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一驚一咋的,莫不是你真想跟秦姐姐雙宿雙飛?哼,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李漱前半截說的嬌滴滴的,後半截卻咬牙切齒。難道秦姐姐的夫家是李漱的親戚?
沒力氣跟李漱計較,朝著這臭丫頭擺擺手,有點迷茫,似乎又有點慶幸,反正啥都有,也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初戀失敗而傷感呢?還是為那白送出去的耳環心疼?心中實在是百感交集
懷著這樣的心情,在李漱和李治倆神經病詭異目光的護送下,俺回到了坐位上,倚著桌案,品味著內心的變化具體想什麼我忘記了,反正亂七八糟啥都有
課堂上,聽著老夫子哼哼嘰嘰地念咒,整整一節課,呆坐原地,眼觀鼻、鼻觀心,很有達摩坐化成佛的潛質。「喂俊哥兒,怎麼如此表情,該不是娶不到秦姐姐這樣的美嘔美人感到失落?」剛一下課,李治從我後邊擠了過來,笑容很是淫賤,一副挨踹的嘴臉。這臭小孩也知道來落井下石了?
咦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小樣,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本公子也是你這種小屁孩惹得起的嗎?
「錯,本公子正在思量一件大事」很是神秘,很是機警的目光四下檢視,果然,好奇的牆頭草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俊哥兒在思量什麼?快告訴小弟,讓小弟也參謀一二。」
「想知道?」很不情願的神態與表情盯著李治,李漱已經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離開了那幫嘰嘰歪歪的小八婆,悄悄地向著這邊移來,嘿嘿嘿
「是啊是啊」李治目光和表情都很渴望。
「你想去?」我目光之中包含著震驚,翹起手指頭指著李治,李漱已至李治身後三步。
「是啊是啊」李治用力地點頭,「好吧那下午,本公子就今天下午就帶你去見識見識你三哥常去的鳳來樓」大手一拍案几,很是氣概地揮揮長袖道。
「啊?啊!!!!」李治的語調把訝然和慘叫分割得份外的分明,如同音樂系高材生在演練音階的變化。
「喲我們家雉奴還真行,長大了?也知道去妓館逛了?」李漱陰森森地笑著,露著一口森森的白牙,發著寒光的指甲落在李治的耳朵上,很可愛的女孩,這一刻,這丫頭實在是順眼。
嘖嘖嘖果然,這邊的熱鬧場面很快引起了學館內八卦人士的注意,李治被老姐剔打的八卦再次流傳
------------------
「你故意的,俊哥兒我明明去安慰你,可你竟然竟然陷害我!」李治揉著耳朵,目光悲憤地瞪著,翹起手指頭指著我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