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蝶差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紅著小臉,細聲細氣地半天才哼出一小聲:「公子不是那樣的人」問題是,她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自動地被李家仨無恥之徒從耳邊濾過。
太太毒了,李治這臭小孩一句話,氣得老子一佛出竅、二佛昇天,頭髮差點都被我的怒火點燃了。翹起手指頭指著這個還用無辜眼神望著我的邪惡正太,我簡直太想把這丫的掛起來暴打一頓。
「空氣是多麼的美好世界是那麼的可愛不生氣,不能生氣,我是誰,房府之二男,文武雙全、才華橫溢、前知五千年,後知兩千年的高人,不跟三個討嫌的傢伙一般見識。」表情終於恢復了平靜。
李漱很不理解脾氣一向如同火山的我為何會平靜得如此的詭異。
我背起了手,站到了還在捂站腰子的李漱跟前,雙眼定定地望著她,目光之中飽含著那穿越千萬年亦不腐朽的愛慕與深情
李漱有點呆了,不太理解我的行為,目光有點迷茫。
「合浦妹妹。」想想一個正處於變聲期的男子,用最溫柔、最甜的聲音來喚一位少女的名字,會產生怎麼樣的後果。問題是,我自己差點聽不下去,都想跑出去吐了。
李治小同學的下巴掉我榻上,倆小眼瞪得溜園,依依啊啊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李恪似笑非笑,抿著茶水,有滋有味地看著本公子發揮演藝才能。
李漱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很奇怪,主要是她太配合了,小臉被我的目光曬得如同刷上了玫瑰漆,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擱,一個勁地直揪衣角,雙眼不敢對視我的目光,很緊張豐滿的小嘴兒一開一合:「你你想幹什麼?」雪白的貝齒讓我有目絢的異樣。
「本公子有事要與這二位王爺殿下相商,故而特請尊駕移步前廳啊!我的腳,該死的臭丫頭」太不像話了,李漱竟然拿木底的鞋狠狠跺我腳上。
倆眼發黑,疼死老子了,還沒等我緩過勁來,這小蘿莉提著裙角就跑,身上的紅衣如同雪原之上的彩蝶一般醒目。「臭房俊本宮去告訴房嬸,你欺負我」
「俊哥兒,我姐害羞了。」李治望著李漱怒氣衝衝遠去背影,摸摸還長著胎毛的小下巴,很色狼地嘿嘿奸笑道,啥人
李恪兄很是爽朗地大笑,拿茶當酒了都,很爽快地仰頭一干,燙的這丫的面色紅紫,活該。
「屁話……」我倒抽著涼氣,趕緊把鞋脫了,看著發紅的腳丫子,太悲憤了,這臭丫頭,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先奸後殺,殺了再奸?算了,最多是自個在心裡頭意淫而已,實際行動就免了,我可不想被誅九族或者千刀萬刮啥的。
「少爺,快喝湯吧,要涼了,我替您揉揉……」還是咱的綠蝶溫柔可親,端著湯幸福地抿著,感受著綠蝶那雙柔軟的小手撫在腳背上的酥麻感,著實是……太那啥了。
倆皇子很幽怨的眼神瞪著我,算了,這種幸福還是等沒人的時候再享受,大口喝乾了雞湯,遞給綠蝶道:「去收拾一下,去劉嬸那說一聲,今天多加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