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學我摸下巴裝酷的手差點戳進鼻孔:「俊哥兒幹嗎?一驚一咋的。」
「笨,你不會讓你姐跟你父皇撒撒嬌,然後就說自個有意中人啥的,哭著喊著要出嫁,嘿嘿順便讓你爹想個法子,從他那些兄弟家中拉個女兒來封個公主啥的,扔到吐蕃去當那個吐蕃財主的婆娘,不就萬事大吉了?」
李治的表情像是要親我的腳指頭了,死死拽著我,口沫橫飛:「俊哥兒你實在實在是太,小弟都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誇您了,這法子高!實在是高!日後小弟若是有難,少不得請俊哥兒多多指點。」
「一般而已那個指點倒是談不上,大家互相討論、共同進步嘛」那高興勁,哇哈哈哈想不到,李治有拜師的跡像,俺怕是要變成了歷史車輪上的某根釘子了,實在高興,扯起這越看越順眼的李治。「今個哥哥我請酒,咱倆不醉不歸。」
「這這就不用了吧?俊哥兒,小弟可還年輕吃不了多少酒,再說我還得回宮去給我父皇請安,都要過年了。」李治的目光有點害怕,怕啥,咱又不是程叔叔那老貨讓你酒解酒。
「那也行」大手一揮:「記住了,讓你姐也別謝謝我了,連本帶利多還我一二十貫就成。」
「」李治無言地傻待著盯我半晌:「也不知道我十七姐那麼聰明伶俐的一個」話說半句又生生憋了回去。
「說什麼呢?你姐又幹啥了?」我很好奇,趕緊湊上前去。
「沒俊哥兒回見!」才又胡亂拱拱手,一臉黑線的朝教室外跑去,如同去求援軍的信使。
這小孩家的,啥意思
趴案几上靠會先,有道是冬日爐暖好作眠
沒曾想,還沒等本公子睡著,李治這傢伙又擠跟前:「俊哥兒有件事想問問你?」
「沒見我正忙嗎?」氣了,恨人打擾我睡覺。
「不,就一個小問題?孫猴子是誰啊?」
「唐僧他徒弟」玄奘大師也不知道回來了沒?很想去瞧瞧這位西遊記的原形,順便打聽下他是不是一位精通訓練各種動物的訓獸師。
「唐僧是誰啊?」
「孫猴子他師傅,滿意了沒?!」怒了,準備立眼角抽這傢伙一頓靠,放學了——
「這說來太長了,怕是說上個十天半個月也說不完九九八十一難一難都得說上一天」放了學,跟倆皇親吹牛打屁往家趕,正說話間,就已經到了府門前,咦,房叔在門口乾嘛,一個勁地東張西望。
「哎喲我的二少爺,您可回來了,老爺跟夫人還有宣旨的內官都等了快一個時辰了。」滿臉焦急的房慎身手異常矯健地跳到我馬前,勒住馬韁急惶惶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