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個跟陳旭的熟悉程度,已經足以讓陳旭知道她們的生理週期了。因為雖然是冬天,但是冬天吃冰淇淋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尤其是他們天天在家裡,幾臺空調好像電費不要錢一樣整天開著,屋子裡熱的很,所以冰箱裡面大冬天的還常備冰淇淋,而且大家也都喜歡吃——畢竟都是六十多塊錢一桶的,味道很贊。
但是女孩子到生理期的時候,是萬
碰這個東西的,尤其是高曉節。相對來說,高曉節t差,有時候在月經來了那幾天的時候會疼的很難受。而且就算是管奕這樣身體好的,來月事的時候也不能吃涼的東西。
所以,就從這個不能吃冰淇淋的現象,陳旭就很清楚的掌握了三個女孩的週期——至於唐碧軒,她倒是不喜歡吃這東西,所陳旭不知道。
其實以陳旭他們現在的熟悉程度,拿這個事情開個小玩笑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若是在平時,管奕肯定會說,是啊,我們女人多可憐啊,十一二歲開始每個月都流血,一流幾十年,我們容易嗎?還不去買幾袋紅棗給姐姐我補補?
但是現在管奕臉上卻是一紅:「還有一個星期……我肯定要提前買點備用啊!」
陳旭「哦」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他挺怕管奕這樣說話的,本來一很妖精一女人,突然這麼扭捏,給人的感覺總是怪怪的。他趕緊轉移話題:「晚上想吃什麼?來個耗油生菜和**火腿如何,再來個鹹肉什麼的。」
管奕強笑了一下:「好啊,你來燒,我跟你學。」
聽了這話陳旭很是舒了口氣,比起兩人之間那種曖昧,他更怕的是這個女人很偏執的說:「我來燒吧,你一定要乾乾淨淨的都吃完喲!」
看著陳旭的表情,管奕可愛的眨眨眼:「你不會一直以為我不知道自己做東西是什麼味道吧?」
陳旭「呃」了一下,說實話他還真這麼以為的。
之前也說了,管奕這女人有兩大沒天賦,一是計算機,一個就是燒菜。
有些人是很固執的,而且這種固執已經不能稱之為固執,而是偏執!
就好像某位世界第一的籃球巨星突然不打籃球跑去打棒球,他最忠實的球迷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但他自己卻還樂此不疲一樣。有些人明明完全沒有燒菜的天賦,卻偏偏喜歡說:「今天我下廚!」,渾然不顧旁邊人鐵青的臉色。
管奕嘻嘻一笑:「拜託,就算我對燒菜沒點天賦,可你們的表情難道我還看不到嗎?一聽我下廚都跟如臨大敵似的,連湛晶都要拉我去說教我計算機,我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不是太不知趣了嗎?」她頓了一下,做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道:「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從來不吃自己做的東西嗎?因為我知道那東西肯定很難吃!」
陳旭暴汗!
他一直想著管奕可能是比較偏執,但他哪裡知道這個女人還有這番計較?
不過想想也是啊,做菜沒有天賦也就算了,所謂人無完人嘛,管奕她各方面都非常的優秀,有這麼一點小瑕疵也算不得什麼。
但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女人自己故意的,這就讓陳旭很是哭笑不得了。
「我難得有能夠讓湛晶也緊張吃癟的時候。」看著這妖精頑皮的眨眨眼,陳旭突然想到,這三個女孩之間是不是也在進行著某種意義上的競爭?
湛晶是三女當中最為淡然平靜的一個,基本上很少有能見到她失態的情景。但是這個女孩在管奕要燒菜的時候,也出現了一絲慌張……可能管奕就是覺得她實在是太淡然了,所以才想用這個方法來刺激她一下。
女人之間的戰爭,沒有硝煙,但恐怕是男人最看不懂的。
沒有話題是最為尷尬的局面,而有話說的話,剛才的尷尬氣氛就漸漸的消失了。
陳旭和管奕都是健談的人,但主要是他們自己那關過不了。
不過有事情可做,暫時也沒有必要再為兩人如何相處而緊張了。管奕燒菜不行,切菜更是一塌糊塗,但洗洗菜還不至於能把菜洗的亂七八糟,更何況女孩子一貫細心,陳旭洗菜的時候經常就是把菜放在水龍頭下面沖沖就結束了,至於吃的時候可能會有點沙子之類的,那也無所謂了——反正在學校的食堂早已經習慣。
管奕洗菜就是把菜葉一片一片的摘下來,仔細沖洗,用她的話說菜上面可能有殘留的農藥,要仔細清洗乾淨——至於浪不浪費水,那不是她大小姐關心的事情。
陳旭倒是很慶幸,來到了這棟別墅,因為這裡是有熱水管道的,一天24小時,只要把水龍頭開啟都能有熱水。
否則若是住在學校旁邊那房子裡,這寒冬臘月的,冰涼的水洗菜絕對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這大概就是有得就有失了,不過陳旭轉念想想想,如果是住在學校旁邊那棟房子裡面,倒也根本就用不著洗菜,叫點外賣來就是了……可又轉念一想,那樣的話,哪有一點「家」的溫馨感覺?
有得有失啊!
陳旭突然額頭冒汗,那在感情上,難道也是這般有得有失嗎?
………………
對於這個月的更新狀態說句抱歉,昨天沒更新是因為有朋友來了,喝了點酒聊了聊天。現在狀態基本上調整的差不多了,後面的情節也想的差不多了。不過朋友明天才滾蛋。那麼後天吧,後天開始恢復一天六千字的更新,努力再多碼一些。
最後再對各位書友說句對不起。(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