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兄都已經幹了三杯,俊哥兒,難道還要我提壺灌你不成?」李帥鍋很壞。小蘿莉斯文地吃著美食,眯著快成彎月亮的眸子盯著我。
看了眼那容量不小的酒杯,有點心虛:「兄臺,小弟重傷未愈,要不小弟以茶帶酒?」
李恪還沒發話,李漱倒先嘰嘰歪歪起來了:「三哥,行了,人家房少爺身體太虛了,走路吹風都倒,要是喝出個好歹」眯著大眼睛看我,這這丫頭實在太欺負人了!誰怕誰,我一拍桌子:「小二,換牛眼杯!小弟今日與為德兄不醉不歸。」
「」店小二瞪大了三角眼,小蘿莉瞪大了彎月亮,李帥鍋瞪大了電眼。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瞪著我,反擊,我惡狠狠地瞪著店小二,皇家的後臺太硬,不惹。
「小的小的實在不知房少爺所指的牛眼杯是何物」可能是體型彪悍的我表情太過兇悍,小二快哭了,上下兩嘴唇直哆嗦。
「俊賢弟這牛眼杯」李恪看樣了也有點暈呼呼的。
「啊哈瞧我,小弟一下子犯了糊塗,這幾日在家閉關,正想著改日用牛眼大小的杯子來喝酒,對月而吟,乃人生一大美事」趕緊用胡話混過去先。看來唐朝還沒牛眼杯
「哦」李恪表示明白的揮揮手,把店小二趕出了雅間,不過看他的樣子,還是不太明白。算了,不跟沒見過世面的人計較。想想也是,難道要我跟他討論明朝的青花瓷器和五十二度的茅臺陳釀?
「小弟我祝為德兄身體健康,幹」舉杯,閉眼一吞,酒味很淡,略含甜味,還沒我們那裡的鄉下自釀的土酒味重。難道摻水了?
「好!俊賢弟多日不見,風采更加,來,為兄陪你幹上一碗。」李恪再次舉杯相邀。拚了,這酒還行,想來三五碗拿不倒我,哇哈哈哈
我豪意頓生,王霸之氣啥的狂震,跟李帥鍋一對一單挑,李漱小蘿莉不停地在旁邊大呼小叫,發展到後面這小丫頭竟然拽著我,硬要和我拚酒,怕你?
「三杯先幹了再說!」很輕蔑地瞄了這丫頭一眼,堪堪不握的小蠻腰,飯量小的跟貓似的小丫頭,還想跟我碰杯?
哐哐哐,三杯,李漱臉上的紅暈更甚,媚眼如絲,偏偏說話陰毒:「我幹了,房俊房公子,莫不是想讓小女子替你倒酒不成?」我靠,看樣子這丫頭片子酒量不小,我投降輸一半,就喝一杯半行不?
很遺憾,交涉失敗,李漱很不禮貌地回絕了我極具善意的提議,並且對我這位大唐高幹子弟兼紈絝表視了不滿與蔑視。
怒了,啥人,竟然瞧不起我這個一顆紅心兩種準備的社會精英,三個代表的堅定執行者,改革開放浪潮中的四有青年,學校裡飽受讚譽的五好教師,六天之前跨越歷史到達大唐的強悍穿越人士。
大手一拍跟前的酒罈子,朝這小蘿莉呲牙:「有啥,不就個五斤裝的酒罈子嗎?本少爺我包了!」喝多了就這樣,大放厥詞,滿口胡柴,聽的李恪倆眼發綠,表情激揚:「不愧是俊哥兒,此舉頗有魏晉名士古風,為兄實在是為賢弟重出江湖,今日就與賢弟痛飲,不醉不歸」店小二很貼心,李恪話還沒落地,丫的就跑出了雅間,轉眼功夫,哐桌子上又多了一罈子酒我靠!我想回家了
唉,穿越了也改變不了吹牛的毛病很痛恨自己,眼下沒時間後悔,只能借酒澆愁
一、二、三看了眼化身為仨的李恪竟然敢在我面前吟詩,倆個小蘿莉?還是仨小蘿莉通紅著臉蛋望著李帥鍋舉起漆耳杯吟詩的瀟灑動作嬌聲喝彩。氣我是不?吟詩,切太沒水準,我想唱歌了我喝酒之後的保留節目,十餘年的功底。
這一刻,望著那翻滾的濤濤水面,我豪情萬丈,披髮解衣,立於酒桌之上,譜出了一首驚世之曲??真的還是假的?不知道,反正俺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