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眼前一亮,當日那個吉米與陳旭打賭的事情她自然過給她印象最深的,倒還不是當日陳旭那驚豔的記憶力,而是那吉米提出的賭注籌碼。『泡書』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但這話說的容易,可深陷其中,誰又能夠看的明白呢?
「阿旭,你有把握嗎?」
「如果只是比算牌和記牌的話,」陳旭自信一笑:「這個世界也許有人我贏不了,但起碼我也不會輸。」
陳旭說的是大實話,反正在小敏的幫助下他是立於了不敗之地的,如果對方也有高手的話那大不了就是不勝不敗的局面。就好像兩個風格完全一樣的人玩cs時,面對面現子彈打光了就換彈夾,結果彈夾換了一半以後又切回去用手槍,手槍子彈打完了也接著換彈夾,換一般之後又切回去用機槍……
這樣來來回回能打完整整一局。
不過陳旭也知道自己的本事,靠著小敏的話記牌方面他是近乎於無敵的存在的,但是算牌就要差一截了。撲克就是這樣,在排除運氣的情況下,有的高手甚至就可以讓自己的牌全亮著跟對方打。玩梭哈的話,記牌的重要性並不僅僅只是在於知道牌,而是通過各種規則拿到自己想要的牌,或讓對方拿不到他想要的牌。
這一點上,陳旭的賭術不精,雖然有小敏幫忙計算,但是遇到真正的賭術高手,也未必就能夠吃的住。
畢竟小敏只是電腦!
相對來說。撲克牌還好。畢竟運算起來比較簡單。最為複雜地圍棋。就算是超級計算機都不敢說一定能夠戰勝這個世界上地頂級選手。
不過。記牌。算牌。觀察對方地神色做出判斷。從而判斷對方內心地想法。是喜。是憂觀察對方地表情來判斷對方手中牌地大小是每個頂級選手必備地素質。當然。沒有人能夠時時刻刻地注意著對手。別地不說。一個人光盯著對方臉上看。那起碼也不是一件禮貌地事情吧?
但是小敏卻能夠一直觀察對方。從而做出判斷。
記牌、算牌、察言觀色。這就已經讓陳旭立於不敗之地了當然這種可以用於賭博地方法在未來是有一定地規則在約束。可是在現在……
嘿嘿嘿。
管奕沉吟了一下。當日陳旭跟吉米地那一場較量後來地確是被合協大地學生們津津樂道。對於陳旭那異於常人。甚至可以說是可怕地記憶力她也有所耳聞。如果是這樣地話。那麼應該能夠贏得這條野狗……好吧。就算有三成地把握。管奕覺得也是要試一下。
這是在幫陳旭造勢啊!
試想,如果陳旭贏了這一戰,那他就能夠得到賭場上下的尊敬,這也是在給他日後鋪平道路。
想到這,管奕終於點點頭:「好吧,許主管,給他支一千萬美金的籌碼……」
陳旭進入房間地時候那條瘋狗正在很得意的笑:「李暢,你地水平也不過如此嘛,給哥送了這幾百萬了,還想繼續送下去?」
那個李暢呵呵一笑,裝著不在意的道:「不了不了,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董先生,沒想到您現在有了這樣地賭術了,看來日後你就算娶不了管家大小姐,也不愁在這賭城拉斯維加斯里混的風生水起了。」
陳旭和管奕一聽,心中忍不住就在想,這傢伙當真陰損!
這廝明顯是自己輸了錢,知道找不回場子,所以就故意去揭這條瘋狗地老底要知道,賭術高手在這裡雖然會被人敬仰,也能夠得到錢財權勢。但是畢竟這些高手,終究還只是一把刀。
被握在那些主宰了這座賭城命運的,隱藏在黑暗當中的那些富豪財團們手裡的刀!
而董擎本來的身份,是足以作為握這把刀的人的。可是從握刀的人變成了刀,這無是一種身份上的掉價。更何況李暢還點明瞭說,說董擎其實只是因為一個女人才有今天的權勢。
但是董擎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看到陳旭進來,故意誇張的道:「喲,這不是管家未來的姑爺嘛?這個時候進來,是不是想玩兩手?」
對於那條瘋狗的稱呼,陳旭的大男子情節雖然有點小不爽,但是也沒放在心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笑眯眯的道:「是啊,看你們玩的那麼開心,我也過來找找樂子。」,這時候身後已經有人拿出了一千萬美金的籌碼放在桌子上,晶瑩剔透的籌碼放在那裡,頓時讓場面有些緊張。
老實說陳旭心裡也有點小緊張。
這面前一張厚厚的水晶版,可就代表了十萬美元!
雖然現在陳旭自己已經很有錢了,但是從小接受教育的他還是覺得這種生活實在太過奢侈。十萬美元啊!對於很多普通人來說,那就相當於中國二線城市一棟房子。
不管是從不要賭博還是從節約的角度上來看,陳旭都覺得……其實賭注一毛兩毛的不都是賭嘛,賭博玩起來不就是為了那輸贏的快感,要那麼多錢不是浪費?
不過都已經坐在了賭桌上,陳旭自然不能就這麼洩了底氣,隨手從口袋裡摸出剛才在賭場裡拿到的那小面值的籌碼,遞給了旁
,笑道:「幾位玩了這麼久,一點都不渴嗎?要麼喝的?小弟請客。」,在幾人還沒答話的時候,陳旭就自顧自的道:「給我來一瓶可口可樂,加冰的。」
「……」
「……」
整個屋子裡面一片死寂。
管奕側過頭,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繃不緊的表情。在這間豪華貴賓室裡麵點可口可樂,恐怕還是賭場開業以來的第一次。就算是在賭場大廳,也基本上沒有人喝這麼「大眾」的飲料了貴賓室當中,起碼也都是那種幾萬美元起價地美酒就算用到可口可樂,也是用來兌酒的,哪有直接點來喝的?這就好像是到西餐廳吃飯,要求人家上一籠小籠包一樣……
董擎看著陳旭,露出一嘴白地不像話的牙齒:「看來管家未來的姑爺還真是個有趣地人啊,對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賭術嗎?」,言下之意就是,這不是在出爾反爾?對於西方信譽至上的社會,所謂兵不厭詐,往往有時候會給人留下話柄。
陳旭笑道:「賭術還是不會的,我從小到大就沒跟人賭過錢。不過打牌還是會那麼一點,看幾位都是貴客,小奕是怕幾位沒能盡興,所以讓我來陪大家玩玩。」陳旭一副以這裡主人自居地樣子,很是豪爽的拍拍旁邊堆的好像小山一般高的籌碼:「我不怎麼會玩,上來玩也就是給各位送錢地,就當交個朋友了!」
賭桌上幾個人都眯起了眼睛。
對於這個笑的很燦爛的年輕人,桌子上的幾個人,哪怕是瘋狗這樣很自以為是,當然,如果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自視甚高……反正這些人對於陳旭有一種看不透他的感覺了。
「那我們就來玩兩把。」李暢很有深意地看了眼陳旭,心中在捉摸著這傢伙現在出來的用意。在想著是不是乘著這個機會挑撥一下,總之,不能讓那條瘋狗那麼得意,自然也不能讓這個突然冒出來地「管家未來的姑爺」出風頭。
「卡賓,你先讓一下吧,我來替你地位置。」
聽到大小姐開口,那個賭場派出的高手卡賓有些汗顏地讓出了位置,心中忐忑不已雖然賭場的規矩,陪客人玩的時候輸掉的錢是完全由賭場負責,但是一下子輸掉了那麼多,而且還是輸給了一條遠近聞名的瘋狗,卡賓自然是覺得面上無光,思索著自己日後在賭場的地位可能都會有動搖。
眼下這桌子上,就是陳旭、管奕,還有另外三個家族的子弟,這一下,倒是華人四大家族的人都到齊了。
「驗牌好了,我沒有問題。」看著荷官熟練的把一副新撲克牌快速的翻開再蓋上,腦中得到了小敏的提示,陳旭淡淡的笑道:「對了,董先生,你剛才不是說,如果我贏了,就告訴我一個秘密嗎?這句話,還算數?」
「我瘋狗說話一向算數。」董擎深深的抽了口雪茄,指了指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餘朗:「我以前最討厭別人喊我叫瘋狗,但我上次打賭輸給了他,我就認了這個外號。其實聽起來也不錯。」
餘朗聽到瘋狗點他的名,抬起頭來不屑一笑,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品起酒來。
「這幾個傢伙好奇怪啊。」看到幾人的表現,管奕心中疑惑。她雖然久不在北美,但是北美一些重要人物的資料她都是一直有更新的,包括他們做了什麼比較大的事情,從而推斷出他們的性格等等。但是今天到場的這三個人,除了李暢的表現中規中矩以外,另外兩個人的表現是怪怪的,跟情報上不符。
但她這般想著,卻也不知道另外幾人心中也在如是的想她:根據訊息,ellen小姐在倫敦時整日就在圖書館中度過,算的上是溫靜嫻淑楚楚可人。可是現在一看,卻感覺眼前這人更像是管家大小姐,英氣逼人,而且很有主見這才更像是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