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程叔叔,我目光很悲傷,表情很委屈道:「小婿可從來沒這麼想過,小婿做的哪一件是不是在為家為民了,再說了,小婿雖然沒有上戰場,可日夜埋頭苦思演兵之法,操演之術……」反正一句話,打死也不認。
「好了好了,老夫也沒說你幹啥了,瞧你那副樣,嘖嘖嘖……」李叔叔這個壞蛋笑眯眯地裝好人。
「告訴老夫,你幹是不幹?」程叔叔很直接,鐵夾似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
能不幹嗎?瞧程叔叔這架勢,就像是要生裂虎豹似的,趕緊點點腦袋,程叔叔表情總算是轉怒為喜:「好,哇哈哈哈……不愧是咱老程家的女婿,終算是帶上把了!放心,有啥擺不平的儘管來找老夫,就算是方的東西老夫也能給你削圓了……」滿嘴噴的都是啥玩意?聽得我兩眼發黑,本公子這東西難道還能拆解下來放口袋裡藏著不成?這還是人話嗎?
三位李叔叔差點直接翻白眼暈厥過去,李叔叔翹起手指頭哆嗦半天才吭哧出一句:「老匹夫,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習慣了,習慣了,嘿嘿嘿,行,你們聊,老夫歇息會,那啥,過來,再來壺茶先。」程叔叔毫不在意他人的指責,一副我行我素狀。李靖李績二位李將軍各自扭臉,看樣子,很羞於與這惡貨同處一屋。
「你可記得,老夫可從未削你軍職?」李叔叔開始伸獠牙了,一臉壞笑。
「是。」眨巴眨巴眼,我才知道,李叔叔為啥文官給我套個虛銜,武職也一直未撤。先人你個闆闆的,李叔叔怕是在當時我提出軍校建設的時候,早就想好了如何算計咱這個優秀穿越青年了。
李叔叔濤濤不絕地在我跟前唸叨。他並非是把我丟進軍中與士卒同甘共苦,李叔叔與諸位大佬商議之後。也很認同我的說法,大唐建軍校,既要鍛鍊指揮人材,也是磨練軍中骨幹。所以經過這幫無聊老漢一致決議通過,除了大量地吸收各地中下級幹部到軍校鍛鍊之外,並將段雲松一府之兵皆調入大唐軍校之中,作為一個樣板來打造。而本公子這位大唐軍校綱要的起草者和策劃者,自然也要被丟進去供職。畢竟,像本公子這樣有教學經驗的人材難得,軍校定名和我呈報上去的名稱一樣,大唐
軍事學院,很牛叉很吊的名字,另外,本公子的官職名稱是大唐
軍事學院院正,專師職學院的建設、教育體系的規劃和學科的分立等等,跟打雜似的,屁事都要管;也就是位在
軍事學院的主官祭酒李靖之下。受託塔李天王的領導。另有院判一名,由因病致仕從羽林大將軍位置退下來的段志玄段老將軍出任此職,這老貨天下第一的死板臉,正適合當掌管學校刑罰。反正天天坐辦公室裡,心裡不爽了就抽人出氣那種,很適應這種閒不住的老漢療養。然後還有一大批的處於離退休狀態的老將軍進入軍校擔任教授一職,參謀院的老幹部也總不能每天躲在個陰暗的黑房間裡,每天對著沙盤叫囂著毀滅地球啥的,總得有些地方落腳,自然,參謀院的老幹部們身兼兩職,在參謀院拿嘴佔領了吐蕃,拿腳踩著突厥,再拿唾沫把南詔給淹了,然後指手畫腳地殺完了成千上萬人之後,覺得無聊了還可以來學院裡,把那些熱血小年青操練得體無完膚——
況且,今日決意要成立的武研院從工部分割出來之後,總得找個地方掛靠,大唐
軍事學院正好是一個完美的選擇,大量的新式武器的熟悉掌握,為日後裝備部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順便還能在學院中由大量軍方士卒對新式武器進行檢驗,並提出改進要求,李叔叔太牛了,竟然想出了許多我都想不到的東西。
聽李叔叔這麼一解釋,我總算是鬆了口氣,咱就相當於教導主任兼主管後勤的校長,很牛啊,以後咱可就是實實在在的實權人物了,大唐