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想笑,又覺得笑自己兒子又不太對勁,看眼懷裡紅著俏臉羞憤地盯著誠實的小李同學的李漱,看眼一臉悲憤的我,也不知道說啥好,一臉的古怪。
大哥好半天在忍住沒笑出來,表情很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吭哧半天也不知道安慰我。還兄弟
綠蝶漲紅著小臉蛋,掩著嘴,一臉古怪地提著水壺往外趕,才走到門口,已經依著門襤在外面抱肚子了,這個死丫頭,回去再收拾她——
「厚黑莫非俊兒說的是臉厚心黑?」不愧是俺爹,噴了兒子一臉茶水之後,知道趕緊替兒子解圍,看再老爺子將功補過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趕緊點點頭:「秦未之時,天下大亂,農民起義此起彼伏,能者甚多,如項羽、劉邦、韓信心黑如墨者,項羽尚遜劉邦一籌,項羽雖然坑秦卒」一干人聽得如醉如痴,賣個關子,美美地抿口茶水又繼續話題:「說臉皮厚」瞪了正偷偷摸摸露半邊臉看我的李漱,李漱豪不示弱地瞪了我一眼,還拉拉我孃的衣袖,示意我又在威協她這個弱女子,當即被老媽賞了記眼鏢。
惹不起算了,咱繼續發表新學說:「當推劉邦,厚黑之祖,非此人莫屬,從一介小小亭長直至漢末三國,天下紛亂之際,群雄倍出,為梟雄者,當推曹操,不過,他的特長在於心狠手黑。逮誰殺誰,自己的手下敢殺,皇子照殺不誤,心黑至斯,平民百姓更是不在話下當推劉備,一生之中,寄人蘺下之事不知道幹了多少回,曹操手下混過,呂布邊上呆過,劉表那也混過」胡扯瞎掰誰能有我利害。
兩盞茶水下肚,挑燈演說了近個時辰,李漱安安靜靜地端坐著老媽身邊,雙目灼灼,目不轉睛,每每我說到要點,李漱都會凝眉微忖,似乎很有體會,這小蘿莉智力發育還行
李治小同學一頭霧水,似有所悟,卻又不知道悟在哪兒?倒是看本少爺的目光越加的崇拜。嘿嘿
倒是老爺子撫須微微點頭,一臉心中瞭然的淡笑,大哥很用力地拍拍我。「二弟這一番厚黑之言,確實讓為兄開了眼,司馬父子能人所不能,確實與面厚心黑之說有共通之處,那漢高祖劉邦更是想不到呵呵呵」很欣慰自己的弟弟總算長進了。
李漱依舊皺眉作苦思狀,李治小屁孩作恍然大悟狀,其實倆皇親眼裡都還有迷茫,看出來了,咱家的人領悟能力就是不一樣,不愧是房家的血統,哇哈哈哈臭小孩,老三房遺則這傢伙幹嗎?哼哼嘰嘰地又爬過來裹我一身口水。
總算是回去了,奉老媽之命,送這倆皇親回皇宮,李漱提議走路,我表示反對,李治標準的牆頭草。投票:二比一,我輸了靠,早知道就該讓綠蝶那丫頭或者是忠僕房成一起送這倆臭小孩,最少也能打個二平啥的。
懷著鬱悶的心情,路走了一半,「真羨慕你有個好孃親」李漱抬起了臉頰,在火把的黃光與雪地的交映下,呈暖色調的秀美臉蛋在我的眼前晃悠,身上一股清淡的芬芳在散發著,挺翹的胸部隨著節奏在顫動著,我偷偷地嚥了下唾沫,很慶幸,她沒發現。
趕緊低頭作認同狀:「恩恩」不小心又看到了她的腳,李漱的腳很小,大概三十碼左右,小巧的紅色蠻靴子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淡淡的印痕。
「我沒有孃親」李漱突然之間冒出這麼一句話把我嚇得一跳。這小蘿莉神經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