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同志真是這麼說的?哇哈哈哈太興奮了,酒到杯乾,實著當為本公子的高材浮上幾大壇也。等等,這仨傢伙到底來我家啥事,這正事都還沒問呢,扯扯李恪兄的衣袖:「我說兄臺,今日此來,該不會是光看望小弟這麼簡單吧?」
「賢弟此話何意?」李恪眨眨電眼,抿了口酒,掃了眼正在跟我孃親談笑甚歡的李漱一眼,又向我大哥遙敬一杯。
「難道就只為看賢弟而來?」
「俊哥兒,這什麼話,你我兄弟,賢弟既然有疾,為兄不來探視,豈是為兄的作派?難不成賢弟以為為兄就是為了見見賢弟身邊的美人才特意上你府上不成?」
看著這傢伙淫蕩的笑臉,很想點頭,想想還是算了,趕緊陪笑:「呵呵為德兄為小弟兩肋插刀,出手相助,不顧風餐露宿之苦、披星戴月,為小弟微疾日夜憂心的高義,著實讓小弟淚如泉湧,感激萬分,想我兄弟二人叱吒大唐帝都多年……為了我們如同兄弟般火熱的友情,當敬為兄一杯。」
李恪啥人,每每我誇他的時候,總喜歡歪過臉去,臉扭曲,倆眼有翻白的趨勢,難道我誇你,你很難過嗎?什麼人嘛……
晚飯過後,仨皇親還沒起身就被俺那心情大悅、喝得老臉發紅的老爹拉住,要與三位殿下來幾盤棋牌活動,結果……老爺子大笑著攜著我孃親先行休息去了,大哥與大嫂也喜孜孜地拱手與仨皇親告別,就留下本公子與仨輸的差點當褲子的皇親大眼瞪小眼。
「三位怎麼這般模樣,來來來,我給你們倒茶。」
「哼興災樂禍!」輸得臉都發白的李漱恨恨瞪了我一眼,可愛的眉頭皺出了個川字。
李治小同志還坐在棋盤邊上,抱著腦袋很苦惱,嘿嘿,俺這一家可都是賭場無父子的殺手,自己送上門,可不能怪俺爹心黑。
「賢弟」李恪放棄了能從空錢袋裡摸出東西的想法,還始把目光對準我。
「為德兄有事就說嘛……」摸摸鼓鼓的錢袋,實在,非常感謝三位皇親的及時求援,本公子要過年了,口袋裡就十來個錢幣,正愁沒地發財,偏生生今日老爺子王霸一震,嘿嘿嘿,這年,可過的滋潤一些了。
「這牌我拿回去瞧瞧可以嗎?俊哥兒。」李漱這個唉,無話可說了,有氣無力地點點頭:「我說不送你會放下嗎?」
「哼休想,拿在我手上就是我的了。」李漱得意地斜斜眼睛。
李恪抿著茶不開腔,一副為難的模樣,「哎賢弟做的滷肉實在美味為兄我」
氣的老子雙手打顫,還兄弟?還為兄弟倆脅插刀?長吸一口冰涼的空氣:「為德兄這是何意,其實小弟我早有此心,就就備好了一份秘方,特地獻與兄臺,望兄臺切莫推辭。」我的笑容比哭好不了多少。
李恪的表情在為難與感動中糾纏:「俊哥兒實在是,唉,你我兄弟,何必如此」手跟搶似的,硬把老子還沒鬆開的秘方搶了過去,趕緊塞進懷裡。
送這三皇親出府,不知不覺,李恪李治倆兄弟落在後頭,倒變成我與李漱並肩而行了。
「怎麼了?今天除了見你跟我娘說話的時候笑了會,就沒怎麼見你的臉有表情了。」她沒有笑容的落寞表情全落在我眼中,心裡不由得輕輕地抽了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一點。
「房俊。」
「嗯。」
「你覺得我嫁去吐蕃不好嗎?漱兒想聽你的實話。」臉色泛紅,睫毛低垂,指甲因為緊張?還是用力而有點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