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裂了半天,倆大杯酒灌下去才合攏。乾咳兩聲,嚴肅下表情:「中策實乃出自胡人之手。小侄不過是借花獻佛爾。」
「哦?!」李叔叔哦了半天,還是一眼茫然,「叔叔可知,每次胡人入侵中原所為何物?」美滋滋地抿口酒,叔叔已經上鉤,咱的小命看樣子沒啥大問題了。
「所為者不外乎其所缺之物,金銀財帛、鹽鐵茶物」李叔叔說得很是詳細,零零總總說了一大堆,可就是沒說中要素。
「賢侄倒賣起關子來了?」李叔叔才發現不太對勁,很是爽朗地大笑著一巴掌拍我肩膀上,這老貨力氣也不小,半身差點不遂,趕緊服軟陪笑:「沒其實叔叔您剛才也說過了只不過您沒注意而已。」
「說過了?」李叔叔細細數著:「金、銀女子女子?」啪!李叔叔暴發了,奮力一擊,桌上的湯湯水水全跳了起來,害老子一塊骨頭才啃半截,嚇得都掉了。
「呵呵呵不好意思,老夫實在是激動了,賢侄中策,必與這人口有關。」
「叔叔大才,果然一猜就中」抹抹臉上被濺上的湯汁,馬屁先甩上去,只要叔叔不計較俺諷刺他兄弟的事就成。
「快說快說賢侄今倒是挑起了老夫的興致,若是賢侄今日不與老夫暢所欲言,就是房夫人親自來請,老夫也絕不放人。」李叔叔眉開眼笑地連灌兩大杯,摸著鬍子大笑道。
「叔叔莫急,小賢定當全盤告知,其實這中策與上策依舊有同工異曲之妙,此法早為漢之霍將軍所用。」
「敢有與我大唐作對之部族,屠其人,奪其畜、絕其活路」可能是我的表情太過扭曲,李叔叔的額角上都有汗在滴,一張紅臉有點泛白:「屠其人,奪其畜、絕其活路實乃良策也,不過賢侄啊?此兩策是否都有傷天和,有違人道?」
「叔叔啊匈奴、突厥殺我漢人男丁,擄我妻女之時,可知人道?高麗、吐蕃佔我疆土,奪我城池之時,可知天和,天道人和縹緲無依、無憑無據爾,叔叔莫要以為小侄胡言亂語,小侄這倒有個故事叔叔可知中山狼與東郭先生的故事?」
「中山狼與東郭先生?老夫似有耳聞」李叔叔表情和目光都很迷茫,就連宮女姐姐也停了筆,凝眉相顧,求知若渴的目光恰到好處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這,且聽小侄道來」都是些什麼人,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的故事,教育意義之強,不亞於馬列文選,好歹是個王爺,連這麼個極具政治意義的寓言都算了,不計較,滋一口小酒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拿起根骨頭當教鞭敲敲桌子:「話說春秋之時晉國大夫趙簡子率領眾隨從到中山去打獵」唐朝第一堂成人寓言課開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