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李漱跳下了馬背,走到我跟前,恨恨地瞪起了大眼睛,翹起白晰的指頭指著我的臉頰道。
「哦……這個嘛,當然是本公子與惡勢力鬥爭留下的傷痕,喂,大姐,小心著點,別把我三弟給踩著了,他可還小……」這小丫頭又發哪門子彪。
趕緊讓個家丁把老三帶走,朝這臭丫頭瞪眼:「咋了?我可沒惹你。」
「俊哥兒,今天你見到了大哥的隨身近侍稱心了?」李治突然丟出這麼一句話,我下意識地就答道:「對啊,咋了?」才一應完,就知道要糟了,靠,那妖男告狀了?
「你!你竟然去……淫賊!!」李漱氣得咬牙切齒地瞪著我,抬起了手又放下,眼淚花冒了半晌,哭著就往府裡竄去,嚇老子一跳,這妞要幹啥?
「你姐幹嗎?生氣了往裡鑽,也不聽我解釋。」很無奈地搖搖頭。
「肯定是去找房嬸哭訴去了唄,俊哥兒,你可夠牛的,為了搶個小道姑,硬是打翻了一群我大哥的護衛。」
「啥?!」***,那貨敢汙衊本公子,氣的我七竅生煙,這當口,府裡竄出來個家丁:「少爺,夫人發怒了,讓您快點滾進去呢!」
「我……靠!」狠,夠狠的,這小丫頭,打不過俺,拿俺孃親來當槍使。
剛進了屋,就被孃親幾大句掃得體無完膚。「我還當你是在外邊胡鬧罷了,沒曾想,你竟然做出此等事來……」孃親很生氣,拍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李漱,很是兇悍的表情。
「娘,您先聽孩子解釋啊?」唉,我在心裡朝著斷背太子和那個稱心妖男惡狠狠地比劃著中指,祝這倆妖人早日感染愛死病。一面細細地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細細道來。
「你是認錯了人?」李漱說話都還帶著鼻音,看樣子,是真哭。
「當然了,不信,你們可以讓房成來說話,他跟我一塊兒去的,人最是憨實,讓他說編假話也編不出來的。」
「慎叔,速去喚房成過來回話,你先站那!」我剛挪屁股想坐榻邊,立即被孃親的眼鏢打回牆角,什麼人嘛,真是,李治這臭傢伙很興災樂禍,這丫根本就是專程來看戲的,李漱拿著手巾擦著眼,時不時吸吸鼻子,孃親在一邊寬慰著,說啥如果真有這事,定要讓我爹把我的雙腿打折了,吊在府門口上風乾云云,聽得本公子心頭髮寒,靠,幸好俺是正人君子。
「小的見過夫人。」房成進來了,臉上的傷情比我重得多,不過也沒啥,本來那張臉就夠猙獰的,看不出有啥子變化。
「老身問你,今日,你與二少爺可是去了青羊宮?」
「是的,夫人,小的跟少爺從城外回來了就直奔著青羊宮去的,少爺路上跟小的說過,袁大道長求了少爺好些天,少爺沒奈何才應了今日去教袁道長道術。」房成很誠實,可問題你誠實也不能這麼幹啊?我靠,氣得本公子眉如臥蠶,面如重棗了都,別說我了,一家老小上上下下都覺得臉紅,李治臉都快趕上猴子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