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諧市青陽北路308號,發成保安公司。
提起這家保安公司,算的上在和諧市大名鼎鼎。因為這家保安公司不像其他一些公司那樣,使用者主要是住宅小區的保安這種沒有什麼風險的群體。發成保安公司的主頁業務物件是那些酒吧、夜總會,還有就是提供保鏢,打手,承接上門討債之類的業務。
或者準確的說,發成保安公司其實就是混黑道的,只不過在和諧市,他們混的好,混的夠聰明。從黑道轉到白道了,所以是混的正大光明。
道上流傳,發成保安公司的董事長,也就是他們老大,十年前來到和諧市時,就靠著一把刀一把槍,打下了今天這個局面。發成保安公司明面上是個正規的保安公司,但實際上私下裡涉及到一些違禁的業務,毒品軍火這方面不敢多說,但是和諧市酒吧迪廳裡面的搖頭丸,百分之八十是他們發放出去的。
但是發成公司跟上面的關係也相當不錯,人能打,後臺又夠硬,所以一般沒有人敢招惹他們。而這家公司黑白道一起混,黑道賺錢白道洗錢,如今規模做的也不小。青陽路雖然不是什麼繁華地帶,但地皮也不便宜,可他們卻擁有一棟寫字樓的最高五層。
徐發成就是這家發成保安公司的董事長,但是在道上,卻是要被尊稱一聲「成爺」的角色。
徐發成今年45歲,已經過了曾經的巔峰期,但是他板起臉來,和諧市敢跟他叫板的人還真不多。他從小在越南長大,1歲的時候以僱傭兵的身份去了當時戰火紛飛的阿富汗,直到35歲那年回國,回到了這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家鄉」——和諧市,然後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
只不過,徐發成現在的臉色並不好,他坐著專用電梯上了頂樓。推開一件豪華包廂的大門,而在屋子裡面。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地黑人正**著在一個少女身上發洩。那少女濃妝豔抹,表情雖然痛苦但不得不做出愉悅的樣子。
當徐發成進來地時候,那個黑人「嘿」的一聲,用力的挺了挺身子,這才愜意的把少女推到一邊,喘了口氣以後用中文說:「眼鏡蛇,我老了。就這麼一個小婊子我也玩不動了。」
徐發成對著那個**的少女哼了一聲,揮了揮手,於是那個少女衣服也不顧的穿,連忙拿在手裡,惶恐的走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徐發成看了看旁邊櫃子上放著地一把黑星手槍,拿起來以後拉開彈夾,皺眉說:「少了一發子彈,你今天做什麼了?」
黑人咧開嘴。露出白白地牙齒:「幹掉了一個學生。沒什麼大不了地。」
「還沒什麼大不了?」徐發成皺眉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中國。不是阿富汗。也不是奈及利亞!更不是那些戰亂沒人管地非洲小國!你要知道我們這裡槍擊案是大事件!還有。你要做地事情我幫不了你。因為你得罪地那個人。後臺太大了。米瓦德!」
這個黑人就是米瓦德。撒旦組織地創始人之一。今年也有四十歲出頭了。不過因為被美國政府關押了許多年。身體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強壯了。而且他地身體上。大大小小地全部都是疤痕。有刀疤。還有彈孔。這些傷。加上在監獄中度過那麼長時間。如今地米瓦德。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在非洲讓人聞風喪膽地「沙漠之虎」了。
徐發成看看他:「剛才青洪人字頭地大老闆給我打電話。問我這裡有沒有見過一個叫米瓦德地黑人。讓我抓他回去。賞金是一千萬人民幣。」
米瓦德咧開大嘴笑道:「一千萬人民幣而已。我相信你絕對會出賣我!」
「但是你也不要拖累我!」徐發成說:「該死地。如果你只是美國政府通緝地要犯。那麼念在我們以前地情分上我收留你也無所謂。反正什麼國際刑警組織管不到我這裡。但是如今你得罪了青洪。那我也沒辦法保全你了。要我說地話。我這就叫人給你買火車票。安排你去雲南。然後你轉到去越南也好。緬甸也好。總之不要在國內呆了。」
米瓦德愣了一下,嘲笑道:「眼鏡蛇,你現在怎麼也這麼膽小了?青洪,青洪是什麼東西,讓你這麼害怕?還記得嗎?當年我們面對整整一個美軍連隊的時候,你、我,還有當時只有十三歲的蠍子,我們又什麼時候怕過?」
「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徐發成嘆了口氣:「我老了,你也老了,我現在已經遠離了那種打打殺殺地日子,只想安安心心的養老到死。而你呢?你自己看看,當年你可是一夜能幹十幾個俄羅斯和烏克蘭那些歐洲姑娘的,現在呢?一個十幾歲的中國小丫頭你都搞不動了。哼,青洪是什麼?青洪就相當於美國的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你以為他們是好惹的?」
不待米瓦德說話,徐發成就說:「我現在的錢夠花到下輩子了,我不貪圖你那一千萬的懸賞,也不貪圖你瑞士銀行裡面的美元存款和你跟烏塔卡他們幾個搜刮地寶藏。如果是平常地事情,我還能盡力幫你一下,但是你如今竟然惹到青洪的人,這件事情我幫不了!」
「我可以把錢都給你!」米瓦德叫道:「我有錢,還有無數地古董,珍寶、黃金、鑽石的財富,價值起碼在十億美元以上!我可以把這些錢全部都給你!只要你幫我,只要你幫我殺了**mh!」
「殺**mh?」徐發成不屑一笑:「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我專門去調查過他,什麼都查不出來!他釋出的一款遊戲就能賣到十億美元,你真的以為你的錢很多?」
頓了一下,徐發成放低了聲音:「米瓦德,我們都老了。十年前我們就快拼不動了,如今更是拼不動了。你有那麼多的錢,隨便找一個地方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不好嗎?為什麼要跟網路上一個人過不去?」
「蠍子!」米瓦德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吼了起來:「因為他害死了蠍子!」
「蠍子是自殺的!」
「但是是他害的!」米瓦德吼道:「我已經調查過了,當時蠍子使用那首《惡魔之歌》地時候,偏偏有另外一首音樂剋制住了他,然後他才自殺的。[]我查過了那首剋制《惡魔之歌》地音樂是**mh給五角大樓的!這件事情他逃不了關係。他必須要為蠍子償命!」
徐發成默然,真要說償命的話。他們每個人手上不是血債累累?別的不說,就是蠍子一手製造的盧克索慘案,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