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嗯,」管奕笑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鋌而走險的人還是很多的,想投機取巧的人也是很多的。這種藥物固然有著可怕的後果,但是同樣的,在短時間內卻也能帶來高昂的利潤和便利……我認識一些科學家們,將他們稱之為瘋子也不為過。你想想,在這些瘋狂致力於科學研究上的學,如果告訴他們,讓他們受到一定的傷害,但是卻能夠在短時間內提高智力,這種提高,甚至就可能解決掉一個困擾他們多年的難題……你覺得,他們會如何選擇?」
「如果是對於一個普通人,告訴他,給他一億美元,讓他少活三十年。原本八十歲的壽命只能活到50歲……你覺得,會有多少人願意?」
陳旭沉默了。
前一個問題,他不是那種偏執狂,研究狂人,他並不清楚答案。但是後一個答案……
要現在的陳旭來回答,他肯定不願意他現在那麼有錢了,一億美元就想買他三十年壽命?想的美咧!別的不說,剛才他還贏了兩億呢!
但是,對於很多沒有錢的,為了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辛辛苦苦當房奴,努努力力工作,甚至還有那些飯都吃不上的人來說呢?
恐怕會有很多人願意要是小冰來選的話,咱也願意!
一億美元說多不多那是看對誰說!對於普通人而言,那就是天文數字!想想買彩票中個五百萬,可誰敢想買彩票中個一億美元的?有了這麼多錢,哪怕就只能活到50歲,那起碼活著的這段時間基本上就能想買啥買啥,想怎麼享福怎麼享福了。
與其累死累活累到80歲,還不如一路享樂,活到50歲算了。
恐怕有不少地人會有這樣地想法。如果用那種很大義凜然地話來說。這是一種很不負責任地態度但是沒辦法。誰讓這個社會更不負責任呢?
「老公。你好像對這個很在意?」管奕靠進陳旭地懷裡。抱著他。用自己地體溫暖著他:「我地老公不是一個平常地人。有些事情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去追問也沒必要去追問。等你想說地那天我相信你自己會來告訴我……」。陳旭愣了一下。管奕將臉埋在陳旭懷裡。道:「潘多拉地盒子。想不開啟。可能嗎?」
這下陳旭真地愣了。
「老公。你現在地計算機水平應該不淺了。那我問你。就算當初沒有那幾個貪玩地計算機專家。計算機病毒就不會誕生嗎?」
陳旭這下真地是目瞪口呆了!
他跟管奕說起過計算機病毒誕生地一些事情。其實那也是一種「賣弄」了。當時陳旭用「潘多拉魔盒」來形容了這件事情那幾個計算機專家。他們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但是如果沒有他們,這個盒子就不會被人開啟嗎?
怎麼可能?!
以現在的觀點來看,計算機病毒是計算機軟硬體展階段中地必然產物,就算那幾位科學家不現,就算曆史上沒有他們,計算機病毒一樣會誕生,一樣為成為計算機和網路安全當中的絆腳石。
「我是個女人,別的東西我不是很懂,但是有一點我卻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是歷史展的必然,逃也逃不開地。就算逃過了一天,但是在接下來還是會出現。這是一種規則,哪怕,這種出現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該來的終究會來,躲不開的。」
「躲不開……那要如何應對?」
「很簡單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奕抬起頭,露出明亮的眸子:「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聰明藥,但是上次學校事件之後,湛晶說,就算有聰明藥,那也絕對是毒藥。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這種壞處根本就不會被人現,就算現,也不會重視。大部分的人類,都是隻重視眼前地利益的。除非他們摔的頭破血流,否則,他們不會吸取教訓。血一般的教訓雖然殘酷了點,但是,這是歷史展的必然……」
「湛晶說過?她怎麼說?」
管奕幽幽嘆了口氣:「湛晶這個女孩兒,當真是一個讓我無法用言語描述地女子……上次你去特訓,生命科學院的那幫傢伙甚是猖狂,於是不知道怎麼,學校裡面就流傳了開了,那些傢伙是服用了李博士研地一種‘聰明藥’之後,才有現在的智商水平。而聽到這個謠言以後,高曉節很激動地說要是能搞點來吃就好了,考試就不需要那麼鬱悶了……而那時候,湛晶說了段話,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管奕心思轉動,幽幽的學起了湛晶地語氣。而這時候,陳旭卻也感覺好像是那個有著幾根淡藍色頭的女孩子,安靜的坐在那裡,很淡然的說話,彷彿周邊的一切對她都沒有任何影響一樣……
「靠藥物來讓人變得聰明,這總是一個誤區。因為只要是藥物,就有藥效。藥效作的時候,也許他是愛因斯坦。但是藥效過去以後,他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如果你是愛因斯坦,你會接受一夜之間,自己的思維退化成一個普通人一樣嗎?或說,當你睡上一覺之後,現昨天還熟知的知識、賴以自豪的學問,今天統統都想不起來了,那樣的話,你還會保持一顆平常心嗎?所以,通過這種手段得到高智商的人就不願意再變回普通人,他們就會繼續的吃藥,好像吸毒一樣,越的不可自拔……直到,死!」
陳旭呆住了!
僅僅只是通過一個藥名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湛晶她……當真是水晶玲瓏心啊!
管奕接著道:「於是我就問她,為什麼會死呢?那藥不一定有毒的。湛晶卻說:‘是藥三分毒,而且,如果一個人只能依賴藥物才能存活下去,或說才能找到自信,那麼從本身上來說,他就等於是死了。’」
「…………」
陳旭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管奕嘆息道:「湛晶
是我這一輩子見過的女孩當中,最讓我感到威脅的我無法描述自己對她的感覺,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很複雜的一種感覺。」
陳旭心中又何嘗不是這般想法?!
那個前額有著幾根淡藍色頭地孩兒,實在是他心底最深處一處最為柔軟的地方啊!
她就像是雪山上的那一朵盛開的雪蓮花,只是看上去就會讓人覺得心神寧靜,在這種寧靜的心情下,哪怕是靠近,都會讓人覺得對她是一種褻瀆!
她太完美了,也許是這個女孩兒懂得藏拙。她將自己地缺點掩蓋了起來,所以給人的感覺才是這麼完美,完美的讓人自慚形穢。
看到陳旭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管奕心中嘆了口氣。
在自己這個男人的心中,那個女孩兒,恐怕是再也忘不了的吧……想到這裡,管奕心中難免有些吃味,將身子又往陳旭懷裡擠了擠,擁抱的更緊一些了。
感覺到管奕的舉動和她貼身那柔軟動人的身體,陳旭連忙收斂心神,心中暗暗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自己都已經有了管奕這樣要人命的妖精,還有高曉節那樣可愛地天使,竟然還想著別人,著實該打啊!
但是他心中卻也是知道,對於湛晶,自己恐怕永遠也割捨不下了……
「但是這種聰明藥……」陳旭吸了口氣道:「不是我杞人憂天,而是我擔心這聰明藥一旦流出了一個圈子,遺毒無窮啊!你想想,現在的父母們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這本身無可厚非。只是如今孩子面臨的壓力都很大,我都聽說,有家長使用一種叫做‘利他林’的精神類藥物給孩子吃,這種藥能夠減少中樞神經的興奮,對於治療‘多動症’有那麼點作用。孩子專心了,成績自然上去了。所以很多人認為這是聰明藥。可是,一旦這種真正的,但是更具有毒性的聰明藥問世,恐怕有些家長就會不知好歹地讓孩子食用……到時候效果立竿見影,恐怕會有很多人效仿,屆時,說不定就連你我親人當中,也會有人遭殃啊。」
陳旭不是聖人,但是陳旭卻記得一句話。
當他們屠殺猶太人時,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屠殺基督徒時,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不是基督徒;當他們來抓人時,我保持沉默,因為我不是人;後來他們要殺我,已經沒有人能為我作聲了……
這句話是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晚年懺悔自己道德缺點的時候寫的一段警示名言。
這段話被刻在了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大屠殺的紀念碑上。
這個世界是個相通的世界,有科學家推算過,這個世界上任意地兩個人之間,只需要通過六個人就能夠聯絡的上這就是著名地「六度空間」理論。
陳旭擔心這聰明藥遺毒人間,更擔心這種藥品有一天會讓自己身邊的某個人,或是某個人地兒女子嗣受到傷害。
這不是杞人憂天,這也不是該站在一邊,故作高傲冷眼旁觀的時候。
「如果我不管這件事情,如果我抱著‘其他人死就死了,與我何干’地關係和眼鏡來審視這件跟我貌似不相關的事情,但是有朝一日我身邊的人因此受到傷害,我該怨誰?」
管奕低頭想了想,笑了:「不虧是我看上的男人,想的就是長遠。
好吧,我雖然很討厭美國大片當中的那種高大全的救世主,但是卻不妨讓我的男人來做一次,最起碼,你的出點得到了我的贊同。」她嘆了口氣:「畢竟,這種藥要是出現,對於我們開賭場的也是一個打擊。」
肯定啊!
想想瘋狗那樣的貨色,吃了藥以後竟然隱隱就是個半賭神了!要是人人都吃了這種藥來賭場……那恐怕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裡面只能留下玩骰子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玩法了。
陳旭一笑,這就是管奕,她有自己的思想,一個獨立的,有思想有智慧的女孩兒。
「怎麼,你有什麼高見嗎?」
「呵,高見不敢當,我這裡有上中下三策,可以解決眼下這個事件。最起碼,不會讓這種藥物在造成大範圍不可挽回的局面。」
陳旭嚇了一跳:「三策?我現在可是一策都想不到,你竟然就已經有了三策……好吧,你說來聽聽。」
管奕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下策,將藥物樣本和試驗報告給美國藥品安全檢測體系組織,也就是cder,由他們來進行專業地評估判定,同時將資料給媒體進行曝光。如果讓你那位老師出面,想必能夠造成不小的影響。」
「這只是下策?」陳旭很鬱悶,因為這就是他心中的想法,而自己的想法竟然被人說成是下策……難免會心中不爽。
「當然只是下策,」管奕這個時候好像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女強人:「你想,你地那位老師雖然大名鼎鼎,在醫藥上也有不俗的成就。狂犬剋星,應該是尊師的作品吧?只不過,這些還不夠!要知道,能夠研這種藥物的組織,是何等的強大?而照我來看,使用這種藥物,能夠在短短三年內,就培養出一批優秀的人才。也就是說,只要三年時間,就能夠將一批大學裡鬱郁不得志地菜鳥們,培養成尖端的實驗室人才!這個誘惑何其的巨大?要知道,頂級人才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哪怕這個世界普遍都是高學歷,但是對於那些頂級的科研組織來說,他們地成員甚至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沒有變動。可知那高等的知識是何等精深,又哪裡是普通人能夠勝任的?」
「所以,就算你老師利用自己的名氣將這種藥物的副作用公諸於世,可人類的習慣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碰個頭破血流之前,誰會甘心?在巨大利益的趨勢下,哪怕會有危險,恐怕也有人願意嘗試。尤其是那些年歲到了地老科學家們,如果讓他們減壽幾年,卻做出了驚
的成果,那恐怕就算是死,他們也會願意的!」
「那怎麼辦?」
管奕笑笑:「你別急啊,我剛才也只是說了下策。
那麼現在說中策。」
「……洗耳恭聽。」
「中策主要是針對於下策來說的,下策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這種藥物地後遺症沒有人看到,人們只看到了利益,看不到弊端。那麼,我們就要讓他們看到!」
「怎麼做?」
「以mhh的學究天人,恐怕也早就對這種藥物有研究了吧,按照我地猜想,mhh老師的手裡,應該有比瘋狗使用地這種藥物更高階的貨色吧?」
「呃……」陳旭隱約猜到了她地想法,點頭道:「我之前就跟老師討論過這個問題,的確有比這種藥物好的多的新藥。但效果越好的藥,副作用就越大。」
「那樣就好了!」管奕笑的很冷:「我們可以找一個示範點,以一個皮包公司的名義將這種藥物的廣告打響,讓全世界都知道了有這種新藥的產生!甚至……好吧,老公,接下來我說的東西,可能會讓你感到反感,但這只是一個提議,希望你不要認為我是冷血。」
陳旭心中不安的預感越的強烈了。
「難道你要……」
「沒錯,我想你也猜到了。我就要用這種東西來給真人做試驗,找一群可憐的犧牲品,甚至……是用孩子做試驗!因為孩子是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是受到保護和重視的。當然,你我都不希望這樣的悲劇生在我們身邊,而且在我們的仇人當中,不可能有孩子。他們是無辜的。但是,你可以選擇一個你不喜歡的國家,比如……老公我知道,你對日本人沒什麼好感,而且,對於那些只知道自吹自擂的高麗棒子也沒有好感。我們完全可以讓他們來做這個試驗,而罪名,則推到上次企圖謀殺你的那些人身上,這樣是一石二鳥……」
看到陳旭臉色越來越陰沉,管奕嘆了口氣:「我知道這樣做有傷天德,但是這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的意見是那些狂妄無知的高麗棒子。你看,替死鬼我都找好了。之前那個黃禹錫,那個史上最強的造假王。我們可以利用他……」
「這……」陳旭的臉色很不好看。
事實上陳旭不是迂腐的人,對於那些高麗棒子,他是一直看著不爽的彈丸小國,甚至不足以稱之為國!竟然如此狂妄,把華夏民族地精髓都說成是自己國家的,華夏名人都是他們國家的。一群沒有歷史亂認祖宗的可憐蟲,一群全民堂而皇之,從容貌開始都在造價的卑微民族!
如果說有朝一日兩國生戰爭,那麼他們死再多人,陳旭也就是高聲吶喊與人彈冠相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