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飯,一會吃完了,到你房裡看看,為父倒想瞧瞧你怎麼使這東西」
「」
老爺子學我的樣子,指勾如爪,捏著細細的雞毛筆寫了倆字,歪歪扭扭的,看得我跟房遺直倆人都替他臉紅。
房老爺子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字,老臉也紅了,吭哧半天:「新奇不過,不耐用,筆桿太細不著力」
「爹不愧是一代書法大家,一試就找出了這種雞毛筆的弊端。」趕緊用馬屁堵上,免得老爺子腦羞成怒,再讓我抄個一兩百遍。令我沒想到的是,大哥房遺直的馬屁水平已入化境,不說話,徑直伸手拿起了雞毛筆,也裝模作樣地寫了幾個字:「唉實在」房遺直故意很遺憾地擺擺頭,比起老爺子的字來沒有最醜,只有更醜,瞬間讓老爺子找回了心理的平衡,眼角都笑出了皺紋。
從老爺子背後朝著老哥翹起了大拇指,大哥回給我一個寬慰的笑容,揹著老爹的朝我擠擠眼,很心領神會的樣子。
老爺子沒看到我們的小動作,在燈下詳端起那隻簡陋的雞毛筆來:「俊兒,你是怎麼想起用這東西的,我瞧你用這隻筆寫起來很是順暢」
「沒,就是抄三字經抄的,手熟而已」很滿意自己的雞毛筆行楷。跟老爺子的硬筆書法比起來,我更像書法大家。
「哦此物,雖無大用,卻也」老爺子鷹目閃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還好,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我新制作的十來只雞毛筆拿走了。大哥叮囑讓我早些休息後,也隨著父親離開了。
「二少爺,洗澡水給您燒好了」綠蝶出現在門口,咦,才兩天不見,竟然覺得綠蝶似乎又漂亮了許多。一身的水綠色長裙,絲帶將她的纖腰束起,身材已經呈現凹凸,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小巧的瓜子臉上的雙眸在燈光下幽暗得空靈而清徹,雙手肌膚都露在袖外,白皙細嫩得像玉石一般。額頭上還有一點汗跡,幾縷短髮粘在上面。看樣子小丫頭累的不輕,我們兩人距離雖然至少兩米,但她身上淡淡的芳香一陣陣的傳到我的鼻子裡。
「少爺」綠蝶抬眸,趕緊又低下了頭,我甚至看到了她腮邊的紅暈。
「咳咳嗯嗯,你帶路吧」欣賞,我承認我欣賞美女,但並不代表我就是色狼,所以,我才能在綠蝶小mm跟前保持住理智。
「綠蝶。」
「在」
「要不,你去看看房裡的燈滅了沒?」我害羞了面對著一位水靈靈的大姑娘,四十多歲的未成年老處男的我害羞了。
「奴婢已經把燈滅了,少爺,快脫吧,一會水涼了就不好了」綠蝶依舊在巨大的木桶邊忙碌著,渾然沒有注意到她的少爺正捏捏扭扭的半遮半掩地從屏風後走出來。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綠蝶總算是注意到了我,瞧著我圍著髒衣服的腰,表情有點古怪。
「沒沒啥,那個水好了?」
「嗯少爺,您的臉怎麼紅成這樣」目光灼灼的蘿莉,表情很是那啥,看的我都想抽她那渾圓的小屁股了。
「那個綠蝶,你先去門口守著,免得有人打擾本少爺洗澡」
「哦」
這小丫頭出了門,關上,立即就聽到了這臭丫頭吃吃的笑聲,啥人,敢笑話你的少爺,算了,不跟這種還不知道啥叫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親的小傢伙解釋本少爺為啥臉紅。
巨大的木桶,滾燙的熱水,皮都被燙紅了,用木勺舀水從頭淋下,哇爽啊,印象中,大概快有倆月沒這麼舒服地泡過澡了,想想上輩子,自己碌碌無為地也在世上活了近三十年,幾天之前,我還在一個小城市裡,為了讓自己的腰包鼓一點,為了泡個能夠與我結婚生子的女性而掙扎,眨眼之後,不,應該是從我醒來,那麼就是幾天之前,我竟然成了唐帝國的高幹子弟,一個半大的小屁孩,家裡的侍女哪一個站出來都是很順眼,當然,老爺子身邊的侍嬸除外。人生還真奇妙,太奇妙了。
可問題是,我來這個世界幹嗎?學那些歪歪大神們上戰場殺人如麻?不行,偶雖然不暈血,但從小到大都很善良,篡李家的皇位自己來歪歪一把?恐怕這句話沒傳出房府,我已經被房老爺子丟進牲口棚剁了。
想想,還有啥可以做?泡盡天下mm?這個看了看胸肌,很滿意,再往下看了看,也很滿意,不過夜夜洞房的難度還是太大了,我可不想未老先衰,四五十歲的時候只能欲哭無淚就太還不來了。
太頹廢了,自己竟然一無是處,到了古代還是一無是處,先人你個闆闆,我我要算了,先睡一覺先,這種大事怎麼能輕率決定,至少也要考慮個一二十年才能考慮出結果——
「聽說了嗎?」假山後面很神秘的聲音讓我放輕了腳步,隱身過去,就看見倆侍女在那裡吃著酥餅討論八卦。
「二少爺神了」
「是的喲我也聽說了」
「啥?」我都成神了?捏捏身上,除了倆塊胸肌挺結實,胳膊比我穿越前的乾柴式大腿粗點外,沒啥變化啊?我很是困惑,八卦在我的心中作祟,決定再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