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低了聲音笑了笑:「今日在下有事厚顏求祿相,還望應允。」
「求老夫?豈敢豈敢……」祿東贊嘴裡謙虛著,三角眼四下掃了一眼方道:「公子有事但言便是,東贊豈有不盡力之理。」
「好,有祿相這句話便成了,前日里我們太子聽聞吐蕃女子異國情,很是好奇,故,特讓我下來向祿相,嘿嘿嘿……」我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個接皮條的龜公似地,忍了,反正也是為了大事。
「太子殿下?!」祿東讚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若不是我早就已經有了警覺,怕是根本就瞧不出任何不妥來,看樣子,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貨怕是早就知曉了房家與太子之間不好對付,特地在背後搞鬼。
「這有何難事,哈哈哈,此事乃我吐蕃幸事也,公子早說嘛,呵呵……不過,」祿東贊面上略露難色:「此時去之,恐怕未曾裝扮,若是衣著不得體,豈不少了太子殿下的興致,不若這樣,我先去命屬下準備一二,到時候,老夫便著人將幾位吐蕃美人一齊送至公子府上,到時候,若是公子喜歡,」老人渣還很淫賤地朝我擠擠眼,我強忍想踹他進茅坑的衝動,很是配合地擠出了猥瑣的表情:「既如此,在下代太子下謝過祿相,他日必有所報。」一老一少一齊心懷鬼胎地奸笑。
臨出門時,我方才想起一件大事,咱可不能對美女失言,程家mm的約會還是得去,不去豈不失了我的紳士風度?趕緊回頭朝祿東贊歉意行禮道:「對了祿相,今日小侄有約要赴,不若讓她們晚些過來?」
老貨微微一愣,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在下有個重要的宴請,不得不去。」
「莫非是絕色佳人不成?」祿東贊見我的模樣,隨口一問道,見我乾笑不言,點頭表示很體諒,一個勁地拍胸脯應承,今夜子時,必定把人送到我家門外候著。
「好,一言為定。祿相後會有期。」我笑眯眯地朝著這位站在門外目送我們離開的吐蕃大相揮手告辭,「公子慢走,恕老夫不遠送……」老傢伙裝出一副戀戀不捨地模樣,說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少爺,現在咱們去哪?」在門外早等得不耐煩的房成一上了馬就匆匆問道。
「回家。」一抖韁繩,縱馬朝前行去。「回家幹嗎?您不是要赴宴嗎?」房成很莫名的樣子。
「廢話,不回家,你總不能讓本公子穿著這一身袍子去泡,嗯,赴宴吧?」翹手指頭指了指身上的官袍,不再理房成,徑直往家而去——
「公子此計妙矣!照兒著實佩服。」宮女姐姐興奮地鬆開了給我係髮帶的手,擊掌興奮地低呼道。
「啥?!」此計妙矣,有啥妙的?我拿手先把頭髮往後拔開,伸手把這漂亮妞撈到懷裡讓她那彈力十足的豐臀坐在我的腿上,眨巴眨眼:「如何妙法?說來與本公子聽聽。」
妖媚的眼眸兒蕩了我一眼,精明的光彩由內而外的散發開來,輕啟朱唇:「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恨不得置公子於死地。既如此。公子發動得恰是時候,第一,此策現下看來,宜急不宜緩,慢了,怕那個敢傳公子謠言、挑拔離間房府與陛下關係的太子哥會疑神疑鬼,反而舉棋不定,咱這麼急衝衝地一架勢,讓太子殿下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人一急,自然有許多事就不會盤算得那麼清楚,必會有遺漏之處。第二嘛,公子今日一去,若是平時,必會讓祿東贊起疑,不過幸好公子急智,幾句話讓祿東贊打消了大部份疑心矣……」宮女姐姐很是肯定地道。
「公子一句佳人有約,既顯得公子心無,咳咳,公子心懷坦蕩,既急於與佳人相約……」宮女姐姐這麼一細細分析,我總算是明白了,公子今日怒火高萬丈,急眼了,狗急跳牆的衝動竟然成了一招精妙的誘敵之策,讓太子哥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至於我那僅僅是為了泡妞,而寧願耽誤正事的猥瑣念頭,反而成了打消祿東贊那算人算已的老狐狸疑心的絕妙之語,賣糕地,太神奇了,難道說本公子是有福星高照、大神護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