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學生學生知錯了」能咋辦,被抓了個現形,外間還躺著幾個在那神神叨叨的哼嘰,靠早知道就不在人多的地方表演啥五行秘術了,害的老子現在成了批鬥會的主角。
「唔」老學正點點頭,對我的溫順服貼以及臉上的懊悔表情感到滿意,抿了口茶水,慢條斯里地道:「老夫不常在學館裡,倒也聽說,房府二公子自咳咳大病之後,七竅全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呵呵倒也讓我們館裡出了位全才,老夫們倒也沾了你了光嘍」顏校長的表情很是和藹,就是說話那語氣,我怎麼覺得有點不陰不陽的。
「啊?!」太驚訝了,我啥時候這麼出名了,七竅全通?難道我以前有堵塞性鼻炎或者便秘啥的?呸呸那地方不屬於七竅吧
「顏兄」傅生化哦不,傅老頭朝著正在擺著正人君子嘴臉的顏校長擠擠眼,顏校長乾咳兩聲斷了話頭,倆老頭很八卦地湊一堆,很神秘地嘀咕啥?
情況有些危急,可我不敢跑啊,跑?跑哪,俺一個小年青,在唐朝人生地不熟的,可是今天這事萬一顏校長來個家訪啥的,回家老爺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正思量間,眼瞅見倆老頭又坐直了,我甚至看到了傅老頭朝顏校長擠擠眼,顏校長很是心領神會地一笑:「方才房俊,方才那個水中取火,你可否」目光跟那幫老夫子對視了一圈:「嗯嗯在此表演一番,讓老夫再開開眼界」
「這個」很擔心怕老傢伙是想人贓並獲。
「小哥兒莫怕老夫不過是想開開眼,見識一番小哥的手段,若是能讓老夫一飽眼福」傅老頭話說半截,很意味深長地朝我笑了笑。
「學生遵命」趕緊得令,灰頭土臉地提一把還站我邊上化妝傻不楞登的李治,趕緊走了出去,幹啥?刨冰啊
「俊哥兒怎麼辦?」李治很擔心,下意識地摸摸腦袋很戒備地朝著正在刨冰塊的我問道。老子惡狠狠地瞪了這丫的一眼,嚇的小屁孩連滾帶爬溜出老遠:「俊哥兒這不能怪我啊」表情很悲傷無奈,問題是我已經看透了這臭小孩的本質。
「是嗎?」本少爺咬牙切齒地刨著冰塊,李治小同學一個勁地在邊上陪著笑臉狂拍馬屁
「好了好了聽得我渾身都起雞皮了,你要真覺得心有愧疚還不快上來幫忙?」
「好嘞我就知道俊哥兒大人大量」又是一堆子馬屁話,啥人小小的孩子都教育成這樣。看樣子,我對咱們皇帝陛下家庭教育的方式產生了疑惑,要不是身份限制,我肯定要上門家訪,給這位皇帝家長來一次溝通與交流,對他教育孩子的方式提出批評和意見
李治刨了幾鏟,摸摸屁股,很哭喪的表情:「這事要被我父皇知道了還不得」
瞪了這個沒點骨氣的未來皇帝一眼:「還不趕快動手,你沒聽見那個傅老先生說啥嗎?那傢伙那是半截話,也就是說,萬一幾個老爺子看我耍戲法一高興,咱們打蛇隨棍上,拍那幾個老傢伙馬屁,或許這事就能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