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一幫老人渣開宴了。」李恪咬牙切齒,李漱小蘿莉也咬牙切齒,就亦有同感地點點頭。
「為德兄,你這是」我很困惑,乾咳倆聲,扯扯李恪的衣角悄聲道。
李恪看了我一眼,確定我沒有裝傻的意思,才搖頭一嘆:「改日為兄再跟你細說,這裡小心點,那幫老匹夫醉了殺人放火啥事都能幹得出來」
「啊?!」我很迷茫,這倒底是土匪窩還是國公府?
李恪的馬還沒停穩,早有候在程府門外的家丁上了前來牽馬。「你們家二少爺呢?」
「大人他在前廳宴客,二少爺在後廳宴客,不知道您」家丁趕緊接話,還偷偷朝府裡瞄了一眼。
「後廳,程老將軍那裡,我們」李恪指了指牽著他手的李漱。「不便叨擾。」
「好的,請隨我來」家丁似乎很有同感?地點點頭,帶著我們,如同敵後武工隊,躲躲閃閃,鬼鬼祟祟,在前廳花園中左躲又閃。
「想看看老夫寶刀未老否,哇呀呀呀」
「老匹夫,某家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看招!」
兩個打著酒嗝的狂暴中年大叔男袒胸露膊,酒紅的牛眼兇光四射,咬牙切齒,手中的長刀寒光狂閃,如同一陣龍捲風飛砂走石地從我們一行人的眼前刮過,李恪似乎早有防備,一把將李漱護在身後,另一隻手扯起程府家丁擋在身前,我慶幸自己為人低調,所以走在最後,還是被嚇得一身的冷汗
看來,李恪的擔心非常有必要,果然是一幫不一般的老人渣,我發現我以前醉後攆狗太落伍、太掉價了,跟不上時代的進步。
刷奪!!!!,一把長槊,釘在了假山旁邊的巨木上,立即聽到了一位狂暴大叔的吼叫聲:「呂奉先轅門射戟,哪及得本將軍花廳擊槊,哇哈哈哈」立即聽到一眾鬼哭狼嚎的應和聲佛祖啊您快保佑俺的小命吧
戰戰兢兢地終於繞過了前廳,才發現身上的長衫已經溼透,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程妖精的府第,賣糕的,實在太不同凡響了,打死我,下次也不會踏程式府一步——
「我還當是誰,原本吳王賢弟大駕光臨。」坐在首席的彪悍粗曠大漢率先起立朝著進了後廳的李恪行禮。
「妹夫嘿嘿,我的好妹夫啊」李恪笑得很淫賤。有必要這麼淫賤嗎?看來,這倆傢伙以前絕對結下了很深的樑子,我以一個局外人的清醒來判斷。
首席的粗曠大漢想來就該是那位清河公主的未來夫婿,絡腮鬍的臉由紅變黑,由黑變紫,吭哧半天才憋出倆字:「舅兄」
李漱也從李恪的身邊冒了出來:「見過姐夫嘻嘻」
程處亮再吭哧半天:「見過公主」看樣子今天李恪是專門來找場子的,有意思,沒我的事,要低調,低調埋頭悄悄跟在這倆皇家子弟身後,哼哼哈哈地跟程處亮打了招呼。
李恪這個舅兄理所當然地坐了主位,然後張口閉口本舅兄如何如何,妹夫你那啥那啥很無恥,讓原本的酒宴主人程處亮狼狽不堪,疲於招架,一直落於下風,看來,那天輸得差點脫褲子的李恪終於有了報仇的機會。
沒我的事,吃吃、喝喝,葡萄釀、三勒漿、綠蟻醉,想怎麼喝就怎麼喝,烤羊腿、燒蹄膀、燜燒鴨,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一面看著這幫紈絝子弟飲酒吟詩,相互吹捧打屁耍酒瘋,太有意思了。
「喂房俊」小蘿莉不甘寂寞地先去揪李恪,被李恪用一個豬肘子堵了嘴,氣呼呼地回到位置。然後,這丫頭的目標竟然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嘴裡塞滿了東西,朝著小丫頭吭哧半天,氣得李漱兩彎月快成了葡萄。
「啥事?」灌了口甘中帶酸的葡萄酒,爽啊
「哼,說話出爾反爾的傢伙。」李漱咬牙切齒地對我進行鄙視。怒了,呲牙:「小妹妹,說話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