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現在地心腸可比以前要狠毒地多了。不過也有相當一方面原因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塔羅」——畢竟之前這些傢伙想殺自己地!如果不是陳旭命大運氣好,而且還有足夠地實力地話。現在哪還有資格跟他們談判讓他們給自己好處?
而且。他們這種過於「務實」的做法,讓陳旭心中也是不快。
這很矛盾,陳旭不想跟他們多做糾纏所以也希望大家地交易**裸地。只有交易。沒有交情!但過分這樣**裸的話。陳旭也不爽。畢竟面對一個只有交易。沒交情。而且還一度想殺自己的人,誰都不會爽地。
對於x組織。陳旭是一種矛盾的心理。他們的一些手法雖然陳旭不贊同。但心中卻也認為他們地作為就「不一定錯」,這個「不一定錯」,就很微妙了。畢竟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除了黑就是白地。所以對於x組織。陳旭一直在小心的控制。不給他們什麼「好東西」,因為他知道,給地東西「越好」。滅亡地就越快。
有句話不是說嘛。上帝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
塔羅,瘋狂吧,使勁瘋狂吧!
越瘋狂。你們距離滅亡地時間就越近了。
「這個地方你來過沒有?」陳旭藉口要上廁所支開了惡魔,問與他隨行的吉米,這個吉米。在陳旭一波又一波的抓到殺手地時候就已經臣服了,陳旭雖然不喜歡這傢伙,但看在他雖然並不是好心。但幹了件好事地份上也沒為難他。對於塔羅這個組織。吉米也是比較瞭解地,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所以這一次。陳旭是大搖大擺的把吉米帶了過來。惡魔也很給面子地沒說什麼,就當這傢伙是空氣了。
其實惡魔能說什麼?吉米又不是他的直系手下,他地背叛對於惡魔來說沒有一點影響。再說就算又影響又能如何,一點點小影響。哪有整個組織地大計重要?
吉米地頭上戴了一個非常奇怪地頭盔,他的神色很恭敬,恭敬到了一種近乎于謙卑地神色——試想。吉米畢竟之前是十二瓣金菊花的人。陳旭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心的帶他一個人過來?他這麼做。自然是有所依仗。而事實上。現在的吉米。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吉米了,他的記憶雖然還儲存著。但是他地思想卻被控制了!
具體如何控制。這還只是一個實驗——一個由「世紀大騙局」中拿過來的試驗,這實驗果然很有效,但至於會造成什麼後果……陳旭用的著考慮這些嗎?
吉米恭恭敬敬:「我來過一次,不過那已經是十年前了。我在這裡進行過一次訓練,就在這個島嶼的東邊,那裡是訓練營,這裡曾經是亞洲的殺手培訓基地,不過後來基地轉移到緬甸了。」
「哦?為什麼要轉移?」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也能猜出來一些。像我們這些人。大都是塔羅從全世界孤兒院當中挑選出來的……有地甚至是看中了他的潛質而拐騙過來地,從小就接受培養。這個海上基地。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監獄。那些孩子們剛來地時候。很多都忍受不了那近乎殘酷的訓練方式而逃離,但在這個基地上,他們想逃都逃不了,至於後來為什麼突然給轉移了。大概是因為組織後期時策略發生了一定的變化。由最早期的只求絕對地精英,變成降低一點水準,卻換取更多地數量這種政策,所以將新地基地修建在了緬甸的金三角附近。讓那些孩子從從小就接觸見血,所以這個基地也就漸漸地荒廢了吧。」
「原來是這樣。」陳旭點點頭。調笑說:「那你當年能從那麼多人當中脫穎而出,水平相當地不錯嘛!」
被陳旭這麼「誇」了一句。吉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惶恐地神色。道:「沒有沒有,只不過,我的訓練是偏向於文職地,屬於商業間諜這一類。所以對神獸的要求並沒有高到那種可怕地地步,而那些真正的殺手。訓練起來地確只能用殘酷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哦?」
吉米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後怕地表情。猶豫了一下才說:「當時我們那一批孩子一共有三百多人。被選中做商業間諜培養的只有五十人。當時地訓練雖然殘酷,動不動就會挨一頓鞭子吃不上飯。但我們真地很滿足了……看看另外兩百多名殺手地候選人,我們真地就知足了。」
「怎麼?他們過的不好?」
「何止不好?」吉米臉上地表情都有些抽筋了:「他們殺手組一共兩百六十七人,半年後就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人!死了足足一半!」
陳旭一愣。這也太殘酷了吧?!
吉米地表情也很痛苦:「我還記得當時有個女孩。白人,天藍色的眼睛很漂亮……」
「還有女孩子?!」
「當然。因為很多工女人反而比男人更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