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心中一動,但這時候就看到心心一掀裙子,從大腿內側綁帶處拔出了一把袖珍的手槍,然後雙手拿槍對著前面地許江他們,扣動了扳機!
陳旭在她拔槍的時候就跳到了一邊,他現在是光著身子,渾身上下就一條泳褲。這地上也不是全都是沙子。那石子擦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卻避開了子彈的軌跡。
就見心心雙手同時開槍,一左一右接而連發。一槍就打中一個人。許江他們這時候都還沉浸在發現寶貝的快樂當中,絲毫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從背後偷襲他們!
許江帶了五個手下。正好六人,但是被這個女人左手三槍右手三槍,那子彈準地嚇人!
一共六顆子彈,打出了一片鮮血!
幾個人的心臟被打穿,許江不虧是頭兒,在槍聲響的時候非常無恥的拉過了旁邊那個人擋了一槍,同時身子往後退,但是還是有一顆子彈命中了他的腹部。
五死一傷!
陳旭看的頭皮發麻。
如果是自己的話,雙手開槍地話,能這麼準嗎?!
這個心心,到底是什麼人!她怎麼可能有這麼準確地槍法?!
「為什麼。」倒在地上的許江掙扎著:「我們不是盟友嗎?god大人不是說,希望通過聯姻地方式吸收我進組織嗎?你為什麼還要殺我?!」
「很簡單,」心心熟練的褪下了子彈,然後從大腿處拔出彈夾換上,然後踢開了許江身邊地槍械,她一支槍指著陳旭,一支槍指著許江:「因為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這個女人看向陳旭:「不要以為你就能這樣輕易的跑掉,你看到我的槍法了,我就算閉上眼,你也不是對手。」
陳旭苦笑,的確,這個女人的槍法很可怕。但是他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已經死掉五個了,而且許江也重傷,看來他肯定會死在自己前面,那麼接下來就只有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對手。
一個女人,就算槍法再厲害,也總比七把槍同時對著自己要輕鬆!
看著許江一臉的不可置信,心心一笑:「親愛的,雖然你很棒,你讓我嚐到了做女人的滋味,但這就不代表我不會殺人,你是不是認為,跟我上床了以後,我就會放過你?」
這話說的太不要臉了!
陳旭心想果然是這個心心的風格,因為他曾經領教過。
但是接下來,心心一句話卻讓許江整個臉都變了:「在你要死的時候,讓我再免費送給你一個小秘密。其實,我本來是個男人,你第一次讓我嚐到了做女人的快樂,這是本來作為一個男人永遠體會不到的,對此,我很感謝你,讓我有了這麼一個奇妙的體驗。」
這下不光是許江,陳旭臉色都變了!
男人……難道說,她是人妖?!這時候陳旭臉上的表情真的可以說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男人?!
天啊,這個心心竟然說她「曾經」是男人?!
那豈不是說……她是做了變性手術的?!
再或者說,她(他)其實是一個人妖?!
這簡直是天雷啊!
看著許江無比震撼的表情,陳旭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冷笑?譏諷?同情?還是慶幸?!
要知道,之前這個心心可是勾引過他啊!還好那個時候陳旭把持的住,不然現在豈不是哭死了?跟一個女人上床沒什麼……但是跟一個人妖。走旱路的,嘔!
陳旭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想想就忍不住一身雞皮疙瘩!
真不知道現在怎麼那麼多小女孩喜歡男男……其實陳旭覺得女女百合還是一件很唯美地事情的。
呃。扯遠了。
雖然有些人就喜歡人妖啊,啊那些調調。但是很明顯許江是很排斥地,這個時候他的整個臉都綠了!嘴裡一直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的身體,你的身體絕對是女人!」這句話許江幾乎咆哮出來的:「你不用騙我!你的身體我還能不知道嗎?你是女人!從頭到尾都是女人!我絕對不會看錯地!這不可能是變性手術能做出來的!」
心心看著許江,忍不住嘆了口氣:「不過你不要太激動。你說的沒錯,我這個身體的確是女人,但這裡……」她指了指腦袋:「是個男人,我地靈魂。」
接著她竟然笑笑:「其實這並不是我第一次跟男人。但是確實第一次用女人的身體跟男人,這種感覺,的確很好。」
陳旭差點吐出來!
變態!太變態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地?!
不過陳旭也很想知道,她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靈魂是男人的?
難道她是個易性癖?!
所謂易性癖,指的就是有些人從心理上否認自己的性別,認為自己的性別與外生殖器官性別相反,從而要求變換生理特徵簡單的來說,就是男人想當女人而女人想當男人。這種事情陳旭還真別說,他還真遇到過!他小時候就有一個家境很不錯的中學女同學,從小不知道是因為父母把她當男孩子養還是本身地原因。上中學了以後也整天一副很男生地打扮短髮、襯衫、牛仔褲。
其實這也沒什麼。這種打扮的女孩子很多,可不能說人人都是易性癖吧?真這樣說地話陳旭不被春哥和玉米們活活拍死啊?
但是後來等陳旭都上高中了。這女孩子轉學了,聽人說是去了韓國還是泰國。然後做了變性手術……
難道說這個心心也是這樣?不過正好相反?!
但是許江卻不這樣想,他突然臉色大變說:「靈魂……難道說,是god?!god他把一個男人的靈魂安裝進了一個女人地身體當中?!」
「不會吧?」陳旭也驚訝了,真有靈魂這麼一說嗎?!
心心抿嘴嬌笑:「很抱歉,我還沒有這個力量,起碼現在是沒有的,但是以後……真說不定了。」
陳旭和許江都注意到了她的用詞「我」。
兩人整齊的脫口而出:「你就是god?!」
心心得意的看了一眼陳旭:「準確的說,我是god的一個分身。」
「什麼意思?」
「這個就是拜你所賜了,」心心雖然在笑,但是越笑表情就越寒:「陳旭啊陳旭,你真不記得我是誰了嗎?啊哈,的確,這件事情說出來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恐怕我自己也不會相信的。」
陳旭皺眉:「你什麼意思?」
心心臉色一冷:「你真的忘了?哼,是誰告訴你有關傳國玉璽的事情的?你又是如何得知傳國玉璽下落,才會到這片海岸,以及相似的海岸當中來回尋找的?!」
「是米瓦德臨死的時候說的。」陳旭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假設,按照她的話,她說是自己殺了她的兄弟然後又將她如何……還有男人變成女人……不見天日,靈魂轉換……
這些詞在陳旭腦中飛快的盤旋,最終組成了一個陳旭連想都不敢想的假設,他驚撥出來:「難道,難道你就是米瓦德?!」
「不錯!」心心昂然道:「你終於記起來了,我就是那個被你殺了的米瓦德,如今,撒旦大神在上,我又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