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大哥,您可回來了幾天不見,小弟實在是想大哥得緊」還好,腦筋急轉彎咱活學活用,順勢一把摟住大哥。
大哥半天沒回過神來,望著拉著他衣袖就差點抹淚的我。「二弟二弟這是我們昨日才方才見過二弟這話」
「」靠,咋不早說捏,大哥這不是故意害我嗎?
「乖快去躺著,娘在這裡不要怕我的兒,可憐的,生生高興成這樣」老媽以為我又犯病了,兩眼發紅,很是擔心地,如同哄三歲小孩。
老爺子身子矯健,幾大步到了前廳門口:「你們,還不給少爺倒藥來!」
「啊?」又來?賣糕的佛祖
在老爺子咄咄逼人的目光威懾和老媽的勸慰下,我只能以共產黨員被灌辣椒水的覺悟,端起綠蝶送來的一大碗黑水就朝嘴裡倒——
「」又灌了一肚子藥水,望著凸起的肚皮,太悲憤了,該死的九轉還魂湯,跟毒藥似的,喝的老子倆眼翻白,不病也要喝出病了。
唯一的欣慰就是李叔叔的絕招確實太及時了,原本老媽昨天已然去跟程叔叔的婆娘商量好了,換了生辰八字,就等著今個下午和老爺子一起去跟程叔叔家開始提親議婚的大事,還沒出門,就被捧聖旨來的內宦給堵在了門口,實在是太慶幸了,總算不用一輩子面對程叔叔一模一樣的女人嘴臉。
現在程叔叔已經不是問題了,這老傢伙能橫得過皇帝嗎?嘿嘿嘿想笑,可一轉念,俺又想哭,更大的問題是奉旨來給我硯墨暖床的宮女姐姐這個可怕的女皇帝級小妾咋辦?想一想歷史上的武則天,我就覺得全身發冷。再說,歷史書上不是說宮女姐姐進宮沒多久就被小李同志這個蘿莉控給嘿咻嘿咻了嗎?要是小李同志的小老婆成了我的小妾,那豈不是我跟李叔叔成了同袍?不由得一身惡寒吐個先。
「少爺來,喝點蜜水吧,瞧您愁眉苦眼的樣,蝶兒看著都心疼」綠蝶走了進來,捧著木盤。
「別!聽見水聲我就想吐,算了算了端來,我抿一口就是。」話沒說完,這小丫頭又開始撅嘴,怕了這丫頭。
「對了那個那個宮女在哪?」匆匆抿了口蜜水,抬頭就問站在跟前的綠蝶。
「那位武姐姐被我安排在了我房間的隔壁少爺想見她呀,我這就去喚來」綠蝶這話說的,兩眼平視我的頭頂,小臉蛋上沒一絲表情,就跟背課文似的。不過,還是有進步,總算沒人的時候能自稱我了,這是一個好現象,應該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