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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子,慎叔昨日去洛陽了。」大嫂坐到孃親邊上,替孃親撫著背扭頭向我解釋道。
「什麼?他去洛陽幹嗎?家裡就我娘一人支應得開嗎?」火有點上頭了,語氣可能也重了點,聞聲起來的家丁嚇得站在門外,不敢吱聲。「胡鬧,是娘讓管家去了,這一趟是運那酒去了,數量又大……」
「反正您不能去,今個我就守在這,蹲門口乾嗎?還不去請大夫,再傻愣著信不信我踹你!」扭臉,拿門口的家丁洩火,這貨飛似地竄向府門,口中連連應是——
「老夫人不止是受了風寒,外感風邪,夫人必須休息靜養不然致使內蘊痰濁……」大夫總結了一遍,大意是我孃親似乎得了重感冒,比較嚴重的那種,若不及時有向肺炎進化的可能性,很慶幸我的決斷及時。
「多謝了,還請大夫開個藥方,待會在下便喚下人隨您去抓藥來。」把大夫打發走了,讓家丁隨著去,坐孃親跟前:「娘且寬心休息,待病好了再去便可。」
「不成,」孃親固執得利害,靠在了榻上一邊哼哼一邊搖腦袋,咋辦,把目光移向了大嫂,朝大嫂擠擠眼,大嫂與我交流了一眼,略略猶豫了下開了口:「既是婆婆有恙在身,那兒媳去一趟便是了。」
「不行!」孃親恨恨地拿腳踹了我坐在榻邊的屁股一下:「渾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眼,你嫂子現在有孕在身,哪也去不得,咱房家本就子嗣艱難,要有個,呸呸呸……」孃親趕緊吐口水。
「左也不成,右也不成,那乾脆讓我房裡的倆丫頭去總成了吧?」揉著屁股,對固執得透頂的孃親實在是無話可說了都。
「對啊!娘今個還真是病糊塗了,怎麼沒想到。」豈料孃親聽到了我的牢騷,巴掌一拍,原本病秧秧的臉上浮起一絲精光:「俊兒,喚你的妾武氏來,娘有話要跟她交待。」
「真讓她去?」我有點猶豫,倒不是擔心宮女姐姐會攜款潛逃,而是擔心……
「二叔快去喚吧,說實話,嫂子這身子也不方便動彈。」大嫂很是珍惜地撫著自個已然鼓起的肚子,是啊,嫁進房家都好幾年了才有好訊息,若就為了這事讓大嫂去,出了啥子事,沒話說,老爺子和大哥絕對會合力把本公子丟牲口棚剁成肉泥。
「那成,我這叫去,可孃親,她真能成嗎?」不是擔心武御姐的智商,只是擔心她的商業才能。
「哼,成不成你咋知道?整天遊手好閒的主,這些天,要不是有她替為娘支應著,娘早躺下了。」孃親恨恨地瞪我一眼,似乎為我沒能發現枕邊人的商業頭腦而惱怒。
「行了,娘您別生氣,孩兒這就去叫。」算了,娘愛咋咋的,反正,只要她能安心地在家裡養病就成。回了我的小院喚出了宮女姐姐,丟我孃親跟前,讓仨精明的女人自個商量,本公子得去上班了,答應下李叔叔的設計國旗國徽的大事咱還沒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