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遠一點!你,給本公子站石獅子後邊去,都躲好了沒?本公子要施法了」穿的實在厚實,遠遠看來,本公子如同一頭巨形毛皮動物站街中央指揮若定,不錯,都藏的差不多了,綠蝶和宮女姐姐都站門邊,好奇的眼眸兒飛快的眨著,很興奮的樣子,很像我當年。
戴著皮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抽了根是的,只能用根來表達,宣紙太貴,只能用竹管,這年頭,細竹子實在太少,沒法子,只能挑相對來說比較細的,大約就我食指粗細的竹管,只割開了一頭,填入了本公子用來開天劈地的黑火藥,壓得緊緊的,一根竹管裡填大約二兩多的火藥,拿紙和一些藥面裹成了引線後,填了些紙屑封死,大唐第一枚完美火藥比例的鞭炮做出來了,本公子懷裡揣了二三十根這樣的鞭炮,如同要去炸美國大使館的自殺人體炸彈。
把這根鞭竹炮插進道路上被踩壓得很結實的雪中,拿著信香一點,屁股一扭,撒開腳丫子就跑,第一次做火藥,不知道威力大小,安全第一。
「轟!」一聲巨響,整個房府狼奔兔逐,尖叫一片,剛跑到門口的本公子嚇得手中的信香差點掉地上,一臉黑線,該死的,難道火藥放多了。
「二公子太太響了,跟雷鳴似的」興奮之中摻雜著害怕的呼叫聲此起彼伏。
「怎麼樣?」朝著這幫子被驚得捂耳朵的觀眾門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看來,我製作的火藥火力強勁,很有威力,掏掏耳朵,兩耳裡都有嗡嗡的聲音。
「公子」綠蝶從門後走出,臉蛋泛起了興奮又害怕的表情,很矛盾的模樣,戰戰兢兢地移步到我跟前。伸手指了指我背後。
「咋了?」左右看看,沒啥不對頭啊?
「您背上插著根竹片。」綠蝶咬著牙從本公子厚實的裘衣上拔下了根炸飛的竹片。
「伸手指頭出來」不對勁,拿著竹炮再次跟手指頭比了比,對啊,就指頭大小,咋會有那麼大威力呢?震的老子兩耳發木。
「哦」綠蝶小巧修長的手指出現了,大約為竹炮直徑的三分之一?咋回事?靠明白了,本公子現在是剽悍人士,男人中的男人,手指頭比穿越前粗了一倍,怪不得。
「響二公子,再來再來一次。」房成很激動,大家都很激動,就連管家慎叔也都很激動,有點哆嗦:「咱們二公子莫不是雷神下凡吧?怪不得連聖上都給咱們二公子下旨說好話」
算了,做都做好了,難不成又回去重新改造?朝著這幫子人點點頭:「好,不過,都小心點,免得被這竹炮炸到,到時候本公子可不負刑事和民事責任。」
「嗯嗯嗯」似懂非懂的一群黑腦袋齊齊上下晃動。
轟轟轟太熱鬧了,街道兩頭都有人影在鬼鬼崇崇的出現,看樣子,這些傢伙對本公子的竹炮既好奇又害怕。
每一響,都能引發異性的驚呼,同性的叫好,實在是很有點回到當年在大街上放大鞭炮嚇漂亮mm的感覺。
伸手朝懷裡摸了摸,就四五根了,有點遺憾,小心地掏出了根,看看周圍,嗯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本公子身上,嘿嘿咦?那邊咋回事?
「讓開讓開都讓開了」一票子披甲執矛計程車兵也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