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下未曾算過,不過若是有淮備也就三通鼓的時間。」校尉略一擾豫.繼續昂首道,其他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身上,不太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問。
「若我軍扶平常時辰脫衣就寢,半夜若有敵來襲,在敵軍踏入營門後,爾等還能在一通鼓地時間內集中完畢作好戰鬥準備嗎?」目光瞬間一冷,定定地看著這位,「快說!」
「這個。」果毅校尉眼珠子轉了老半天,才不太情願地吭了聲:「沒辦法準備好,畢竟要穿衣帶甲,執刀舉盾。時間太短了。」
「廢話,我知道時間短.可敵人不知道!」虎目圓睜,口水狂噴,濺地這位兄臺很害怕地連退數步。
「你們知道如何在最短的時間穿好衣服嗎?你們知道如何在沒有鼓聲地特況下緊急集合嗎?你們知道如何在黑夜,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趕路嗎?你們又是否知道如何分辨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之下哪些草根樹皮能吃,哪些蘑菇有毒嗎?……」從左邊。一直問到右邊,沒一位大唐精銳敢出聲答話,很喪氣的模樣,廢話,就是這樣突然跳出個人來問我。本持軍這樣地優秀穿越青年一樣答不上來。
「回答我!」猙擰著臉回到主案前.惡狠狠的目光瞪著這幫子兵痞。
「不知道。小將不知……」回答得亂七八糟的。
「住口!回答上級官員問題時,只充許說:‘明白,長官,不明白,長官、或者是,長官,不是,長官’知道了嗎?」
「……」一幫莫明其妙地下級軍官用很那啥的目光看著本將軍,唉……任重而道遠啊,早知道,咱穿越時帶一盒警匪片或者戰爭片來就好了,讓這幫子傢伙知道什麼才叫紀律。
「從個天開始.照著軍訓手冊訓練,陛下賦我全權.爾等可明白?!現在給我回答:‘是,長官’」老師的架子端起,惡狠狠的眼光看著這幫子傢伙。
「是!長官!」大聲應諾,不太整齊。
「今天下午停止校場操演,每個士兵都在校場等著,分旅例隊,由各旅旅帥宣讀軍訓操典,校尉作監督,其他人,其他人各司其職,三天之後,本持軍正式開始操演軍士,都明白了嗎?」氣勢,保持威嚴地氣勢高聲道。
「是!長官!」不錯,這一次比上次比好多了,本就該這樣嘛,多好。「稍息,解散!」又是很莫明的眼神,先人你個闆闆的……本將軍實在是任重而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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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勞累了一天的我總算和忠僕房成在月色高掛天際之時趕到了家門前,府門外,昏然的燈籠下,慎叔左右不安地張望著,聽得到這的蹄聲,瞧見了我與房成,臉上的不安瞬及消去:「哎喲、我地二少爺,您可回來了.您這要再不回來.怕是夫人跟老爺就得差人尋您呢。」
「不好意思,今天第一天上任.事特都還沒理出頭緒,自然回來得晚了一些,慎叔,你們都吃了飯沒?」跳下了馬,趕緊奪過慎叔手中燈籠:「我來就行了。」
「吃了吃了,實在是等不了,大夥都餓得發了慌,夫人讓大夥都先吃了,您先去前廳吧,老爺跟夫人他們都在等著您呢,老朽這就去吩咐廚房,給少爺端飯菜來……」
「好的,那慎叔您慢點走。」活動了下手臂,甲片嘩嘩直響,倆手還是有些不太對勁,看樣樣子還沒完全恢復,嗯嗯,蠻力雖然能逞兇一時,不過,殺敵一千自傷八百這種傻事以後還是少幹,得好好想想去找誰教教咱馬上步下的功夫。不然,以後本公子肯定會為此而丟不少臉面的。
「父親,孃親,孩兒回來啦……」肩膀還有隱隱發麻。
「哎呀,這孩子,一身灰撲撲地,像甚子話,還不把你這身子鐵傢伙換了,幾十斤的東西套身上,也不累得慌……」孃親疾步上前,把我頭盔摘下丟到一邊,順手開始替我解下盔甲,動作很是麻利,比起綠蝶和宮女姐姐熟手多了。
「孃親您可真行,三幾下就把這甲葉給解下來,今天早上可是那倆丫頭費了好大功夫才替我穿上地。」
卸下了甲衣.吃力地丟到邊上家丁的手中,叮囑要做何養護之後,孃親這才坐到了榻邊笑道:「這有什麼,當年天下大亂,你爹這文謅謅的人隨著陛下東征西討的,不穿這東西哪行,孃親就是那時練出來了,對吧老爺。」
「是啊,老夫當年可也是馬下書生馬上將,使得一手的好劍法。」百分之百的胡扯瞎吹,上次我見老爺子拿劍耍了一下,那動作,就跟廚房劉嬸拿刀剁雞的架勢有得一比,怕是老爺子耍大捧捧都比耍劍要出
色。當然咱自然不敢對老爺子的自我吹噓表示疑問。
「俊兒,今日如何?這軍人沙場操演之苦,可曾受得住?」老爺子嘴裡問得平平淡淡地,但還是看得出,目光中流露的擔心。
「沒,好得很,孩兒其他的不敢說,一把子力氣有的事,今日,那幫子兵痞還想給孩兒來個下馬威,嘿嘿,您猜孩兒怎麼著,就那麼從一丈來高的校臺上跳下去……哎呀!娘……」又咋了嘛,俺又不幹壞事。
「臭小子,一丈多高你也敢跳,不要命了?!娘生養你不指望老,可你這小混蛋,乞死我了……」
一柱香後,頂著一對紅彤彤的拈風耳大口地嚼著家中的飯菜,比起軍營的集體伙食好多了。「大哥和大嫂呢?今日怎麼不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