只要他們想查的東西還沒有查不出來的!
但陳旭不怕,這一學生要什麼沒什麼,他怕個毛線?對於這樣的人,鄧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貫的做法有些行不通了。
同時鄧墾也挺為現在教育悲哀的,怎麼為國家做點事情竟然都開始要好處了呢?但他哪裡知道,陳旭為國家做的事情少了?!他今天這麼磨磨唧唧完全就是看不慣國安局這群人的態度……搞的好像別人一定要無條件聽從他們指示一樣!
以鄧墾這麼長時間養成的脾氣,什麼時候求過人辦事還要塞好處的?但問題是現在合協大生命科學實驗樓是他們無法進入的地方,最起碼不能偷偷摸摸的進入——光明正大想進入的話開個證明就行了,但這樣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
所以現在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就只有陳旭一人,他們現在想安排人進入也已經晚了。
是以鄧墾只能很無奈的看向陳旭:「陳旭同學,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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