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感嘆的是幸好這個黃安平不是自己的敵人。這個笑面虎。凡事佈置的如此周密而且滴水不漏。雖然不敢說自己以後就勝不了他。但是起碼在現在這個形式上。如果他真的跟自己為敵。那麼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死定了!
以這傢伙的個性。絕對不會因為一點點的「情意」就放過一個敵人的。你看他跟許江。好像是從小就認識了。但是呢?許江現在雖然重傷。但還沒有死。可他卻連一丁點送他去醫院搶救的心思都沒有。
黃安平好像看透了陳旭的心思。淡淡一笑。對著陳旭說:「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嗎?」
「說。」
「這個傢伙死有餘辜。毫不足惜。但是我不想讓他的爺爺傷心。他的爺爺是一位將軍。雖然只是少將。但是畢竟也是當年出生入死的一批老革命。我們這一代人的變質。與他們老一輩的沒有一點關係。而且。從小的時候許爺爺就很照顧我。所以我想。許江的死亡原因。就由我來對外公佈吧。畢竟老人家年紀大了。若是讓他知道許江做的事情。他的身體……還有他一輩子的光榮上。都會蒙上汙點。」
陳旭明白他的意思。許江這件事情。從大的方面來說完全可以稱之為叛國。不過既然黃安平這樣說了。那他也沒什麼反對意見。畢竟今天如果不是黃安平。那自己也就毀了。這樣一個小小要求。答應他也無妨。
但陳旭就問道:「那既然你怕他爺爺傷心。你為什麼不救他?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救他?」黃安平苦笑著搖搖頭:「我跟他從小認識。知道什麼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以他的心胸。我可以肯定。眼下他雖然會對我們感激。但是難保日後他掌權了不會舊事重提。陳旭。不是我說你。你還是心軟。你再這樣心軟下去的話。你永遠成就不了大事業。」這時候許江動了動嘴皮子。黃安平看著他:「許江。如果你還想儲存最後一絲尊嚴的話。不要求饒。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一會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許江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也別太小看我。我是不會向你低頭的。不過。還是謝謝你。」
黃安平知道他地「謝謝」指的是對他爺爺隱瞞的事情。他嘆了口氣。招招手。一個手下過來。黃安平對他說:「還是老規矩。讓他輕鬆點。」。然後就拉著陳旭走了。
陳旭知道他說的老規矩是什麼。氰化鉀。這種藥劑能夠讓人在兩秒鐘之內沒有痛楚的死亡。他看了許江最後一眼。許江叫道:「陳旭。我不想對你說抱歉!但是今天不得已弄暈了那三個女孩。是我的不是。那我就奉勸你一句話:你的敵人們已經把你當成了目標。他們希望藉助你的力量找到**mh。你一個學生實在太過危險。還有。敵人的勢力很大。我剛才說的。他們要統治世界並不是一句笑話。他們真地有這個實力。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很傻嗎?幾句話就跟了他們?他們地主基地在太平洋地一個小島上。具體地方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個資訊……那是神話的終結地!」
「神話的終結地?」
「我只知道這麼多了。」許江地聲音虛弱了下來。迴光返照的時間已經過去。就算不注射氰化鉀。他也活不長久了。「陳旭。你不要以為我是在對你服軟!米瓦德發現了靈魂。那麼很好。我也希望這個世界上有靈魂!那麼我下輩子。再來跟你幹!我們繼續做敵人!」
「好吧。」陳旭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下輩子有機會再做敵人吧。只是這輩子你的表現。實在很讓我失望。希望你下輩子能夠努力吧。」
說完陳旭掉頭就走了。這個許江。怎麼說呢。他倒是有那麼一些氣概。只是可惜啊。心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